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就那樣平凡地,簡單地死去,就象一粒沙子沉進大海,3號哼都沒哼一聲,就沉進了死亡的大海。
把火機塞回口袋的胖子則親眼目睹了張海殺人的瞬間,他只看見張海的小臂一抬,劃出一條完美的弧度,他的指尖彷彿帶著白色的輝光,輝光瞬間隱沒在3號的脖頸間,隨後,血光崩現,3號瞪大眼睛緩緩癱軟。
乾淨漂亮的動作,快如閃電的速度,巧到毫釐的角度,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完美到胖子驚得嘴巴成為了標準的o型。
殺手!絕對是殺手,職業殺手!胖子心中一下醒悟了,他想大喊,可是他不敢喊,因為張海那條完美弧線的終點,就是他的脖子。
一條手術刀劃出的弧線無法殺死兩個人,所以張海沒有刺進去,而是準準地抵在胖子的咽喉。
「你是殺手。」胖子問。
「沒錯。」張海松開了3號已經開始快速降溫的手。
「剛才去洗手間的幾個都死了?」胖子又問。
「當然。」張海又回覆了微笑。
胖子也笑了,殘忍的笑,「那就讓我這個胖子和你同歸於盡吧!」
胖子說完果斷地按下右手腕貼著的起爆器。
可是很遺憾,他沒有聽見想象中的爆炸聲,他再按,他猛按……
可是他還是什麼都沒聽見。他聽見地,只有他氣管被割斷的聲音,他到死都沒明白,這起爆器為什麼就沒反應呢?這是為什麼呢?
「都把頭低下!誰動就打死誰!」張海對著蠢蠢欲動的人質吼了一聲,雖然看見恐怖份子內鬨了,可是活著的還是恐怖份子,所以他們在一聲吆喝以後,又老實地抱著頭坐在原地。
「他起爆器為什麼沒爆呢?」由美子走了過來,她也很奇怪這一點,她一直偷偷地注意著張海,她甚至認為張海失誤了,可是胖子按下起爆器居然沒爆。
「因為我在他給我點菸時,用刀片割斷了他起爆器的連線,而他卻沒有發現。」張海淡淡說道,不過他隨後又提醒道:「不過不是所有起爆裝置都適宜割斷的,因為他這是最土鱉2線型,一條通路一條迴路,割斷一根就達到效果了,如果是複雜點的三線型那就有點麻煩。」
「原來是這樣,你懂得可真多。」由美子的眼睛裡有些小星星亂閃。
「如果你從此叫我主人,那我會把知道的都教給你。」張海又沒羞沒騷地對由美子的粉頸吹著熱氣,那個表情無恥地就象拿著棒棒糖誘騙小女孩的怪黍叔。
「才不要。」由美子頓時清醒了,怎麼能佩服混蛋呢?就算佩服又怎麼能讓他發現呢?什麼2線3線,誰知道是真是假,想做我的主人是假,想做我的男人才是真的吧,流氓,那時候他一定會讓我給他口爆吧……由美子的臉又紅了。
「2號我這邊人手也不足了,讓剛才過去的快點回來。」張海把屍體扔到後邊空車廂,拿起對講機說道,現在他已經基本明白2號和3號以及他們組與組之間的關係,所以他說的口氣很生硬。
「媽的,你這是什麼意思?」2號罵了一句,對著那個揹著衝鋒槍的說道:「走吧走吧,回後車廂,經過洗手間時讓他們快點回來,真是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好的。」這個蒙面人揹著槍走回去,當走過洗手間時想推開門,卻發現洗手間被鎖上了,正有些懷疑,就看見車廂門後邊本組老大在對自己招手。
因為日本火車,每節之間都有扇小隔門,這也給張海行動增加了方便,其實那是張海對他招手,可是因為車廂和小門都在晃動,所以他也沒看清楚,於是他便直接走進了後車廂。
當他進入後,他的腦殼突然一涼,右手腕也被人死死揪住,躲在門側的由美子拿著手槍出現了。
「你們幹什麼?」這個傢伙還沒發現這兩個蒙面人其實不是他的同夥,當張海走過來時,他才發覺不對,當然由美子用槍頂住他腦殼,他可不敢喊,只是驚問,「你們是誰?」
由美子冷哼一聲,用手抓住自己的頭套,然後一扯,隨後,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出現了,那動作好看地就象洗髮水的廣告。當看見那一張清秀可人的漂亮臉蛋,這小子一驚,這居然是剛才他想口爆的女人。
當然了,任他如何請求,哀求,以及懇求,由美子都不會讓他活命,佔了她便宜還想活著嘛?這是她無法容忍的,不過,張海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