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麵包車上的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車就衝進了煙霧,在下一秒,就聽見一聲很響的撲哧聲,司機就喊起來了,「不好!前輪被戳了!」
再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前邊一輛車撞上了隔離帶,隨後又是砰的一聲,後車撞上了前車。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一瞬間人可以想明白很多事,殺手們這時已經明白這不是賓士車失火,而是張海對他們的懲罰。
不過懲罰並沒有結束,等煙霧象水流一樣淌出高速路,流進旁邊的田野,倆殺手也下了車。
「媽的,他發現了,徹底失敗,你看這一地的釘子,真她媽沒公德。」一個殺手罵道。
另一個殺手惡狠狠道:「還好我們人沒事,今天就讓他過去了,回頭非得搞死他!」
「對,下次他就沒那麼幸運了!」前一個殺手說完一抬頭,突然就看見前邊還未消散的黑霧中突然就衝出一輛黑色的轎車,以閃電般地速度猛衝了過來,而駕駛座上那個帶著冷笑的臉,是那麼清晰。
「砰!」兩個殺手被撞得飛起來有30米以上,任他們體格再健碩,這一下也吃不消,不死就是奇蹟了。
「你會下地獄的!」看見同夥就這樣死在面前,女殺手怒吼著。
「你們這些殺手不怕嚇地獄,我怕什麼?我只知道人死後肯定會去火葬場,天堂,地獄,那是騙小朋友的。」張海不屑地說道,然後把車在緊急停車道邊停下,「那麼好吧,現在該解決你了。」
「你要幹什麼!」女殺手驚恐萬分。
「我要看你的槍!」
沒一會,女殺手就被張海死死壓住,撕開她的褲子,就看見了那把很是小巧精製的手槍,看來是特製的專門用來暗殺的,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藏在襠部。
「知道我看見你第一眼在想什麼嘛?」張海把槍扔在車前工具箱裡說道,「我就在想,你會把武器藏在哪呢?可是看來看去,都沒有找到,那是我還真的懷疑自己的判斷了,誰會想到原來你把槍藏在這個地方,你怎麼也不怕走火?」
「我一定會殺了你!」女殺手趴在車椅上怒吼。
「可惜你沒機會了。」張海看著那粉白的蕾絲小褲包裹著的秘密,然後搖了搖頭,嘆道:「你這玩意以後十多年都不會有男人碰了,要不是我趕著去剪綵,我倒可以讓你飽飽吃上一頓。」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準備坐牢吧。」
「那你不如殺了我!」
張海哈哈笑道:「你以為坐牢很容易?你珍惜一點吧,你手上有命案吧?不只一件吧?象你這樣的下場就只有槍斃!不過如果你願意合作,供出你的組織,說出僱傭你們的客戶,那樣你才有權利坐牢,是死是活你自己選吧,現在就讓你去車尾廂去考慮清楚。」
把女殺手反銬起來,扔進車後廂裡,然後張海就加速趕往通海鎮,因為訊息傳來,那邊出事了。
鄭義的防衛工作是做得萬無一失,可是他忘記了海面上,這碼頭本來就在海邊,所以海面上來點客人很正常。
當時時間已經快到正點,中海市各個部委辦局,各個大公司大機構,各家新聞媒體已經全部來到,碼頭上一片喜氣洋洋,中海幫上下也是格外開心,可是正在這時,海面上卻開來了十多艘快艇。
最前邊一颼快艇上,一個壯實兇猛的傢伙正迎風而立。用說評書的話是這樣講,對面來了一員勇將,來者身高八尺,面如黑炭,頭帶紫金白龍冠,腳踏電馳流星靴,手中一杆ak衝鋒槍,露出胸毛無數,端的是異常兇猛,兇猛異常,令人望而生畏。若問來了是誰,請聽下回分解。
有人又罵了,喂,你賣什麼關子啊,你太忒沒勁了。
其實來人是誰,想也想得到嘛,通海一霸劉學斌劉老大嘛,昨天中海幫會議結束沒多久,船民們這邊也收到了訊息,看著那些明擺著要逼得他們沒有活路的條條款款,大家一合計,白道黑道都搞不過中海幫,那還不如反了,一齣新時代的水泊梁山就上演了,只是遺憾的是,這不是梁山泊,也不是祝英臺,……恩,亂了亂了,小蠻等著2路公共汽車,下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