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伯雨心裡一陣欣喜,盤算著,這小子外語肯定是強項,那麼多外國妞,跟他比外語肯定吃虧,掰手腕好象自己也不行,打籃球,那就更扯了,還沒摸過那玩意呢,到底比什麼呢,思來想去,賈伯雨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大學教授在這個高二學生面前竟然一無是處,拿得出手的專案幾乎沒有。
終於賈伯雨找到了他的強項,然後說出了一句他被人恥笑一輩子的話,「我們就比比背誦紅樓夢吧。」
「哈哈哈……」教室裡發出一陣爆笑,就連林馨都忍不住笑彎了腰,這個沒用的傢伙,妄稱為老師,居然提出這樣的決鬥方式,這還算什麼決鬥,難道是背詩比賽嘛?
……
考試過後,當柳靜把這一切講給在隔壁考場的範嬌嬌聽時,範大小姐幾乎要笑岔了氣,「這個賈寶玉,看紅樓看傻了吧,哈哈哈……真是個腦袋被驢踢過的傻x……」
「素質,素質!」張海立馬提醒道。
「哈哈,笑死我了,後來呢?」範嬌嬌又問道。
「後來保安來把賈寶玉拉走了唄。」柳靜笑道,「學校都傳開了,現在最流行的一句話,就是。」柳靜故意沉著聲音說道:「我們來比比背誦紅樓夢吧。」
「哈哈。」範嬌嬌伏在駕駛座後邊,把頭伸過去對著張海一陣猛親,「老公,你真厲害,把老師都逼成神經病了。」
「喂喂喂,我開車呢。」張海脖子都被她勒得向後轉了。
「我不管,要親嘴」範嬌嬌撅嘴嬌嗔著。
張海當然不能拒絕大小姐的好意,趕緊把車剎在路邊,把頭歪著讓範嬌嬌親個過癮。
「好了,老公,獎勵你一下。」範嬌嬌大發嬌嗲,「獎勵你到後邊摸柳靜,我來開車。」
「喂,你獎勵他關我什麼事?」柳靜很不滿地提出反對意見。
不過她的反對自然無效,張海這個大狼早就對這個黑襪黑褲黑罩罩的小羊垂涎三尺了,下了車就鑽到後座,等車開動,張海突然想到,「嬌嬌,你可別再撞了啊!」
「放心吧,時間還早,我就慢慢開,你們盡興吧。」
範嬌嬌開著車在公路上亂兜,後座就香豔了,很快柳靜的小黑短裙就又一次被翻了上去,張海的手撫著那兩條白滾滾的大腿意動不止,還有夾在倆腿之間的那黑色窄小的小褲褲。
張海的手迫不及待就放在了她的腿根之間,隔著小褲來回撫那裡邊的超軟小丘。在這樣的場合被張海這樣,柳靜心裡也有種無比刺激的感覺,酥,麻,癢,柳靜很容易就有些潤溼,來回不好意思地扭動,鼻子裡不停哼哼或者輕笑,「老公你壞死了」
看見柳靜這樣,張海更大膽,把柳靜挪了挪,然後兩手都攻了過去,一手把窄窄小褲下邊的那一道阻礙視線的帶子拉到一側,只見柳靜的小門已經微微張開粉色小嘴,張海的手指就象是一個好奇的探險者,不住往泥濘的深部探進。
小柳靜哪堪這樣,小臉紅霞密佈,小嘴吐氣吁吁,咬著下嘴唇的一邊,看著張海的眼睛裡水色迷人,她只覺得全身滾燙,一點力氣都沒有,特別是她自己可以看見張海的手指在她下邊使壞,這樣的景象對她心裡的衝撞也是強大的。
正在這時,張海那每次關鍵時刻都會響起的電話響了。
張海把溼粘粘的手指拿出來,柳靜不好意思地打了張海一下,然後從張海口袋拿出手機,接通放在張海耳邊。
「喂?」張海沒看見是誰。
「我林馨,你沒事吧?」
來電話的是林馨,經過了早晨的事,她心裡很是煩惱,既擔心被全校師生笑話,又擔心張海會懷疑她跟賈寶玉有什麼,而且她當時沒有旗幟鮮明的站在張海一邊,可是又能怎麼辦?難道讓她當眾對賈伯雨說,我是張海的女人,你死心吧?這是不可能的,她還是一個老師,還有那麼多學生。
張海當然可以理解她的想法,男人女人的事,流傳出去,受傷的總是女人,林馨需要的是一個堅強的後盾。
「小馨,你就放心吧,沒關係,同學們都看得清楚,一切都是賈伯雨自己發神經,而且他並沒有指名道姓,再說了,就算沒這事外邊也有傳言,不是嘛?你要想著,大不了不幹,不是心理就放鬆了?」
「大不了不幹!」林馨也跟著說了一句,其實她真的喜歡當老師,這是她從小的夢想,可是為了張海,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夢想,而且工作兩年來,那些披著教師外衣的流氓渣漬也讓她對教師這個稱呼有些失望。
「不幹誰養我?」林馨被張海安慰一下心情大好,居然開起了玩笑。
「當然是老公養了,你很難養活嘛?」
「是呀,一般人可養活不了。」
張海鄭重說道:「如果帥可以當飯吃,那麼我的帥可以養活30億人。」
「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