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張嫣君對這小子的一番擔心此刻已經化為了一腔怒火,「你怎麼能這樣,跟著不清不白的人就跑來這些不清不白的場所,你知道你多危險,那兩個女人是殺手,如果你出點什麼事,我……」她楞了一下,眼眶裡居然有淚花閃動,每次都是這樣,她遇到危險時都不會哭,可是危險解除時,她就忍不住了。
張嫣君雖然情緒激動,可是她總不能說出,沒有你我怎麼活吧,一抹眼淚,帶著哭腔罵道:「你可知道家裡多少女孩在擔心你,如果你真的出事,你讓她們……」
嫣君又一次說不下去了,張海知道她對自己的關心是如此的深切,當然也不會怪她多管閒事,美人深恩,人家如果不喜歡你,會大老遠的跑來麼?會哭的這樣稀里嘩啦麼?會擔心成這樣麼?
張海不但沒有怪她,心裡卻還有種幸福的感覺,走過去,輕輕擁著她,張嫣君也不說了,伏在張海肩頭,嗚嗚哭了起來,其實她第一個看見那兩具被捂死的屍體,她的心裡也是很害怕,幾乎也就快嚇暈了,可是讓她一直堅持著的,就是也只是對張海的擔心。
「張海君,你可讓我擔心死了。」隨後中井和高橋也走了過來,看得出他們都是真擔心,不過擔心的原因不一樣,中井是擔心張海真的掛了,那麼他拉攏軍界的目的就無法達到了,高橋則擔心著那個訊息會洩漏。
「哦,這位是新宿警視署龜田署長,他想要和你採集一下現場證詞。」中井說完拍拍張海的另一側肩膀,他的意思張海明白,別對警方說太多,讓他來解決,看來不管哪個國家,黑社會都是不願意警方插手爭端的。
「哦,好的。」張海又安慰了一下嫣君,這才跟龜田去做筆錄。
筆錄很簡單,張海把現場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也沒有什麼隱瞞,不過他當然不會說出事先已經感覺到她們是殺手,他也沒有說美子姐妹所在的下水道,不過張海告訴了他們美子和由美子的名字,但是張海也不知道這是真名字還是假名字。
筆錄完畢,警察對這位有無數政界軍界朋友的中國少年也不敢多問,恭恭敬敬請他離開,為了不洩漏張海以及高橋的身份,中井已經安排了車隊開進院子,然後警方驅散記者,車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一本湯。
「張海君,對於今天的事,我深表歉意,我會通知我們的所有成員,一定給您一個交代。」在車上中井趕忙說道,今天的場子是他安排的,其實也是他的勢力範圍,發生什麼事,他難逃責任。
「哦,沒關係,是兩個女殺手,是一對姐妹,姐姐叫美子妹妹叫由美子,也不知道真名還是假名,她們長得很象,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中井得了訊息,立即拿起賓利車裡的車載電話,安排手下儘快徹查。
其實張海很想去美子姐妹居住的那個下水道搜查一下,她們走的匆忙,很有可能就會遺落些東西,留下些線索。
可是嫣君大小姐卻死拉著張海不鬆手,無奈,那就只好先回酒店吧,反正倆女忍者神鬼也不會回來了。
「張海君,明天我準備了豪華郵輪離開東京灣,去海上游玩,現在您看?」臨行時中井問。
張海看看嫣君,回答道:「算了,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了,而且這事也不適宜那麼高調。」
「對對對,那我就先告辭了。」
中井一走,尹紹傑自然是回自己房間洗澡睡覺,今天他也是非常不爽,剛剛進入那個日本妞,雖然他的心理有些不正常,可是偶爾找個女人他還是挺喜歡,誰知今天關鍵時刻被嫣君一聲驚叫,嚇得一下縮了起來,多來幾次這樣的情況,準會陽萎。
外間這時還有張海和嫣君倆人,張海柔聲說道:「你今天受了驚嚇,也早點去房間休息吧,放心,這個時間我不會出去了。」
「哦。」張嫣君起身走到門口,也不知想著什麼,磨磨蹭蹭地拉開門,然後突然好象下了什麼決定,回過頭看著張海,臉卻又有點紅了,「馬上來我房間,有話……對你說。」
嫣君說完不堪其羞,頭一低就跑去了隔壁房間,作為桃門門主的張海看見她這番表情,再不明白就是傻貨了,不過他有些意外,嘿嘿,這丫頭什麼時候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