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的臉頓時煙消雲散,笑容就象和煦陽光灑滿大地,他裝模作樣地笑道:「現在叫教主還是有點早,等晚上大會以後,說不定還有意外發生呢。」
屬下頓時說道,「怎麼會呢,您坐教主之位是眾望所歸,旁人誰敢有意見呢?」
土肥聽見這樣說,也就受了這個教主的稱呼,然後拿出一副教主的派頭,沉聲問道,「你叫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晚上那三個殺手是要處決的,可那個老尼姑怎麼辦?」
土肥思索了一會,回答:「老尼姑就在處決他們的時候帶進來,就象西方處決犯人前派一個牧師進去,讓犯人祈禱,我們也得講人性化嘛。」
「是,教主說的是。」屬下奉承了幾句忙活去了。
土肥剛想接著剛才的美夢再yy一下,就聽得又有人秉報,右護法小林來了。
這個小林是個精神攫朔的老傢伙,個子高大,一頭灰白的頭髮,走路非常快,看上去是一個處事果斷的傢伙。
「聽說土肥君不但抓到了刺殺小教主的女殺手,連前幾天壞我大事的小鬼都逮到了?」小林眼睛陰晴不定地閃動。
「沒錯,自從你們那邊出事,我就寢食難安呀,發動所有屬下,一定要給教裡報這個仇。」土肥已經把自己擱在教主位置上,作全盤考慮了。
這種口氣讓小林很是不爽,他冷笑道:「土肥君,你不要以為昨天我們的人都死了,就可以矇混過關,告訴你,我今天來這裡可是帶著一個親歷現場的見證人。」
土肥聽得此言也是怒火中燒,「莫非你以為我騙你不成?帶你的人出來,我們去認人!」
很快,土肥和小林就站在了鐵柵欄外邊,兩人就跟參觀動物園的遊客一般看著裡邊關著的張海。
當然了,張海沒理他們,大模大樣坐在地上,其實他們兩人剛才的對話都被張海聽得一字不落,他甚至還看見了門外小林的人押著一個被蒙著頭套的女子。
「認吧。」土肥大度的一揮手,他此刻完全相信,以張海的身手絕對就是昨天壞小林大事的人,而且張海沒必要騙他。
小林卻很是不信這個年紀不大的學生模樣的人就是昨天以一敵十的傢伙,開口說道:「其實我帶來的見證人並不是我的人,為了讓你輸個心服口服,馬上我們都出去,偷聽他們說話,看他們到底是不是認識。」
「對,好,就這樣辦。」土肥自然點頭稱是,他還真的怕這小子讓見證人說謊,看見是都說不是。
接著,土肥和小林走了出去,同時那些拿槍的守衛也跟了出去,囚室裡除了籠子裡關著的張海就再無他人,而隨後,一個蒙著頭的女子就被推了進來。
進入張海視線的是一個穿著女學生服的少女,上身是白色的水軍服一樣的襯衫,因為在外邊淋了雨,可以看見潮溼的襯衫裡映出的少女身體和貼身內衣。
少女年紀不大,可是那對堅挺的玉乳卻不小,高高聳立在胸前,彷彿那條米色的奶罩根本兜不住了,顫顫巍巍,好象隨時要破衣而出,特別是她踉蹌著被推進,那對玉球彈跳不已,惹人眼球到極點。
張海愣了一愣,他已經猜到這是誰了。
張海沒有猜錯,女孩被推進來以前就被解開了雙手,然後她一把扯下黑頭套,看見張海,頓時眼眶裡就有了淚水,叫了聲大哥哥,就撲在了鐵柵欄上。
張海苦笑,本來他真的沒想過和這個小女優再聯絡,可是誰知道24小時都沒到就又見面了,人生的相逢真的讓人無法預料。
「武藤蘭,你怎麼被他們抓來了?」張海問道。
「我也不真的,今天我剛要回家就被他們抓來了,嗚嗚,他們和火車上是一夥的。」武藤蘭只是一個高中女生,哪裡經得起老遇到壞人,看見張海自然哭地稀里嘩啦,她還哭著說,「大哥哥救我。」說完才想起不對呀,抹去眼淚一看,撇撇紅潤的嘴唇,「大哥哥,你也被抓了呀。」
本來武藤蘭還指望張海救,現在看見他被鎖在鐵籠子裡,頓時沮喪了,「大哥哥,那怎麼辦呀?」
「怎麼辦?」張海笑笑,又問道:「有沒拍過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