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囚室裡這一幕,土肥嘎嘎大笑,「中國英雄,想不到你還真是個風流小鬼。」
張海都沒去看他,依然抱著鐵柵欄外邊的武藤蘭,然後彷彿自言自語道,「既然很快就要下地獄了,那麼就讓我再享受一個女人吧,這樣才是人性化的處決。」
土肥的心情相當地好,點頭大笑,「好,人性化的處決方式,我同意了,你們繼續。」土肥說完,關上鐵門,然後拉著一臉不悅地小林說道:「小林君,不就是個小女人嘛,早殺晚殺何必動怒呢?」
囚室裡,武藤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呢,看著已經停止動作的張海,還以為他為了什麼生氣了呢。
「哥哥是不是覺得我不主動?」武藤蘭低著頭好象做錯了一樣。
「不是,跟你沒關係。」張海笑著摸摸武藤蘭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雖然他色,可是他有自控能力,也知道輕重緩急,絕對不會因為做那事而耽誤正事,之所以他今天這麼色急的樣子
,是以為聽見了外邊的說話。
那小林本來是帶著得意而來,就象戳穿土肥的謊言,沒想到武藤蘭的一聲「哥哥」讓他的希望破滅了,他費盡心機不但沒有搞臭土肥,反送來了證明對方確實有能力的證據,這不由得讓他火冒三丈,同時他也因此遷怒於武藤蘭,當時他就怒吼了,「把那個女學生拉出來給我搞死!」
這就是張海為什麼在囚室對武藤蘭迫不及待的原因,他就是利用土肥的好心情和那麼一點偽善,來救得武藤蘭一命,現在看來成功了,不過武藤蘭卻有點不依不饒。
「哥哥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好不好,每次都把我弄得渾身發熱的時候,你那邊卻冷了,難道哥哥是屬電冰箱的嘛?」武藤蘭不滿地撅著嘴。
張海哈哈一笑,「那你呢,你是屬什麼,電水壺嘛?」
「才不是。」
「那就讓我摸摸看。」
張海說著撩起那條格子短裙,橙色的三角小褲把少女的秘密包裹得圓潤緊繃,特別是夾在她兩腿之間的那層薄薄布片上的凹陷把女孩的美妙形狀完全勾勒了出來。
「讓哥哥看看電水壺是不是出熱水了。」張海艱難地吞了一口吐沫,就把手塞在了武藤蘭毛毛軟軟的小褲裡邊……
「吱呀」這時門又開了,幾個守衛走了進來,領頭的說道:「我們教主說了,讓你在臨死前最後舒服一次,你就感謝我們教主大恩大德吧。」
說著,守衛就把鐵門給開啟了,然後武藤蘭就被推了進來,等那些守衛一齣門,鐵籠子裡兩條肉影就糾纏了起來,既然人家教主都如此說了,不把這個時間利用好可真是電冰箱了,一時間,風起雲湧,狂風驟雨,嬌啼婉轉,雨打海棠好幾回。
好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很快天就已經黑了,晚上這一頓張海吃的還是比較豐盛,有煎魚餅,蝦球,還有牛肉,大概是因為知道他要死了吧。
因為也沒有更多囚室,所以武藤蘭也就一直呆在張海這裡,雖然這個小丫頭恢復了體力還想再來上幾次,可是張海吃完晚飯以後,就專心地監督起土肥已經其他教徒的情況。
讓張海難以想象的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教徒們吃得居然是相當的樸素,也是跟中午一樣的兩個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的飯糰,真不明白吃這麼點哪來的那麼大精神來做壞事呢?
其實張海不知道,奧姆真理教提倡的是苦修,那些教徒們把所有的個人財產捐獻以後,來到這裡,吃著勉強能生活的飯菜,住著幾十個人的通鋪,一星期才準洗一次澡,他們堅定地相信地球很快就會滅亡,而他們都將是天神奧姆仁慈留下的倖存者。
大概晚上8點,中央教堂裡終於忙碌起來,教徒們全部都換上了黑色的麻袋長袍,也戴上了那種三角型的頭套,雖然看不見臉,可是張海卻能夠感覺到他們的狂熱和說不出的興奮,一個個都象吃了毒品一樣的興奮。
當然了,能夠進入教堂的都是些教裡的高層活躍份子,大約有四百多號,更多沒有被允許進入的教徒都聚集在小山外邊的空地上,冒著小雨跪拜在地,而在小山包的門外有著一個擴音喇叭可以聽見教堂裡的演講聲。
在一番頌經聲以後,土肥就走上臺去,開始了他激情揚溢的講演,不得不說這些傢伙口才都非常好,都挺能說,就象搞傳銷的那些講師,死人都可以說活了,不過土肥講的卻是人類的苦難和災難,還有全球的環境,再結合歷史以來發生的災難,聽著貌似還有點道理。
而張海注意的卻是在會場裡的女人,等若靜到時候幹掉所有男人,那麼僅有的幾個女人就是由他來解決了,可是若靜等會將要放出什麼功夫呢?可以一下殺死三百多號人呢?張海還真有點期待呢,那一刻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