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還以為她是安慰自己,繼續說道:「其實不要總有一天,我真的有辦法,前提是……你和我……」張海還真的說不出來,會不會讓女孩子以為自己想要騙奸她?
「和你怎麼樣?」梨花疑惑地問。
「你和我做……一次……愛。」張海一字一頓的艱難說了出來,說出以後腦門都冒大汗了,這種話還真說不出口,如果國內女孩說不定一個耳光就抽過來了。
「咯咯,哥哥」沒想到梨花居然咯咯笑了,然後又害羞地扭了扭,這次又觸碰到那不能碰的地點,張海覺得下邊幾乎要爆炸了。
隨後梨花說道:「哥哥不要找這樣的藉口,其實你直接提出來,梨花也可以……答應。」
日本女孩果然大方,這小處處就可以答應得如此直接,不過張海卻還是繼續說道:「你不要以為我是藉口,其實真的是可以治你的疤痕,有一個女孩都生命垂危了,我都……」
張海沒有說下去,因為梨花又輕叫了一聲哥哥,然後把嬌豔的紅唇又送了上來,堵住張海的嘴。
又是好久以後的一個吻,當鬆開時,張海已經感覺到車停下了,很明顯,梨花也感覺到她被釋放的時候到了。
梨花戀戀不捨地鬆開張海的嘴唇,輕聲道:「哥哥,記得,我叫敬宮梨花。」
很顯然張海並不明白敬宮的涵義,問道:「那你就是姓敬宮了?好奇怪的姓,好象沒有聽說過。」
梨花又是咯咯一笑,「不是姓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這時咔的一聲,尾箱的門被開啟了,張海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然後兩個警察把他們拉出了尾箱,張海略一打量,發現已經來到了一處高速公路的出口,警車後邊有好幾輛黑色轎車,好些穿著黑西裝的人都負手等待著。
白石麻根還算守信用,釋放了梨花,然後有兩個黑西裝押著張海走向後邊的轎車。
「哥哥。」梨花又一次撲上來,抱著張海,然後在他耳邊說道:「哥哥,梨花不會讓您出事的,您就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我相信。」張海安慰地用下巴在梨花的頭頂磕了兩下,然後跟著黑西裝走上其中的一輛車。
其實張海從來不會指望別人,這個世界沒有救世主,這是他早就明白的道理,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指望一個十八歲無依無靠的女孩嘛?開玩笑,這不是張海的風格,也不符合他的作風,背後的銬子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輕鬆掙斷,他為什麼願意主動被捉,還不是因為嫣君,他想著等看到嫣君就來個反戈一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很快,車隊來到一處位於東京遠郊的工廠,看似這裡已經廢棄了,汽車停下,遠遠看去,牆根下都長滿了荒草,不過張海的心卻又一次沉了下去,因為他一路上已經使用了探索意識,也把這裡探索了個遍,可是他卻沒有發現嫣君的蹤跡。
「張海君,你終於來了,歡迎來到廢棄之都。」在一個相對還算乾淨整潔的房間裡,白石麻根依然端著一杯紅酒,彷彿那就是他裝b的道具一般。
「廢棄之都?廢棄倒是確實,我卻沒看見都?」張海冷笑著走進去。
「哈哈。」白石笑了,接著又示意手下給張海開啟手銬,不過他還是有點小心的提醒道:「不要對我動粗哦,只要你一齣手……」白石掐著酒杯來回一指那些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我已經安排手下,不要管我的死活了。」
白石的意思很清楚,你一齣手就對你的女人不利,張海自然是明白。
「在談話之前,我要確定人質安全。」張海揉揉手腕說道。
「好吧,請跟我來,順便看看這裡為什麼是廢棄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