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由美子心底有種衝動,很想一把抓住那東西,可是被她的思想刻意壓制了。
倆人靜靜無語,樹林裡安靜而溫馨,張海的手順著那圓弧來回撫動,手心裡只覺得滑軟非常,彈性驚人,肉感十足,同時懷裡佳人挪動時,似有似無地摩擦某處帶來的電麻感,讓他舒服不止。
而由美子則在聽著自己的心跳,象只乖巧的小貓咪享受在主人的摸撫之中,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都希望時間可以長久地停在這一刻才好。
溫存了一刻,倆人走出樹林,由美子拉著張海的手,就跟熱戀中的女孩似的。
回到主殿,美子已經和師太聊了一會,也準備離去了,張海發現尼姑庵裡供奉的居然是男菩薩,問道:「這是哪位菩薩,不該是觀音嘛?」
師太笑了,「施主你錯了,天下菩薩本是一家,供奉哪尊菩薩並不重要,而且這就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
張海又看了看,說道:「可觀音不是女的嘛?」
師太回道:「觀音菩薩在剛傳入中土時,也是以男身形象傳入,名字也不叫觀世音,叫觀自在菩薩,這就是最初的菩薩形象。」
張海想到若靜師太曾經說過觀音變成女人誘惑那個國王的事,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佛門也有很多學問的。」
臨行,張海對師太說道:「貴庵的環境也太破舊了,為什麼不讓相關部門撥些錢款,修繕一下呢?」
師太宣了聲佛號,道:「出家之人,修行在心,要住那麼好的房子做什麼?」
「可是這也太破了。」張海皺著眉說道:「其實我和政府各個局都很熟悉,宗教管理局是不是沒有批你們經費?那邊我可以找人說上話……」
師太打斷了張海,笑道:「經費都按時撥付了,可是作為出家人應該心懷善意,有點經費應該資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們這房子雖然破舊,可是還沒有到不能住的境地。」
張海肅然起敬,果然是佛門中人,這可比那些穿金帶銀的高僧境界要高多了,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道:「既然經費都用來幫助別人,那麼我來捐獻一些好了。」
「善哉善哉,施主慈悲為懷。」師太對著張海道了聲謝以後說道:「如果施主有心,我想在庵前建一座佛塔,用來供奉觀世音菩薩。」
既然美子以後要經常來這裡,張海也想和老尼姑搞好關係,於是便決定捐款建塔,不過這並不是很高的塔,造價也不太高,老尼姑說還有其他人也要捐款,也只要了張海20萬。
留下一張20萬的支票,老尼姑又讓張海留個姓名,到時候會把名字刻在佛塔下邊,張海也沒想捐錢建個塔就想得到什麼保佑,隨後就寫了「張海,美子」兩個名字,便帶著美子姐妹往中海衛視而去。
可就在張海離開不久,一個穿著粗麻布衣的老尼斜挎著黃顏色的布搭褳口袋信步走進尼庵,來到大堂,對著這裡的住持施禮道:「貧尼若靜,經日本中日友好佛教學會介紹來這邊掛單遊方,還請住持師姐接納。」
老住持道了聲佛號,接過若靜遞上的證件信件,一口答應道:「歡迎之至,只是我們這邊條件簡陋,還請不要嫌棄。」
「出家人有一個居住歇息之處足矣,給師姐添麻煩了。」若靜很客氣地坐下。
這裡的老住持看若靜年紀比自己小,也不知道人家是800歲的老妖怪了,於是也就自認師姐,笑道:「天下佛門本是一家,何必客氣,不過師妹來自日本,這中文說得真不錯呢。」
若靜笑笑,「我小時在中國長大。」當她說完,眼睛正好看見桌面上放的那本善款簿,而最後一排名字正好是「張海,美子」。
若靜趕忙問道:「敢問住持師姐,這倆施主……」覺得直接問不太妥當,若靜笑道:「捐的款還真不少啊。」
老住持看見這個日本尼姑就盯著人家錢數看,心中不悅,道:「出家人何必在乎錢多錢少,縱然捐一分也是一筆善款一份心意,這是本庵剛剛接待的倆位施主所留。」
若靜不為老住持批評的話為忤,追問:「他們會經常來嘛?」
老住持還以為若靜看人家有錢想要撈點,想要說不會,可是又覺得出家人不打誆語,於是道:「以前不常,以後會常來吧,不過師妹……」
老住持剛想說幾句不客氣的話,卻發現若靜從桌上拿回她的證件和信件,道:「住持師姐,貧尼突然想起一點事,暫時就不打擾您這裡了,阿彌陀佛,後會有期。」
老住持看著若靜匆匆離開的身影,喃喃道:「真是奇怪的人吶,怎麼剛來就走,難道她認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