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土肥擺明要護短,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也辱罵他的親戚,讓他還給你們一個嘴巴,就算扯平。」
直到此時,張海依然不想大動干戈,於是說道,「土肥會長,我們是從東京來找人的,不想惹誰卻也不怕誰,不知道你聽說過東京中井集團的中井石英嘛?」
「姐夫,別跟他們廢話,誰怕誰,就這些傢伙,我還真看不上眼。」這時由美子走了上來。
土肥本來聽見中井的名字並沒有什麼表情,可是當他看見由美子卻是眼前一亮,瞬間笑容就佈滿了臉,彷彿老朋友似的走上兩步,「原來你們是中井那個老傢伙那邊的,哈哈,大水衝了龍王廟。」
看見會長如此表現,捱打的小子頓時哭喪著臉湊上來,「會長,您可得給我作主哇。」
誰知土肥又是一個大耳刮子過去,嘴裡罵道:「做你媽的主!這是東京山口組的貴客!快去道歉!」
在那個小子口齒不清的道歉以後,張海和由美子被允許進入了三曉庵,雖然張海對土肥前倨後恭的態度很懷疑,不過人家畢竟笑臉相迎,而後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異樣,所以張海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直奔尼姑們指點的方向而去。
張海所不知道的是,土肥快步走回靈堂,立即叫來上次和他一起看見美子的那個男人,低聲問道:「剛才那個女孩看見沒,跟那個女殺手是長得一模一樣,難道她們是姐妹?」
那個男子點頭小聲道:「我看象,管她呢?正好一網打盡!」
土肥搖了搖頭,斟酌一會才說道:「那個男子和那麼殺手的妹妹身手可能都不錯,看來都是殺手,我們這裡的人數少了些,我沒有把握,要打有把握的仗。」
那個男子道:「那我打電話叫所有人帶著傢伙來。」
「不!你親自回去帶人,要快!」
「嗨!」那個男子低頭鞠躬快步離去。
土肥看著手下離開的背影,陰惻惻地笑了,「你們忙著救老教主?失敗了吧,看我為小教主來報仇吧,3000億日元,哈哈。」
不遠處,在庵內的一間精舍前,張海和由美子兩人站定,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就是美子住的房間了。張海吸了一口氣,然後回頭看了看由美子,看上去她也是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勸姐姐改變主意,隨後,張海敲響了房門。
「誰呀?」美子的嗓音讓張海和由美子兩人心頭一暖,張海沒有回答,含笑用指節又敲擊了兩下。
在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以後,嘩啦一聲,門被拉開了,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美麗佳人出現在了門後。
門外的倆人明顯讓美子吃了一驚,她真的沒有想到張海會親自跑來找自己,她有些後悔把這裡告訴了妹妹,可是她的心裡同時卻又升上一股濃濃的暖意,就象寒冷冬季的一杯熱咖啡。
張海沒有說話,含笑看著美子,美子也這樣看著他,他的背後是密集如煙霧的細雨,這一刻,只有細雨落地的沙沙聲。
好一會,張海才開口說道:「怎麼?才幾天就不認識我了,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美子低頭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讓開身,「請進來吧。」
進屋以後,張海打量了一下,這個寺廟裡的房間和國內並沒有什麼區別,牆壁上掛著一個大大的佛字,下邊有一個佛龕,裡邊有著一尊莊嚴的菩薩,然後下邊還有個香爐,兩支檀香燃得一屋淡淡的香味。
「你們怎麼找來了。」美子說完以後想要瞪一眼妹妹,可是由美子早低著頭躲到張海背後了,美子又說道:「還下著雨,你們……」當說出以後,她突然發現張海的頭髮有些溼,然後她匆忙走進屋裡,拿出一條幹淨的白毛巾,遞給張海,「擦……擦吧。」
可是張海卻沒有接,而是依然看著她,帶著微笑,就象一個家長在看調皮出走的女兒。
「我……幫你擦吧。」美子有些費勁地說出這樣一句話,隨後張海很是溫順地低下頭,當美子舉起手,幫張海擦拭頭髮和肩頭的雨點時,張海的感覺好極了,就象娶了一個溫順的日本老婆。
兩人因為這個動作而非常靠近,甚至張海都可以嗅到美子身上的體香,然後,張海就沒有再廢話直接把美子抱在了懷裡。
美子被他的動作一驚,不過她沒有喊或推開張海,而是用很小的聲音哀求著:「不要,這是佛堂,不要當著佛祖那樣……」
可張海才不管,他的熱烈嘴唇已經迎了上去,準準地吸住了那兩片粉紅的嘴唇,先是一個強有力的吻,把美子吻得幾乎迷離,然後張海放慢速度,開始了纏綿的唇齒研磨,兩舌纏繞,因為在寺廟,張海也不會太放肆,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親吻。
不過這樣的親吻看得站在身邊的由美子也是心中跳動不已,看他們親得多麼熱烈,多麼纏綿悱惻,難道親嘴真的那麼好玩嘛?不過看著就很是讓人心癢的樣子,尤其是張海的嘴大開著,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舌頭放在了姐姐的嘴裡,這樣倒有點象口爆,由美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