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速度快點應該沒人注意吧,張海簡單扣上幾個釦子,走到門後,把門拉開一條縫,往外一看。
上帝保佑,走道上雖然人不少,可是卻沒有開燈,相對比較陰暗,他也大著膽子拉開門,直接大模大樣走了出去。
「那些流氓真是自作自受,應該給他們點教訓。」
「不過這女人也太狠了,人家以後生活還怎麼過,還一次弄了三個太監。」
「哎,我聽說是個外國女人呢。」
「真的呀,怪不得手段這麼狠,抓到沒有?」
走道上的人傳著八卦,發表著議論,在這淡出鳥的醫院裡,他們倒也談得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男人穿著護士服走過他們身邊,張海幾步就來到病房,推開門,腳才邁進一步,他愣了一愣,病房裡大燈開著,明亮如白晝。
他沒有想到房間會開著燈,這麼亮,襠下黑乎乎的鳥窩就隱隱約約了呀,可是一腳進去,又回不了頭,心裡正想著衝到裡邊床拿起自己的褲子就跑出來。
就聽見隔壁床的那個女人說話了,「回來了呀。」
「恩,呵呵。」張海對著她點了一下頭,就看見那個女人穿著病號服正坐在床邊,而那個男人卻不知去向。
「哎」女人又喊了一聲,叫住往裡邊床走的張海,說道:「幫個忙好嘛。」
「哦,可以。」
張海扭頭一看,發現這個女人掛在床邊的腳丫上只有一隻穿著鞋,另一隻鞋掉進了床裡邊,而女人的一隻手包紮著,看樣子她既不願意赤腳下地,手也不方便去拿鞋子,是想讓自己幫她拿鞋子呢。
「把鞋揀出來嘛?」張海改變路線,走到女人床邊問。
「是。」女人點點頭,然後又掩嘴笑出了聲,「呵呵,你這是醫生衣服還是護士衣服呀,難看死了,下邊倆毛腿。」
張海現在這模樣是挺好笑,那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同時亂顫的還有衣服裡的一對粉團,女人和她老公搞完以後就沒有帶上罩,兩隻大肉兔沒有任何的束縛,跟隨女人的笑聲,在衣服裡肉抖抖,顫微微,看得張海是驚心動魄,最讓他嗓子眼發乾的是那兩隻頂起衣服的尖尖疙瘩。
「我先給你拿鞋子吧。」張海下邊又生機勃勃地起來,趕緊彎下腰,也不知道那鞋怎麼掉那麼遠,根本夠不著。
「怎麼樣,是不是很遠?」女人抬起腳低著頭看著床下,然後說道:「要不就等我老公來拿吧。」
「沒事沒事,我爬進去。」張海把頭鑽進床下,去揀那隻鞋。
女人低頭看著張海的後背,可是突然她的眼睛眨了眨,好象發現了什麼,再定睛一看,女人臉上泛起了兩團紅暈,這小子護士服里居然什麼都沒有穿。
張海趴著,衣服緊緊地繃在身上,所以女人清楚地看出他的屁屁是光溜溜的。
「好了,拿出來了。」張海很快用手捏著拖鞋倒退了出來,把鞋放在床邊地上。
「謝謝。」女人又道了個謝,然後奇怪地問道:「你還蹲著幹嘛?起來呀。」
張海老臉一紅,下邊正鬧革命呢,剛才看見女人衣服裡飽滿雪峰的顫抖就想著之前看見這女人光光的樣子,心裡一有想法,某處就聯動了起來。
看著女人疑惑的眼神,張海說道:「我腰痠……站不起來了,休息一下。」
「呵呵呵。」女人又是一陣笑,她不是單純女孩,當然猜到這小子為什麼站不起來,於是也不點破,接著問道:「外邊吵吵鬧鬧的,到底是怎麼了?我男人去看了,也不知道回來告訴我。」
「哦,是這樣。」張海蹲著,把聽到的情況一說,有三流氓調戲女人,誰知道最後被女人閹割了。
聊了兩句,張海感覺到下邊消停了,便站了起來,準備再簡單聊兩句就可以去旁邊床拿褲子了。
於是他隨便問了一句,「大姐,你明天手術啊。」
這個女人還真是個聊客,又找到了話題一樣,「是呀,明天早晨9點開刀,不過是個小手術,我在家……手背上被開水燙了,要補一塊皮,醫生先說取我大腿上的皮,可是……後來又說取我肚子上的皮,可是……最後又說取我屁股上的皮,……」
得,又開啟話匣子了,我真她媽嘴賤,幹嗎問她這個?又是大腿又是屁股,大姐,我裡邊是真空,你讓不讓人活了?要不取你大奶上的皮吧?別亂想!奶上皮可不能取,屁股也不行,這都是男人愛摸的。別胡思亂想!
正當張海心裡好幾個小人七嘴八舌時,突然就聽見那女人說,「我也不知道取哪皮好,給你看看。」
張海直接是面無人色,推辭道:「大姐,你老公就在外邊,他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