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靜遞上一杯清茶以後,便坐在蒲團上,笑道,「是想問這些嘛?」
張海點點頭,是個男人大概都會問清楚吧,這些藝術品陳設在尼姑庵實在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若靜隨後說道:「其實佛家在開始並不是禁止欲的,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觀世音同暴虐國王的故事?」
從來不看佛經的張海自然是不明白了,於是若靜便開始講述道:「在許久以前,在印度有一個非常兇暴殘忍的國王,他四處捕殺佛教徒,為了拯救這個國家的教徒,於是佛祖釋迦牟尼便讓觀世音化身為一個美女,下凡來與這個暴君日夜的地交合,最後沉迷於的國王終於被觀世音菩薩降服感化,皈依佛教,成為了佛壇上眾金剛的主尊。」
張海愕然,佛教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那麼這個國王最後皈依的是女色還是佛教呢?搞不明白。
這時若靜又說道:「其實這樣的例子多不勝舉,在釋迦牟尼的故鄉印度有著無數巨大的卡朱拉霍神廟,在裡邊的佛塔上房屋外,雕滿了雕像,而其中唯一的主題,就是性。所以說我們佛教從開始就不是禁止慾念的,而其實正相反,再說一個,我們佛教有兩件標誌型的物品,就是菩薩下邊的蓮花座和手中拿的金剛杵,看見這兩樣東西你會聯想到什麼呢?」
象張海這樣的傢伙,用腳趾頭也會想到這兩玩意和啥有關係。
若靜笑著點頭道:「沒錯了,其實蓮花就象徵了女人的陰,而金剛杵就是男人的根,這陰陽相交,男女結合,通過男人和女人彼此地靈魂和身體的融合,進行修行,實現宇宙兩極的互補,這其實是一種非常高超的修行方式,這就是我們密宗歡喜禪的理論。」
「歡喜禪?」張海脫口而出,這玩意懂的人不多,可聽說過的人不少,大概意思也就是一對男女佛徒,通過互相結合進行修煉,與雙修差不多了。
可張海隨後又想到,這是唐招提寺呀,應該是正宗的中國式的律宗,怎麼又會扯上密宗呢,如果讓美子和其他男人修煉這玩意,那怎麼行呢?還有,若靜不是超級老處嘛?她又怎麼修煉歡喜禪呢?
「師太,大膽地問一句,這三曉庵就是修煉的歡喜禪嘛?」張海問道,這他得問清楚,就是讓美子當尼姑,他也不能接受讓美子和其他男人產生關係,別說僧人就是佛祖親自來,也沒得商量。
若靜很明顯聽出張海的意思,「這你大可放心,這裡就只有我一人修煉歡喜禪,其他的僧眾不管男女,都是信奉鑑真大師的律宗弟子。」
張海這才放心一些,可是作為一個男人,隨後他又想到,既然若靜師太是修煉歡喜禪,那麼一定還有一個男人和她一起修煉呀,這麼美豔動人的女尼姑,那個男人不是爽歪歪了?張海甚至差點忍不住對著若靜大喊一聲,師太,小生能不能和你一起修煉一下呢?
當然了想歸想,說還是說不出了,特別是想到老尼姑那50歲的黃臉婆模樣,再想到她的年紀應該是幾截枯骨,這就讓人有些興趣索然。
這時若靜依然淡淡地笑著,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當然一眼就看出張海心中所想,啟開紅唇喝了一口香茗,說了一句話把張海弄得臉跟大紅緞子一樣。
若靜師太說道:「小施主心裡是不是在想和老尼也修煉一下歡喜禪呢。」
張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心道你就是看出來也不必說出吧,這讓人多不好意思。不過隨即他又想到,若靜的意思是不是主動想要告訴自己,她也有此意呢?
念頭至此,張海沒有矯情,點頭說道:「師太風姿曼妙,是個男人就會有想法,我也不例外,確實非常想和您修煉一下,其實我們桃花門也是和歡喜禪有著異曲同工的道理,本著門派之間的交流,與互相地在修煉上更進一步,我覺得我們修煉一下真是個不錯的提議,不知道師太……?」
張海說完,心裡使勁鄙視了自己一回,能把xxoo說到如此正而八經,如此超然脫俗,這逼裝得也到了極限了。
「呵呵。」若靜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施主看來以後是做政客的材料,不就是貪圖美色,想要一親芳澤嘛,哪有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呢。」
張海瀑布汗了一把,說道:「師太說的是,不過我真的說不出那麼直接。」
若靜笑完點頭道,「其實有時候有點虛偽說明這個人並不是大奸大惡,桃老兄收了個好徒弟呀,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歡喜禪真的和桃花功很適合互相修煉,否則當初我閉關前最後一次也不會便宜了那個老傢伙。」
若靜大概想到當時和桃老漢快活的景象,那笑容裡媚態叢生,眼波里春水四溢,看得張海下邊幾乎要漲爆一般,要不是初次見面,張海真恨不能一下撲上去,把她壓在蒲團上就地解決。
不過張海心裡卻在嘀咕,原來不只是一面之緣啊,桃老漢早就和她那什麼了,這個老傢伙,先行一步了,不過師父上過的,自己還能上嘛?就算自己不介意,那麼若靜師太又願意嘛?
張海正想詢問若靜到底願意不願,給個明白話,就聽若靜師太收斂笑容,嘆息道:「想想那時到現在都快有一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