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說完就走到那個小女生背後,拍了拍她赤著的肩頭,小聲在女生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女生的眼睛有些驚慌,問道:「會有危險麼?」
「只要你演得逼真,就很安全。」
「我?行嘛?」女生沒有自信地問。
張海的手在她滑溜溜的後背上揉了一把,鼓勵道:「小電影的女主角也是演員嘛,你就當做是演戲,把壞人都當做是演員,你就不怕了,再說哥哥姐姐會保護你的。」
被張海一鼓勵,女生也大膽了許多,默默點點頭。
「既然這樣,事不宜遲。」
接著張海就把女生拉到了抽水馬桶上,示意她坐下,然後又讓女生把剛穿上的短褲又脫掉,接著對由美子一招手,「來幫我把這個死人脫了褲子擺好位置。」
死人的全身都軟了,想要擺出正在強暴的姿勢還就挺不容易,正當張海沒轍想要自己穿上黑衣時,就聽那個女生說道:「我抱著他,他就不會滑下去了。」
張海點點頭,真的很難想象,外邊300號衣冠楚楚的人物,可以拯救他們的,竟然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愛片女主角。
有了女生的配合,死人也終於穩定了,雖然那腦袋已經一點撐不住了,可是張海讓這個女生儘量露的部位多一點,這樣外邊進來的恐怖份子第一眼就會落在女人那些誘人物件上,就不會發現疑點。
「來,這條腿多露出一點,把小褲也掛在腿上,這樣才讓那些傢伙覺得更刺激。」當張海的手搬動女生的腿時,手心傳來的滑溜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又往上探了探,很快指頭肚就感覺到了那有些溼潤的異常柔軟。
在另一側擺放死人腦袋的由美子當然沒有發現,可是這個女生卻當然的感覺到了,女孩竟然忍不住咯咯一笑,用小眼神勾了一下張海。
張海趕緊縮回手,心道現在女孩才這點大就會勾男人了,過個幾年,那一定是女優界的名人啊,想到此,張海忍不住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生回答道:「我叫武藤蘭。」(亂了亂了,哈哈,大家就當同名同姓了。)
「好了,叫。」張海吩咐一聲就拉著美子躲到了門後。
「不要……嗯……別哦……」到底是小武藤蘭,那叫聲還就真的有模有樣,不但聲音刺激無比,讓男人熱血沸騰,還又充滿了被強迫的不願意,婉轉鶯啼,時而低沉緩慢,彷彿正在蓄勢待發,時而連續不斷,就好象真有個男人正在提茅狂刺。
總之,聽得人心神激動,血脈舒張,大腦充血,兩腳疲軟,有心臟病的趕緊吃速效救心丸,有腦血栓的趕緊停藥吧,如此大的血流量,別說血栓,就是石子也得給您衝通暢了。
男人聽見這個聲音會忍不住生機勃勃,女人聽了也是止不住的幻想,由美子聽得臉色紅撲撲,嬌美可人,那粉嫩光滑的小臉蛋,裡邊透著紅潤的顏色,看得張海止不住神情激盪。
「喂,起爆裝置是右手吧。」由美子為了掩飾羞意,明知故問道。
「恩。」張海貼在由美子背後應了一聲,他已經感覺到前車廂有個傢伙受不住聲音的刺激,蠢蠢欲動了。
因為是事先說好由美子先上,所以她站在張海的前邊,而門後空間又小得可以,所以兩人幾乎是緊貼著,因為緊貼著,所以由美子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東西就抵在她屁屁上,她看過張海的,自然思緒就忍不住有些開小差,眼前就晃動著,就跟反過來的鐘擺一樣……
「注意,有一個來了。」張海的一聲提醒,把由美子的思緒一下拉了回來,由美子答應了一聲,心裡又罵了自己一句,「不要臉,老是聯想到這個混蛋的醜東西。」
「頭,我也去看看。」一個恐怖份子終於受不住聲音的誘引,直接就走了過來,他的心裡想道:「媽的,小山這傢伙真會享受,反正大家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死之前弄個女人玩,死了也不虧嘛。」
他這樣想,其實其他恐怖份子也這樣想,他們沒有過來,是不好意思的心理而已。
當他走到洗手間半掩的門前時,他的色眼一下就直了,只見那條不寬的縫隙裡,一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在來回晃動,腿彎上還掛著一條橙色的小小褲褲在動人心魄,懾人眼球地來回擺動,男人的心呀也跟著那條小褲褲在蕩呀蕩,於是他吞了口吐沫,直接推門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