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蒙面人接近時,居然又出現了讓張海沒有想到的事,那個傢伙竟然停在了車廂中端,然後從後背上取下衝鋒槍,這讓張海一陣緊張,右手趕緊摸到腰際的手槍把上,隨時準備展開槍戰。
不過隨後張海又放下心來,蒙面人拿槍不是對著他,而是對著座位中端坐著的一個年輕漂亮女子,「起來!」蒙面人指著漂亮女子低吼一聲,他早就看見這邊車廂裡的所有人質裡就這女人最漂亮,他當然不會玩別人玩剩下的,要玩就玩自己找的。
「不要!」女人尖叫著縮在車椅上,可是她這樣又有什麼用呢?蒙面人哈哈大笑著,「過來玩玩吧。」說著一把揪著女人的披肩長髮,另一手提著衝鋒槍,就在全車百多人的憤怒眼神中,拖著女人走向張海。
很顯然,這前後車廂兩個組關係並不是太和睦,蒙面人走過來,沒有和張海說話,而是瞪了張海一眼,看來他把張海他們的行為當做示威了。
好吧,既然你們來挑釁,那就看看我們玩女人的本事,蒙面人冷冷一笑,啪一聲把衝鋒槍扔在座位間的小桌上,對著座位上兩個夾緊腿的女人吼道:「滾開!」
兩女人嚇得逃命似的躲到了其他位置,這樣張海心裡又是一喜,衝鋒槍就在他的手邊,而那個位置也是背對著後邊兩恐怖份子,只要這個傢伙往那女人身上一壓,就完全離開了後邊兩人的視線。
「躺下!」蒙面人兇狠地把長髮女子扯過來,在女人尖叫中,把她推倒在座椅上,然後蒙面人就爬了上去,不過遺憾的是他沒有撲上去,他是跪在座椅上用膝蓋壓著女人亂動的腿,他上身還在座椅外,他依然瞪著張海,意思是:怎麼樣?我不會玩嘛?我這個妞比不過你的妞嘛?
既然你要比,那就比試一下吧,張海冷冷一笑,一撩黑袍,兇惡怒龍立即出現,隨後張海一把揪著武藤蘭的頭髮,一挺,就進入了那粉嫩的小嘴巴里。
「這算什麼呀?」蒙面人不服地上下看看張海,然後一把也揪起那個長髮女孩的頭髮,這個二十來歲的女子全身戰慄著,滿臉淚水,想要用手推開蒙麵人,卻又不敢,只有小聲哭泣,讓蒙面人解開褲子,將醜陋接近她的嘴唇時,長髮女子哭得更大聲了,蒙面人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用手抓住女子的兩隻皓腕,強迫她的頭貼在椅背上,然後得意地大笑著把龍頭抵在女子紅唇上,女人開始還是牙關緊咬,可是又在蒙面人的幾個耳光下,只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開口放其進入。
「無恥!下流!畜生!」由美子心裡罵著,當然她沒罵別人,她就罵張海,這個傢伙真是混蛋,混蛋中的混蛋,上次就看他放進小百合的嘴裡,這次又是武藤蘭,髒死了,噁心不噁心,要是想放我嘴裡,我一定給他砍了!
張海看著對方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又是一聲不屑的譏笑,然後翻身把武藤蘭壓躺在座椅上……
「我不會麼?」蒙面人哧了一聲,把長髮女推躺在座椅上,然後他就撲了上去,不過他沒有張海那麼順利地進入,長髮女使勁掙扎著,嘴裡亂叫著,雙腿一陣亂踢,不讓蒙面人剝她的裙子。
雖然張海此刻已經進入武藤蘭那粉色的花園深處,可是他的眼睛卻在警醒著,他知道,機會到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是讓對方乖乖地跟著自己做,而此刻,他自己和蒙面人都已經被高高的座椅後背遮擋,這一塊已經成了獨立空間,無論幹什麼,那兩個恐怖份子都不會發現。
張海身子抬了抬,示意武藤蘭不要用粉白的腿盤著他的腰,可是這丫頭正在快活,居然還不願意,張海只好瞪了她一眼,想不到她竟然回瞪了張海一眼,就是不撒腿。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張海念動桃花功口訣,連念三遍,只見武藤蘭大叫一聲,如同死魚一樣猛地挺起小腰,閉著眼緊要牙關,那種強烈的快樂電流在她身體裡來回亂竄,真的是欲仙欲死,當然她的腿也一下鬆開了。
而張海也動作了,這是他這一生中最醜陋最狼狽的雷霆一擊,爬下武藤蘭的肚皮就貓著腰走向蒙面人,那小子還在研究怎麼樣既能壓著女孩的腿,又能壓著女孩的手,然後還可以去剝女孩的衣褲,看來這強j不但是力氣活還是技術活。
當張海摟住他的嘴巴,用一把鋒利的刀片在他脖子上拉出一條半圓的長口子時,他都沒有搞清情況,他就那麼莫名其妙地,毫無防備地死亡了,他沒有發出任何一點點的聲音,也沒有一點點的掙扎,他死了好一會那條露著的騷東西還筆直地挺著。
當然也不必擔心那個長髮女子會呼喊,她縮在座椅一角眼睛裡被淚花佔滿,她根本不敢看那個可怕的黑衣人,所以根本沒有看見張海的殺人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