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走進兩節車廂的連線處,由美子低聲罵了一句。
張海趁她不注意,伸手下去撥亂反正,也跟著由美子說了一句,「是挺混蛋的。」
「我說的是你!」由美子伸手推開了火車上廁所的門,然後反手,「啪!」猛地關上,差點撞到不自覺想跟進來的張海鼻子。
「他們不混蛋,我倒混蛋了?」張海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低頭看看萬惡的帳篷,想要點根菸壓壓心火,可是又看見車廂上貼的禁菸標誌還是忍了下去。心裡還在惦記著那兩小子進展到哪一步了,剛才都沒看清楚小褲褲裡到底是啥模樣。
「色膽包天的混蛋。」張海罵了一句,吞下一口口水。
他想退回去幾步,繼續觀看那讓人熱血如萬馬奔騰的場景,可是又怕由美子出來發現,再罵他是混蛋,於是他只好斜靠在車廂牆上,放出探索意識去感應後邊不遠的火車座上的春色。
大概為了拖延時間,那邊一點進展沒有,一個男人還在揉麵團,另一個則隔著少女的貼身小褲來回在門戶外用指尖勾刮,不過女孩的反應很強烈,已經開始雙眼迷離,大口呼喘……
「快點上嘛,馬上來人了。」張海著急地嘟囔著,這個景象看得他虛火亂冒,想著也有三四天都沒有乾點什麼了,心裡也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張海當然不希望來人,於是抽空,他感應了一下前後車廂,看看是不是會有不速之客來攪了這場好戲。
可是突然張海的豬哥樣的臉色就冷靜了,很短暫的冷靜,當他睜開眼,眸子裡有著異乎尋常的清澈。
「由美子,好了沒?」他就用拳頭敲了敲洗手間的門,裡邊傳來由美子不耐煩的聲音,「急什麼!等一會!」
情況緊急,張海顧不上多說,眼神如同冷電,前後左右一掃,隨後,他雙臂伸展了一下,他的骨頭裡發出幾聲清脆的輕響。
「又有幾天不運動了。」張海又嘀咕了一聲,雙手撐著兩側狹窄的通道牆壁,雙腳左右一蹬,手腳並用,就如同一個大蜘蛛快速而靈巧地爬了上去,貼在火車車廂的頂篷上。
其實這個地方並不太適合躲人,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見一個男人雙手雙腳張開,呈大字型把背貼著火車頂,抬頭可見。
不過張海很鎮定,因為他知道一般人正常的視野都是比較關注前邊和腳下,很少有人沒事會往頭頂看,正常人只有在有目標的情況下才往頭頂看,否則他們抬頭的機率為萬分之一,所以這裡很安全。
張海剛剛貼上車廂頂,就看見從兩側有許多慌亂的乘客,被兩邊的幾個持著長短槍支的黑衣人驅趕著湧了過來。
「快走!媽的,不準哭!不準鬧!」黑衣人吆喝著,對著一個賴著不走的中年人胸口就是一槍。
「咻」地一聲,中年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他人再不敢遲疑,膽小的女人們只敢小聲地哭泣,走在人群中,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黑衣人把他們集中在一起是幹什麼,大概是火車搶劫吧。
在洗手間裡邊,由美子根本不知道外邊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她還坐在抽水馬桶上,因為是新幹線上最好的列車,所以衛生條件自然不用質疑,隔音效果也是非常的好,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由美子正低頭看著自己的牛仔褲。
昨天和張海扭打時,居然發現這小子偷看自己裙子下邊,當時她惱羞成怒想要教訓這個混蛋一頓,誰知道最後她的粉腿就夾在混蛋的脖子上,而她那有點微溼又異常柔軟的女人秘密就抵在他的嘴邊。
眼前那麼接近的是微鼓的妙處,鼻子裡揚溢著花露的氣息,臉頰上還有年輕女人那粉兜兜的大腿在來回磨擦,張海根本抵抗不住,乾脆鬆開由美子的手,抱住她的腿,對著那白色小褲褲的正中間就是一陣親。
由美子嚇壞了,掙扎著逃脫混蛋的魔掌,以後她就不敢再穿裙子了,而是換上牛仔褲,生怕這混蛋再對著自己腿間的風水寶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