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那你叫什麼
張海又聽說了一個新理論,疑道:「人體所能承載的功力只能一萬年麼?」
可是張海問出以後卻沒有聽到回答,扭頭看去,才發現若靜居然全身癱軟歪倒在蒲團上。
「師太!」張海趕忙起身走了過去,發現若靜歪倒在地,眼中淚水滾滾而下,看上去悽苦非常,那雙豔麗迷人的媚眼更顯傷心,張海顧不得多想趕緊跪坐在若靜身邊,把她扶坐起來,說道:「師太雖然已入紅塵,可是對那龍百川大概還是依然惦記著吧?」
若靜的雙眼一片痴迷,任淚水滾滾而下,茫然道:「500年的感情又如何能夠忘記?可沒想到他居然利用我的信任,竊取我的寶物,做這種天地不容之事,看來他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而來,妄我等他那麼多年,直到現在,我真是傻得可以。」
張海扶住若靜的柔軟肩頭,心中也是非常感觸,想這個女人等待那麼多年,那麼多日夜,超出常人的無數倍,其中又有多少相思,多少期待呢?
「這個龍哥到底在哪裡?我要找到他,我要問個清楚,我要讓他停止作惡。」若靜一把抓住張海的手,彷彿捉住一個救命稻草,懇求道:「小施主,求你一定要告訴我。」
張海怎麼可能告訴她,象這樣的痴情女子如果真去找龍哥,結果不是被他害死就是再被他欺騙,成為他的幫兇。
張海搖頭道:「師太,你錯了,龍哥不管是不是龍百川,也不管他當初是不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現在的他已經喪心病狂毫無人性,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就是在一百年前,他得到你的筆記,大概從中研究出練功的法門,於是他便在一次針對八國聯軍的行動中,使用詭計,殺死了他的師傅天乾道長,他就是這種欺師滅祖,不顧民族大義的畜生,你去找他幹什麼!難道還要再次上當受騙麼?」
若靜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抱著張海的手臂伏在張海胸口,輕聲地哭泣起來,她哭地非常悽慘,柔弱的後背不住的起伏。
本來張海已經沒有什麼慾念,可是軟玉在懷,手指間所觸都是那麼柔軟,鼻孔裡縈繞的是那淡淡的檀香和女人香夾雜的香氣,作為一個男人抱著這樣成熟媚骨的女子,又怎麼能把持得住。
當然了,張海不可能趁人之危,而且若靜擺明說了不行,於是張海悄悄把腿往後挪了挪,不讓自己的不雅接觸到若靜的身體。
可沒想到張海挪了挪,若靜也跟著抱得緊了緊,張海退無可退,只好任那傢伙頂撞在若靜豐美的腿外側。
若靜又哭又罵這個沒良心的畜生,好一會,才大雨轉中雨,中雨轉小雨,最後成了毛毛雨。
等若靜哭完坐正,這才發現張海的衣服前邊被她的淚水打溼了一大片。
「對不起。」若靜擦著紅腫的眼睛,趕忙想要用手去擦張海的衣服,可是張海緊挨著她,若靜哭得好象脫力一般,手一拍又是一軟,身體好象失了平衡,忙亂中,她的玉手一撐,剛好就捉住了張海的把柄。
「哼。」張海本來就是人神激戰的時刻,被這一抓,頓時漲了個十成十,若靜只覺得手裡熱乎乎又漲了漲,她也不是什麼雛,當即知道捉住了什麼,頓時俏臉又鍍上一層紅膜。
不過若靜卻沒有鬆手,而是往上挪了挪,抓緊上端最敏感的位置,低聲道:「來,給我看一看。」
張海覺得自己彷彿要爆炸了一般,可是他還是清醒地,使勁吞了口吐沫,道:「師太,這樣不好。」
「我就要看。」若靜遭受打擊以後好象變了一個人,不但揪住不放,反而用那如水媚眼去看張海,若靜的臉上還有著淚水,可是眼波里卻春意盎然,這是一雙讓男人無法按捺的眼睛,這是一雙媚到極點的眼睛,就算是天生陽萎也會有強烈反應,又何況張海。
於是張海看得呆了,就那樣愣愣地看著這個長相只有十八歲可年齡卻有600歲的美豔女尼拉開他的褲子拉鏈……
當若靜的蔥白手指直接觸碰到張海,張海覺得自己真的要爆炸了,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硬,尺寸也比從前任何一次大了許多,若靜很滿意地對著張海笑了笑,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粗麻袈裟。
若靜脫衣服的姿態也是無比曼妙,這是一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一個動作都會讓男人想到床,於是當她解脫上身時,張海的手就根本不受控制地撫上了那凸凹有致的身體,他的另一隻手就把若靜的小手又拉回了下邊,而若靜剩下的衣裙就由張海來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