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想來想去又覺得,我是個如此重視相貌的膚淺男人嘛?應該不是吧,要不然也不會和她認識進而她發展吧。可隨後他轉念又想,但那時候我還是有想法的,可以幫她治好黑疤,如果我根本沒有桃花功,我還會想和他發展嘛?
想過來再想過去,感覺又繞了回來,就象一個迷宮裡的圓形彎道,不管你怎麼繞,最後總是繞上這個彎。
這時張海突然想到一個故事,說老和尚和小和尚下山,在一個小河邊看見一位無法過河的年輕美貌女子,於是老和尚便揹著女子過了河,隨後老和尚和小和尚繼續走,又走了好幾里路,小和尚實在憋不住了,問道:「師傅,出家人不是要遠離女色嘛?為什麼你會和那個女子肌膚接觸,揹她過河呢?你這不是破戒了麼?」老和尚唸了一聲,「阿米陀佛」,就說道:「我把她背過河就把她放下了,而你的心卻一直把她背到這裡都沒有放下。」
想到這裡他決定不再糾纏下去,這不是沒事自己繞自己麼?梨花臉上的黑疤是假的,她都已經放下黑疤生活了,而自己又為什麼還沒有放下呢。
不過他雖然不再想這個問題,但是又想到其他問題:為什麼我這麼色呢,因為桃花功嘛?還是花心就是男人的本性?為什麼看見美女就會喜歡上,想得到她們呢?就象剛才的女服務員,如果她剛才答應了,那麼自己還會拒絕嘛?
張海有些頭疼,既不願承認自己是個花心蘿蔔,又不想把責任全部歸咎於男兒本色。
「看來由美子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混蛋。」張海嘆了一聲,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有良心的混蛋。」
不過混蛋歸混蛋,有的事還是要做的,在瞬間,他就釋放出了探索意識,這是他每到一個地方都必須先乾的活。
當然他可以假公濟私地對自己編一萬個理由,其實他的內心還是知道,其根本原因,說白了,不就是看美女嘛。
張海有時候就在想,以前歷代桃花門主是不是也這樣呢?到了一個地方,先開啟美女搜尋雷達,然後把鎖定的合適女子一個個的弄到手呢?不擇手段,也不顧後果嘛?
好在,有些事他是做不來的,而且到目前為止,他沒有主動憑著搜尋雷達去接觸任何一個女子,他的女人都是因為某種聯絡或者某個巧合而出現在他身邊的。
所謂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你一大跳。張海放出探索意識,再這麼一搜,他頓時表情就呆滯了。
不是,不是美女太多,一個小城市,無論水土再好,它的美女數量都無法和大都市相比較,東京的美女也就那麼多,又何況奈良,象剛才樓下的女服務員在搜尋雷達上也不過是個中等偏下。
讓張海吃驚的是在搜尋雷達上,有一個無比巨大的光點,其實張海的思維中只是一種感知,說不出來的感覺,就象上帝,任何事對他來說,他都是知道了,這是一種抽象的感覺,而不是象真的雷達一樣的光點。
張海的探索力非常主動地引著他的視線,就尋找到了那個巨大光點的位置,這是張海前所未見的光點,就算範嬌嬌和敬宮梨花都無法比擬的,真是人上有人,張海也很期待,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呢?很美嘛?很純嘛?
唐招提寺內,三曉庵。
庵堂的中央房間,若靜師太正在一手抓著一本中文古籍一手端著一杯清茶,她好象在看著手中線裝的古籍孤本,又好象沒有看,因為她閉著眼睛,她穿著樸素的粗麻袈裟,那是一種在右肩有著圓形掛鉤的佛門女衣,穿上有種超脫凡塵的感覺。
不過千萬不要以為她是那種不食人家煙火的仙女模樣,其實她是一個看上去平凡地不能太平凡的中年婦女模樣,甚至比中年還大一些,而且還是光頭,那模樣說不上慘不忍睹,至少絕對不會有人因為看見她,而對她有什麼想法,比如說慾念。
突然,就看見若靜師太的手指一動,手裡的茶碗很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發出細微而清脆的瓷器碰撞聲,然後她輕「咦」了一聲就睜開眼睛,可是很快,她又閉上了眼睛,而她的雙手也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了,然後雙手合十,口子不斷輕聲吟誦佛號。
沒錯,張海看見的巨大光點就是這個老尼姑,這讓張海鬱悶到了極點,他開始懷疑如果按照桃花功搜尋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美女?為什麼這個糟老太太都入選了?從任何人的審美觀來看,這都不是美女呀,難道發明桃花功的是火星人?火星人審美觀也不會這麼差吧?
可就在張海念頭一轉之間,突然就看見了那個糟老尼姑變成了一個妙齡美女,變得太快就象眨眼間,比眨眼還快,美女宮裝秀眉,櫻口瓊鼻,美不勝收,特別是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彷彿含著春水無限,誘人犯罪。
再然後,這個妙齡女子對著張海勾魂一笑,然後雙手緩緩解開羅衫,衣服似輕紗滑落,修長粉頸,如玉香肩,諢圓的白玉饅頭一點點的從衣襟口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