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會疼吧?」張海說著手指尖已經觸上了那朵粉色暗菊。
「管不了了!快!」幾百年了,若靜的公主脾氣還是很強烈,說要就要,幾乎是命令地說道。
既然你如此急迫,那我就試試吧。張海想著,便狂吞著口水,微調下姿勢,便對著那淺潮微潤的暗粉小菊擠了上去……
「哼!疼……輕點」一聲蕩人心動的嬌喚從若靜嗓子眼傳出,雖然她秀眉緊皺,可是看得出因為情火讓她的疼痛感少了很多,所以她雖然疼,可是卻沒有疼到那種無法承受的地步,於是張海大膽地慢慢加強力道,當一點點的深入,裡邊那種極其緊密的包裹讓張海舒服得無法喘氣,那種感覺是張海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妙不可言,如同神仙一般地享受。
在若靜一小段適應期以後,張海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動作,今天他也憋了很久,他迫切的需要,他早就無法忍受,忍到現在就象彈簧被壓制到了極限,然後鬆開手可以想象反彈的高度。
張海一路歡歌,勇猛無比,而若靜也尋找了更加適合的位置,低沉兇猛的呼吸配合著女人不堪帶疼的嬌叫,其中還有肉股撞擊聲,此刻的景象可謂香到極點,豔到高峰。
第一次爆菊的張海和第一次被爆的若靜都是覺得這次真的太快了,其實象他們這樣的修行者,所修又正是男女方面,他們進行的時間可以很長很長,可是這完全不同於正常的刺激,讓他們瘋狂,一會之後,若靜全身一陣篩糠似的哆嗦,與此同時,張海的火山也在瞬間爆發,這對男女同時爬上了天空的盡頭。
上帝欲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在瘋狂歡合之後,張海的無數遊動的子子孫孫就滅亡在若靜的暗菊深處,而兩個瘋狂的人則是也如同脫力一般,相擁著躺在地板上。
漸漸地,呼吸開始安靜,起伏的胸口也緩慢了下來,而張海則是溫柔的從背後抱著若靜,一邊把玩她那對棉軟的鼓漲,一邊輕輕地咬磨她的後頸,相比之下,女人放鬆需要的時間更長,所以好事成就之後,最好還是用動作和言語安慰一下。
「你之前說你還是處,是不是就說的後邊?」張海低聲問道。
「不是呀,我前邊也是處呢。」
「恩?什麼意思?你以前幾百年不是都在修煉歡喜禪麼?」
「呵呵,是這樣的,歡喜禪有一個特性,就是女人的那層膜會往後移,因為我剛修煉時還是處子,所以在我師傅的訓練下,保住了那層膜,這樣對我修煉有好處,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永遠都是處子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麼你和男人修煉時,他們都不會觸碰到那層膜嘛?」張海又問。
「是呀,現在那層膜已經移動到了內宮的門口了,男人根本觸不到的地方。」
「哦。」張海這回明白為什麼探索意識把這個女人認定為非常適合的修煉物件了,因為她的處子膜一直都沒有破,而且她又練習歡喜禪,所以幾百年來她體內積聚的能量非常適合桃花功採補。
倆人都是修煉中人,所以不需要多久的休息,張海眼看自己又要蠢蠢欲動,可是感覺時間不早了,不想讓美子她們久等,於是倆人便穿好衣服走出了小屋。
當走到那狹長的通道時,若靜已經變回了老尼姑的模樣,她問道:「對付龍百川你有把握沒?需要我幫忙麼?」
張海苦笑,「說真的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可是你幫忙又有什麼用呢?他現在的功力之強,你難以想象,雖然我已經得到桃花門世代相傳的萬年功力,可是我卻連一分把握也沒有。」
若靜的腳步慢了一下又問道:「你和他交過手了?」
「沒有。」張海搖搖頭,「如果和他交手,我就沒有機會見到您了。」
若靜腳步又停了一停,「他這麼厲害麼?」
「是。」
「哦。」若靜又邁出了腳步,可是她的心裡卻打定主意,一定要去見龍百川一面,用數百年的感情和佛法感召對方,就象佛祖多少年一直在做的一樣,割肉侍鷹,以己渡人。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走出了通道,當張海一腳跨出那塊寫著「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牌匾時,他突然發現,視野裡的黑西裝明顯變多了,而那些貌似溫遜的傢伙,眼睛裡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殺機。
作為一個頂尖特工,他瞬間就感覺到了危險。
「不好!」張海低呼一聲,顧不上多說,一把拉住若靜師太的胳膊,趕緊縮回通道,幾乎是與此同時,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穿透層層雨絲打在了張海剛才所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