這邊若靜傷心失望道極點,外邊龍哥卻是猛地一拍桌子,快慰道:「紅粉!說的好!爹沒白疼你!爹活一天就會讓你活一天!」
龍哥說完,又招呼了後邊漁家,「喬老爹,上岸。」
一葉小舟劃破湖面的平靜,很快就停在了岸邊一個木頭建成的小碼頭上,龍哥大步跳上了河岸,然後哈哈大笑著走進自家別墅。
很快龍哥就出現在了若靜和紅粉的面前,紅粉如同往常一樣地迎上來叫了一聲師傅,而若靜則埋頭誦著經文,閉著眼,用佛法來阻擋眼前發生的無恥。
「乖徒弟,師傅突然覺得功力多得要往外流了,你想不想要呢?」龍哥用手挑著紅粉的下巴,什麼女兒不女兒,紅粉自從21歲被自己破以來,被自己玩了80年了,他一點父女人倫的概念都沒有。
「當然想,謝謝師傅。」紅粉也象以往一樣迫切想要得到龍哥的臨幸,拉著龍哥就想回房。
可是龍哥卻站著不動,微微笑著問道:「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
「哦,師傅,剛才那個老尼姑還說她是我媽呢?看她那年老色衰的樣子,一定是當年沒有好好伺候好師傅,所以才不能永葆紅顏,現在嫉妒了,就想冒充我媽,哈哈,我早就死了,要不是她死得早,我真想好好報這拋棄我的仇恨!」
龍哥又是一陣大笑,宏亮的聲音彷彿把房子都震動了,他接著伸手橫著把紅粉的腰臀就託了起來,紅粉尖叫了一聲,就催促著龍哥上樓快點幹那男女好事。
若靜看他們離開,眼睛這才睜開,她的身影就那樣靜靜不動,好一會才晃了晃,「嘔」地一聲,她居然已經氣到吐血。
龍哥抱著紅粉上樓,經過慕容欣鸞的房門前,龍哥頓了一頓,然後加快步伐,走進隔壁房間,反腳就踢上門,然後把紅粉扔在床上,那手就迫不及待摸上紅粉熱乎乎的腿根……
「師傅,你都好幾天沒有弄人家了。」紅粉膩著聲音,喘著火熱的氣息,倆腿把龍哥的大手夾緊,又嗔道:「師傅是不是看上那幾個漁妹子了?」
「哈哈。」龍哥又是一陣笑,「這你吃的什麼醋,那幾個妹子也就是適合我練功而已,練完她們都成乾屍了,只有對我衷心耿耿的女人,我才不用她練功,還把我的功力分給她。」
「謝謝……嗯哼,師傅好壞,一上來就摸人家這裡,師傅你真好,不准你把功力分給別人,只准給我一個。」紅粉的腰來回扭動,配合著龍哥手指的動作。
「乖徒弟,我把慕容那丫頭也收做徒弟怎麼樣?」龍哥突然問道。
「啊?那是你女兒。」紅粉有些吃驚地停止動作。
你不也是我女兒?龍哥哈哈大笑,又說道:「那樣她以後就可以長命百歲,青春永駐了呀,還有哪個女人會抵擋這個誘惑呢?」
「我不管,反正那是你家的事,我只要師傅對我好,快點,快進來,師傅,我要……」
在南郊縣,張海此刻已經看得頭昏眼花了,他可不知道龍哥已經到了西湖邊了,他這一圈搜尋了2個小時,把這個縣城所有男男女女,邊邊角角全部都刷了一遍,可是結果卻讓人沮喪。
看來龍哥已經離開了,不過他既然來過就應該留下痕跡,就算是飛鳥經過一片天空也會留下影子,又何況是人。
不過常駐這個縣城打聽龍哥,不太現實,而且張海一個人又得花費多少時間,有困難找警察唄,不過人家不太熱情,你中海太子爺又怎麼樣,天高皇帝遠,就算中海市局老趙打了個電話過來,這邊還是不冷不熱,最後非要留張海吃晚飯。
張海鬱悶,老子是吃不起飯麼?老子跑這麼遠是來吃一頓來了?所以他硬是說時間還早,沒給那些警察面子。
離開縣警察局,張海知道那些警察一個個肥頭大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會真心幫忙,所以他又聯絡了這個縣城的黑道。
雖然這個縣城的黑幫並不是中海幫直接控制,可是卻也有些聯絡,聽說是中海幫的後臺大老闆來了,人家倒也熱情,拍著胸口道,一點給你找到線索。
接著黑幫那幾個老大也要拉著張海吃晚飯,張海本想給個面子,可是卻接到一個電話,是蘇菲打來的,敦促他不要忘記晚上的事。
張海看時間不早,開車回去還得有2個小時,也不知道蘇菲到底是什麼急事,只有告別了這邊,開車回中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