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 一場苦戰

桃學威龍 王小蠻 第2頁,共2頁

於是鄭義命令道:「所有衝鋒槍都去鎮中心大道支援,沒有武器的小弟去2號倉庫,彈藥優先供應精銳團!」

「噠噠噠!」子彈就象不長眼的蒼蠅一樣四處橫飛,整個中海鎮亂成一團,到處都在響著槍聲,到處都在打仗,就跟來到了戰火紛飛的阿富汗。

這時那些先駕車逃出碼頭的貴賓們已經被鎮中心街的敵人打退了回來,他們想不到逃生路上也有敵人,於是一個個扔下車又跑了回來。

倒是那些刀頭舔血的堂口老大們硬氣,一把脫下黑西裝,拎著武器就衝上去,「媽的,還沒搶到船,先搶幾艘快艇給我兒子開著玩!」

這時張海開著車已經下了高速,開進通海鎮大道沒多遠,就聽見了遠遠的槍聲,雖然沒有放鞭炮那麼猛烈,可是隔一會就響上一陣,還帶著轟轟的爆炸聲,這樣的聲音讓他聽起來有些興奮,熱血沸騰的感覺,他的內心深處倒有點希望對手多一些才好。

通海鎮就只有一條大道,而大道的盡頭就是碼頭,此刻路邊兩側的商店全部都關門了,偌大的街道上鬼影都沒有,就跟死城似的。

張海沒有急著衝進去,他把車停在路邊,先用探索意識感應了一下敵人的數目和位置。

這時鎮中心大道的盡頭成了主戰場,有好幾十個僱傭軍正在步步深入。這打仗並不是比人多,有經驗和沒經驗,老兵油子和新兵,那都是絕對不同的,有興趣地可以查閱一下解放戰爭後潰逃進緬北的國軍老兵,幾百個人就把上萬緬軍打得暈頭轉向。

而這幾十個僱傭軍就是經驗豐富的老兵,作戰能力和精銳團有一拚,無論是隊員間的配合,封鎖角度的刁鑽,還是射擊的精準度都是鄭義手下衝鋒槍隊無法比擬的。

短短一會衝鋒槍隊就丟下十來具屍體,退回了最後一條防線,碼頭大門,著大門口的狹窄地形和圍牆作為掩體還擊。

那些僱傭軍雖然兇猛,可是卻並不是最兇猛的,張海很快發現殺傷力最強的是躲在暗處制高點的狙擊手,他們隱藏在屋頂和房間裡,抽冷子來一槍,幾乎槍槍命中,衝鋒隊死掉的十多人裡有八成是被狙擊手幹掉的。

張海決定還是先幹掉那些狙擊手,把車停在一棟陳舊的大樓下,然後張海就下車,快速閃進了樓道,在這棟大樓頂上就有一個經驗豐富的狙擊手,他每放一槍就會挪動一次位置,是殺死中海幫人員最多的一個,而且他在找不到目標的時候就會對著碼頭內部手無寸鐵的人員進行射擊,連女人都不放過。

殺人者,人恆殺之。

張海單手提槍,邁著大步衝上臺階,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爬上去,幹掉這個冷血槍手。

在接近頂層的時候,張海放輕了腳步,因為這個狙擊手還配備了一個安全員,就是為他守著後路的人,現在這個安全員就躲在頂層通道出口的旁邊,看來也是個老兵油子,他端著槍,很警惕地站在上頂層的唯一路口前,沒有一點鬆懈,只要有來人,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掃過去一梭子。

張海用腳尖點著地面,緩緩踏上滿是灰塵的最後幾節臺階,臺階邊堆著些雜物,樓梯扶手上也佈滿白灰,在最高處臺階口有一扇鏽蝕的鐵門,門半掩著,有幾道傾斜的光線射了進來,四周一片寧靜。

張海的手槍早已上了膛,他已經走上最後一節臺階,他靜靜站定,呼吸平緩,一動不動。有探索意識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清楚地知道視線以外的敵人在幹什麼,張海看見那個守門的就站在牆後,雖然對方還沒有發現他,可是卻警惕得很。

這個角度不太好,對手躲在牆旁邊,如果自己先衝出去,那必然要拉開鐵門,鐵門一拉也必定發出聲音,而且這個拉鐵門的動作也會致使自己行動停滯,自己動作雖然快可是難保對手不是快槍手,關鍵時刻慢上0.01秒都是致命的。

不過張海有張海的辦法,拉鐵門費勁,那就踢吧。

張海腳尖在微開的鐵門一角輕輕一點,「嘎吱」一聲,鏽蝕的鐵門悠悠關上,門縫的光線也慢慢變得狹窄。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守門的一跳,他條件反射地一步竄出,他的衝鋒槍就掛在肩頭,他的手指就搭在扳機上,只要他站定,他就會毫不猶豫扣下扳機,管他有人沒人,先搞一梭子。

可是張海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人跨步側身最快也需要0.4秒,這是張海好多年前就學過的,剛才說過0.01秒就是致命的,更何況是0.4秒,以逸代勞永遠是殺手的最佳選擇。

那個傢伙一腳邁出,腳還沒有落地,門後邊就響起一聲響亮的「砰」,一顆子彈毫不費勁地穿透薄如紙片的鐵門,帶著火星,輕而易舉地又鑽了他的髮際,把他的腦袋絞成一團漿糊。

「砰!」破鐵門這才撞上門框,然後又如同一個垂暮老人一樣發出悠長的嘎吱聲,緩緩彈了回來。

冷血槍手正在用光學瞄準鏡尋找著射殺目標,可是很遺憾,他能夠看見的對手都躲進掩體了,他只能一槍槍地去射殺碼頭裡邊那些沒有武器的人,他不但冷血而且bt,在找不到敵人腦袋時,他喜歡去射擊那些漂亮的女人,而那些穿著紅色旗袍的禮儀小姐就是最醒目的目標,他會毫不憐惜地把指節一樣長的彈頭射進她們的下腹,既然玩不到那就用我的子彈玩吧!

就在他又瞄上一個旗袍女孩時,背後的槍聲讓他一驚,他猛得轉過身,把十字準星對著背後,而他的角度也是看不到鐵門的,甚至那個守門員的屍體也在他視線之外。

「小山君,是你嘛?」冷血槍手試探著問,可是安靜的頂層卻依然靜得可怕,空氣變得詭異起來,他雖然站在早晨九點多的太陽下,可背後卻沒來由的升起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