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消滅傭兵
解決掉所有狙擊手,張海帶著衝鋒槍下了樓,雖然那把狙擊槍用著很順手,可是馬上將要進行的戰鬥以近戰為主,那麼長的槍不太合適。
「頂住!一定要守住大門!」衝鋒槍隊的隊長趙子禕怒吼著,後邊就是慌亂不堪的貴賓們,這是最後一道屏障,如果被攻陷了,他們面臨的將是一場大屠殺。
「是!」剩餘的十多個隊員堅定地應了一聲,他們也同樣明白形勢的危急,雖然對方人數,經驗,裝備都明顯佔優勢,可是他們卻有著堅定不移的信念。要想通過大門,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吧!
可有時候信念的作用並沒有那麼巨大,碼頭對面樓房、樹木,圍牆都成為了僱傭軍們的天然掩體,還有道路上被貴賓們拋棄的汽車也讓他們可以躲開子彈自由穿插。
此刻,天時地利人和都被僱傭軍們佔據,完全是一邊倒的局勢,碼頭那邊被打得直接抬不起頭來,剛露個臉就會引來大量的子彈颼颼地飛來。
不過僱傭軍們雖然佔優勢,可是他們也焦急,他們機會是兩邊夾擊,然後屠盡對手在碼頭中間會師,最後一起坐快艇從碼頭直奔海面上的一艘大船。
計劃是很不錯,可關鍵是必須要在警方到來之前打進碼頭內部,否則等警方部隊來到,他們將要面臨兩邊夾擊,無路可逃的不利局面。
「準備發動進攻!」領頭的小日本傭軍拿出一條白色的布條紮在額頭上,其他的傭兵們也都躲在各自掩體後邊掏出小布條紮了起來,看上去象敢死隊一樣,這個小布條上有的用中文寫著「忍」,有的寫著「殺」,居然還有的寫著「愛」,真是莫名其妙。
張海此刻就在不遠百多米外的街道上,敵人太分散,不是他最好的攻擊機會,他還在等待。
當鬼子傭兵們把這代表著幸運的小布條都紮上以後,對碼頭大門的攻擊就正式開始了,傭兵們貓著腰,開始從四周的樓房角落往道路中間聚集。
在碼頭大門口有一塊不太大的空地,中間沒有車,沒有任何掩護,傭兵們要想衝過去,這塊空地是他們最可能喪生的地點,要想減少傷亡,他們就必須有強大火力資源,要打得碼頭那邊抬不起頭,沒有機會發射子彈。
很快,兩個傭兵從樓房的一個角落裡搬出一挺機槍,看來是早就藏在這裡的,他們很刁鑽地把機槍架在樓房角落的花園草叢裡,而對面碼頭的衝鋒槍隊卻根本沒有發現。
很短暫的平靜,隨著日本傭兵頭目的一聲令下,攻擊開始。
首先開火的是躲在草叢裡的機槍,它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火舌中,子彈就跟暴風驟雨似的席捲而來,躲在碼頭門衛室的衝鋒隊員們措不及防,別說還擊,保命都是那麼不易,他們只有抱著頭匍匐在地,任子彈把屋裡所有東西都打飛,甚至門衛室的外牆都被子彈打出了一個人頭大的窟窿。
火力壓制住了對方,二十來個傭兵們紛紛走出掩體,縮著身,提著槍,一湧而上,以最快的速度往對面接近,衝在前頭的,還摘下了後腰上的手雷,準備馬上扔進那個窟窿。
張海知道時間到了,他猛地踩下油門,只聽發動機轟地一聲,賓士車就象一道黑色的閃電穿了出去,道旁一顆顆小樹的影子映在賓士車光亮如鏡黑色漆層上,又快速地閃開,百十來米,眨眼即至。
「滋啦」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在路中央劃出一個半圓的弧度,然後速度不減,就跟個瘋子一樣衝進了路邊的花叢綠地。
那個匍匐在地面上操縱著重機槍的傭兵聽見聲音,猛然扭頭觀看,他所能看見的也只能是黑色的輪胎如同坦克一樣對著他腦門軋過來。
「砰」地一聲,賓士車把樓房外圍牆的一個角撞塌了,而張海也剎住了車,那輛機槍已經啞巴了,趴在地面上射擊的那個傢伙腦袋都被壓扁了,紅白之物流了一地,蹲在機槍邊送子彈的傭兵則被張海的車一下撞飛,彈在圍牆上,接著被張海又一次連人帶圍牆都撞翻。
突然喪失火力壓制對那二十多個發動進攻的傭兵來說,那是致命的,他們此刻剛剛跑了一半的路,往前繼續進攻吧,沒有掩體,這樣孤零零站在大路上很容易被擊中;往後撤退吧,貌似也挺遠,就怕死得更快。
「操你媽,開機槍的你媽死了!」
「混蛋,她媽的下次老子不衝鋒了。」
「火力壓制呀,你她媽的快點呀!」
鬼子傭兵們迅速臥倒在地,然後在對話器裡用日本國罵吵作一團。前邊衝鋒的傭兵不清楚怎麼了,可是躲在掩體裡的剩餘七八個傢伙卻很清楚,幾乎是張海撞死那兩傢伙的同時,這七八個傢伙立即從他們躲藏的角落舉槍射擊。
「乓乓乓」,子彈打得防彈玻璃噼啪作響,可是卻不能把玻璃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