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我的兄弟們。」
「哦,他們都已經先行一步回到中海去了。」
張海松了口氣,「那就回去吧。」可是剛放鬆身體,可是馬上又觸電似的彈起來。
中井嘿嘿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口袋掏出銀行本票遞了上來,張海的眼睛瞄了一下2500萬美元,自然也就笑納了,然後他又客氣道:「不是,中井會長您的錢早點遲點都沒事,我放心,其實我是想說,高橋野將軍答應我的……軍中姐妹花……」
中井大愕,這小子記性還真她媽的賊好,居然還記掛著呢。
……
軍中姐妹花張海自然是享受不到了,不過當車來到柏悅酒店,張海又有些欣慰了,這裡不還有一對殺手姐妹花嘛。
可是等張海上了樓才發現,殺手姐妹花也沒有了,也不是完全沒有,有,不過只有一朵,妹妹由美子。
「混蛋!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由美子好象和張海仇深似海一樣,看見張海就想咬人。
「警察局不放,我有什麼辦法。」張海的眼睛看著她身後,「美子呢?你們姐妹倆收拾行李,準備跟我回中海,白石完蛋了,以後你們就是自由之身了。」
「我不要狗屁的自由,我要我們的家主!」
張海好笑,這些女忍者還真是賤,沒有主人就沒法生活了,心甘情願哭著喊著要做奴隸,不過如果有這樣忠於自己的美麗女奴,也不失是樁美事。
「你們家主死了,別瞪我,警察都沒證實是我乾的。」張海得意地笑笑,然後上前一步,貼著由美子色色地笑道:「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後得乖乖聽我的。」
看見張海大灰狼一樣的表情,由美子自然地後退一步,然後很不屑地哧了一聲,「切,就你?憑什麼?」說完還不忘嘀咕一句,「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那麼相信你,把你說的那麼好,哼!」
「美子呢?」張海又問了一次,平時這對姐妹應該是密不可分的。
由美子還是沒說話,一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張海眨了眨眼,然後快步走進裡屋。
沒一會,張海又竄了出來,氣憤道:「怎麼又走了一個!難道我到東京是來捉迷藏的嘛?每個女人都要我去找一次?」
「我姐讓我以後跟著你,讓你不要找她,你找也找不到,找到她也不能跟你走。」坐在沙發上的由美子淡淡說道。
「怎麼臺詞都一樣,現在是不是流行出走?」張海沒好氣地挨著由美子坐下,無力揮了揮手,「愛走都走,反正我馬上回中國了。」
「你以為我要跟著你呀?」由美子白了他一眼,然後眼皮一耷拉,嘆道:「我姐說她殺了很多無辜的人,罪孽深重,去做女和尚了。」
「啊!?」張海一下站了起來,怪不得她交代後事一樣,原來她早就打算出家了。
不行!我張海的女人怎麼能把青春奉獻給那些泥胎木刻的塑像,絕對不行!
張海一把抓住由美子的手腕,「她去哪家寺廟做尼姑了?」
「她說不告訴你。」
「你這個混蛋!」張海怒吼了一聲,罵道:「你姐對你多好!她要去做尼姑你都不攔著,你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你希望看見她孤苦無依,長伴青燈地過完一輩子?你才是混蛋,比我混一百倍!」
由美子也給他罵火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攔著,我什麼話都說盡了,有用嘛!還不都是你!殺了我們家主,還又去警局躲那麼多天,沒有你,我們姐妹過得好好的!」
由美子使勁掙扎著,她想要脫離張海的兩手,可是發現這小子力氣不小,於是把身體賴在沙發上,想用腳去推開張海,不過她的位置選得不太好,她的雙腳分別踩在張海的兩個肩頭。
頓時,兩條光滑潔白粉嫩苗條散發著白色朦光的玉腿就出現在張海眼前,視線往著腿的交匯處延伸,清楚地可以看見由美子穿著一條白色的棉織小褲,小褲很小,也很緊,把由美子那女人秘密處的輪廓完全地勾勒出來。
張海猛吞了幾口吐沫,要命,這真是致命的誘惑,比什麼都不穿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