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沒有躲掉,因為蘇菲出刀斬斷小流氓的禍根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牢牢地揪住矮子的玩意。
他想逃,卻逃不掉!
手起,刀落!
中情局定製的「防禦大師」果然鋒利無比,一刀切下,不帶一點肉沫,只有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藍汪汪的刀刃滾落。
最後一個瘦子他是最有時間逃跑的,可是他被嚇住了,金髮天使一下變成金髮刀客,金髮魔鬼,他一時無法接受這個轉變,可是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躲過了蘇菲的第三刀。
他雖然躲過了刀,卻沒有躲過這一劫!
一個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的特工哪個是好惹的呢,雖然中情局特工還趕不上鐵鷹的組織,但是那裡訓練出來的,不管男女,哪個不彪悍,哪個不手毒心狠呢?
「呀!」蘇菲一刀落空以後,隨即就是一聲暴喝,那尖厲嘹亮的聲音如同傳說中的獅子吼。
蘇菲並不會獅子吼。
暴喝不傷人,傷人的是她的腳,準確地說是她腳上的高跟鞋。
這並不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不過其實除了這鞋跟細點,尖利點,硬度高一點,這也算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雖然這雙中情局專用的鞋沒有什麼高科技的功能,可是它穿在一個女特工的腳上,發動突襲,威力是巨大的。
一陣夜風從對面吹來,拂起披在蘇菲肩頭的金色秀髮,她張著珠唇卻咬著貝齒,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如同驚鴻一現,猛地一腳踹了出去!
如果在幾秒鐘之前,瘦子也只會覺得這大腿性感,雪白,滾圓……可是這一刻,他才知道,這條大腿除了有上述功能以外,還有著驚人的殺傷力。
「嗷」瘦子疼得嗥叫了一聲,聲音悽慘無比,巨大的疼痛讓他下半身全部都抽搐了。
踢人造成的傷害是微弱的,踹人的力道是巨大的,更何況是蘇菲的全力一腳,還有那雙中情局專用的尖後跟。
高跟鞋後跟不但貫穿了那醜陋東西的根部,巨大的力道還穿透了瘦子的小肚子,最後鞋後跟一下在瘦子的恥骨上才停止前進。
在中海醫院的女更衣室裡,這會正是花香鳥語,春光迷人,燈光彷彿也顯得格外的溫柔,那溫暖的光線均勻地灑在小護士馬紅豔的身體上,她平躺在小床上,她已經一絲不粘,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完全毫無保留地放在張海的眼前,任他品嚐。
此刻的她是那麼美,那麼嬌豔,就象一支綻放到最美一刻的玫瑰花,她長長烏黑的頭髮已經鬆散開,髮絲大部分散落在乾淨的枕頭上,可也有不少調皮地糾結在她的粉頸上,還有幾根竟然就緊貼著她飽滿鼓漲的誘人胸脯,白的更白,黑的更黑,而鮮嫩的更加紅豔。
這是完美的一晚,不得不承認張海很會玩,他從前邊幾個女人身體上得到了無數的經驗,而馬紅豔只是個從來沒有體會過這些的小女孩,她很快就迷離了,她陷入了迷朦,她甚至忘記了即將來到的痛楚,她使勁吐吸著香氣,而張海的火唇還在不停進攻她最敏感的下巴。
馬紅豔自然地扭動,她氣喘吁吁,她彷彿忘記了一切,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張海的腳已經分開她的倆腿……
「啊……」一陣疼痛突然就讓馬紅豔清醒了,她突然想到了今天才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還真的挺疼,她緊蹙著秀眉,銀牙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那雙美眸里居然不爭氣的有了溼氣。
「別動……好疼……」馬紅豔哀求著,她的身體都繃緊了,她害怕。
張海沒有回答,他愛憐地低頭吻著這個小女人的額頭,此刻她從女孩已經成為了女人,而從這一刻,他就有了責任,對自己女人的責任。
「放心,馬上就好。」張海安慰了一句,他不是第一次採摘處子了,他清楚地感覺到下邊的緊密和狹窄,同時他還知道有一絲熱流從那第一次被人走過的花徑裡傳來,那就是桃花功採取的功力吧。
不過那些處子的能量並沒有被張海吸收,而是在那溼氣濃重的通道里來回湧動。張海知道是時候了,他默唸桃花門神秘的傳世口訣,然後凝住呼吸,向前推進。
「啊!」馬紅豔又一次撥出了聲,不過這一次不是疼痛,而是快活,一種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樂,那種感覺是那麼強烈,讓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戰慄了起來。
桃花功果然厲害無比,就這一下已經讓馬紅豔忘記了所有痛楚,同時她被撕裂的部位也迅速地在合攏,生長,再也不會疼痛。
「好點了吧。」張海吻著馬紅豔的小耳垂,低聲問道。
「嗯。」馬紅豔羞澀地點點頭,她感覺到自己下邊的收縮是那麼激烈,這就是男女之事嘛,剛才隔壁床的夫妻就在做這個事嘛,以後就經常要讓張海鑽進來嘛?她的心又砰砰跳了起來。
張海開始了動作,真是太美,那是對男人的陷阱,溫柔無比的陷阱,如此美妙,如此神奇,張海吸了口氣,那緊緊的包裹讓人爽翻,太妙的地方,他無法停止,他不想停下一分一妙,他越動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