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男子穿鞋打傘走進雨裡,年輕男子趕緊湊上去,在年長男子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後,年長男子回頭看了看還沒有關緊的門縫中美子的背影。
「你不會看錯?」
「不會錯,就是她!這個面如桃花毒如蛇蠍的女殺手,去年教主就是被她暗殺的,我親眼所見。」年輕男子說道。
「她認識你不?」年長男子問道。
「不認識,教主被暗殺那天正是集會,大家都帶著頭套。」
年長男子哈哈笑了兩聲,「想不到先父死了還能給我帶來好運氣,居然在這裡遇見這個女殺手,聽說誰能為教主報仇,誰就是新教主吧。」
年輕男人點頭說道:「社長,您說的沒錯,所以這一年來教裡山頭四起,群龍無首,現在是該有人改變這個局面了。」
「哈哈,好,來得好,這樣你先再證實一下,然後我們……」
……
庵堂內,美子正跪坐在若靜法師面前,雙手合十,虔誠道:「大法師,上次我就對您說過想要皈依佛門,現在我已經安排好俗事困擾,想要專心於修行,為那些死者超度,為生者祈福。」
若靜大法師睜開眼睛,看看美子的大好身材,說道:「我看你塵緣未了,你可真的考慮好了?你可以先選擇帶髮修行適應一下。」
「不用了,我考慮好了。」美子回答道。
若靜法師端起一杯清茶遞給美子,然後又勸說道:「三曉庵位於唐昭提寺內部,所以我們修習的也是律宗,我們律宗來源於大唐時西渡來的鑑真大法師,律宗和日本大部分寺廟不一樣的是,我們這裡不管男女僧人,不得飲酒,不得吃肉,也不得結婚生子,戒貪,戒嗔,戒……」
……
東京開往奈良的新幹線上。
「什麼?日本和尚還可以結婚麼?」張海有些驚訝地看著對面坐著的由美子,不是張海大驚小怪,而是日本的和尚實在太另類了。
「是呀,你們中國的和尚難道不可以吃肉喝酒,結婚生子嘛?」看上去由美子比他更吃驚,接著說道,「很出名的一休大師你知道吧,他有過100多個女朋友呢。」
張海汗了一把,誰說我女朋友多來著,咱一個響噹噹的桃花門主,還不如人一個日本和尚呢。
「最近經濟危機,很多日本白領女孩就會去寺廟,和那些年輕的僧人聊聊,等有些感情就會選擇嫁一個和尚,東京那些和尚收入都很不錯呢,他們結婚以後就在寺廟附近買套房子,便於上下班,還有的和尚是多面手,平時他們穿著袈裟求神拜佛,可袈裟一脫,他們就是工程師律師醫生,還有老闆。」
張海又汗了一把,敢情還有這樣的和尚,兼職的,還身兼幾職,媽的以後沒地方混,也來日本當和尚好了。
「那尼姑呢?」張海又問道。
「尼姑也可以呀,曾經有個尼姑出版了一本關於她的感情方面的書,哦,還有個尼姑做了電視臺敏感話題主持人呢。」
張海笑道:「原來你們日本全部都是花和尚花尼姑呀,怪不得那天去淺草寺,門口那麼多女人進進出出,你說那些花和尚會不會當著佛祖就幹那事呢?」
由美子沒好氣地扔過一個白果眼,「說起這些就來勁了,不過我姐去的唐昭提寺可不一樣,那裡的僧人可苦了,不許這樣不許那樣,新入門的還要每天託著盆缽去化緣,三年以後才能有法號,要不是我姐執意要去那裡吃苦,我才不告訴你她的去向呢。」
由美子說完,站起身,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哦。」張海點點頭,可是卻發現,由美子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臉上一片緋紅,咳嗽了一聲,「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