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學威龍476開刀驚變
狂風肆虐,暴雨如梭。在風雨中,停在世紀大道街邊的汽車就象一片無助的樹葉,在卑微地瑟瑟發抖,豆大的雨點打在車玻璃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聲音密集如同炒豆子,讓人聽得心裡一片煩躁。
秦小柔煩躁地坐在車裡,看著面前螢幕上滿是雪花,她的眉頭皺成了一把鎖。怎麼辦?訊號被幹擾,不知道下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是不是順利,是不是會出岔子。
一旁蘇菲也在煩躁地不停往後擼著金色的長髮,根據之前監聽器傳來的對話,她們已經明白,現在進去的是張海,雖然她們搞不清張海又是如何可以做到魚目混珠,可是她們相信進去的確實是張海。
現在的問題就是計劃取消不取消了,如果計劃取消,那就得強攻,雖然解決眼前的恐怖份子不是問題,可是她們的最終目的,找到恐怖份子的基地,那就不可能了。
「取消吧。」秦小柔開口說話了。
「不行!」蘇菲卻不同意地說道:「如果取消那麼整個計劃都會落空,就無法找到恐怖份子的基地,阿魯耶夫死了,還會出現其他耶夫!」
「可是現在行動已經失敗,你讓張海進去給人動手術嘛,他也只是一個高中生,而不是一個醫生!」秦小柔站了起來,可以看見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特警作戰服,今天的秦小柔顯得分外地神彩動人。
不過蘇菲今天卻沒空注意到這些,她也站了起來說道:「通過我們剛才裝在地下停車場的監視器來看,下去的是胡主任,而不是張海!要不要我把畫面找出來給你看!」
「不是,那是張海!他易容成的胡主任!」秦小柔大聲說道。
「見鬼!」蘇菲又把頭髮往腦後一擼,「秦警官,現在是21世紀,你以為還是魔法時代嘛?易容會易得和胡主任一樣嘛?就算臉可以用塑膠麵皮改裝,可是身材又怎麼改變呢?我明明看見下去的就是胡主任和那個護士,張海這個傢伙肯定是膽小躲起來了。」
秦小柔雖然也從監控器看見走下車的是胡主任,可是她還是相信張海,更相信自己的耳朵聽見監聽器裡一直都是張海的聲音。
「不可能!張海說是他就是他!我對他的聲音熟悉地一塌糊塗!」
「可是隻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等我們衝進去,發現胡主任正在給阿魯耶夫動手術,那麼我們不是就自己搞砸了任務!」
一個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事情就無法達成一致了。
而在地下金庫,此刻竟然也在爆發了一場爭執。
無影燈下,燈光明亮,照得阿魯耶夫長著胸毛的胸膛清晰地可以看見上邊每個毛孔,而張海化裝成的胡主任正拿著手術刀舉棋不定,早露餡還是遲露餡呢?早露餡的好處就是可以主動攻擊,擒賊先擒王,先把阿布耶夫控制住,那麼就可以以他做人質逃出這裡,而遲露餡就可以拖延時間,說不定事情還有什麼轉機,當然,這就有點僥倖心理了。
作為一個行動人員,最好的選擇當然是主動出擊,把握先機,而是被動等待事情出現轉機的可能。
張海的眼睛慢慢移向了身邊的阿布耶夫,準備發動雷霆一擊,先把這個傢伙控制在手心,外邊的百十號人都是他的手下,恐怖份子會投鼠忌器。
可就在這時,轉機卻突然出現了,羅易思又開口了,「阿布耶夫,我想胡主任作為一個資深的心臟科主任,他的技術是信得過的,不需要有人看著他。」
阿布耶夫眼睛一翻,「我這是看著他嘛?我這是協助他手術。」
「可是我覺得你還是去外邊等待比較好。」羅易思居然敢大著膽子和阿布耶夫頂,張海知道,看來這倆傢伙一定不和,可是又怎麼利用他們的矛盾呢?
「為什麼要出去等?這是我的哥哥,我不放心任何人給他動手術,我作為一個醫生必須站在旁邊!」阿布耶夫的口氣已經有些激動。
羅易思也感染了激動,他以嘲弄的口氣說道:「不放心?小將軍,恐怕你心裡是巴不得你哥哥手術會出岔子吧?」
張海聽到這裡,頓時完全明白了,這個阿布耶夫是來攪局的,目的就是想要搞死他哥哥,然後他順理成章的成為一號人物,在權利面前,什麼親情友情都是可笑的。
按照這樣來看,阿布耶夫巴不得自己一刀捅死這個躺著的傢伙,所以會不會開刀顯得並不重要了,可是張海卻並不能因此輕鬆。
很明顯,阿布耶夫並不想明目張膽地搞死他哥哥,否則他直接開槍就可以了,用不著這樣惺惺作態,他必須找一個替罪羊,而現在這個替罪羊就是自己,從歷史來看替罪羊的下場都是必死,所以阿布耶夫絕對要在手術中途搞出事端,然後殺人滅口。
相通此節,張海把胡主任一家女性都問候了,實在太可氣,招惹出這麼一檔子事,而他最後跑了,留下自己來做這個倒霉的替罪羊。
罵歸罵,不過還是要有行動,既然早晚這阿布耶夫都會對自己不利,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不過門口的兩把衝鋒槍還是讓張海有所顧忌,最重要的是,如果混戰起來,馬紅豔會不會不小心被擊中,當然擊中也不怕,千萬不能當場死亡。
「羅易思,你居然用這樣的口氣質疑我,你不要命了嘛?」阿布耶夫發火了,他步步逼向羅易思,不過這樣對張海不利,他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