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君很滿意自己的誘惑力,不給張海喘息的機會,又問:「你來東京幹什麼來了?」
「購物。」張海想都沒想,雖然他對於美女,對於這個美女的抵抗力弱了一些,可是這樣的小伎倆,他還不至於就此中招。
「切」張嫣君很不信的發出一聲哼,然後往背後一靠,雙手也抱在身前,擋住誘人的雙峰,冷冷問,「真的?」
「假的。」張海也放鬆身體,舒服地躺回椅背,然後說道:「我一個黑幫頭目,跟一個山口組外圍,來到東京,你說能幹什麼?」
「山口組?黑道聯手?你們要走私軍火還是交易毒品?」記者果然想象力豐富。
「呵呵。」張海笑了笑,讓你往錯誤的方向懷疑去吧。
一路在嫣君美女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中,計程車回到了柏悅酒店,她當然不可能和張海他們住一個套間了,於是張海只好自己出資,就在他們房間隔壁給嫣君也開了一個商務套房。
接著大家在房間裡寒暄休息,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當傍晚時分,華燈初上,一個豪華車隊就停在了柏悅酒店門前,隨後從車隊裡走出十來個穿著黑西服的男子,從中間一輛車上走出一個穿著日本傳統武士服,腳踏木屐的中年男子。
看見這陣勢,門童慌忙果然迎接,雖然不認識這個中年男子,可是從他胸口繡著的星狀十字標就可以看出,這是山口組會長一級的人物。
來人正是中井石英,其實他平時很少穿這一身惹人注意,今天這樣是為了表示對張海的尊重,以山口組副會長的身份親自上門迎接,這是一種非常尊貴的敬意。
不過張海可不管中井的虛情假意,他現在煩惱的是怎麼樣把嫣君甩下,這樣的場合,當然不能帶她去,你想想,是男女共浴呀,張海可能把嫣君的身體送去給別人看麼?
「嫣君,我和尹紹傑出去了,你就在酒店等我們,晚飯就叫到房間吃吧。」
「不要,我也要去!」張嫣君很不滿,今天第一天在東京見面,這小子就要把自己甩了,她怎麼會同意。
「我們有正事,你不方便去。」張海為了表示正式點,也套上了西服。
張嫣君還想說點什麼,中井石英致了一個禮說道:「嫣君小姐,一本湯不接待女客,這樣吧,明天我們安排郵輪酒會,到時一定請您光臨。」
人家請客的主人都這樣說了,張嫣君也無話可說,只好對張海使勁瞪了一眼,然後乖乖地呆在了酒店。
山口組到底是老牌黑社會,那規矩還真是不一般,不管老大上車還是下車,哪怕是去上個廁所,小弟們都會集體統一行禮,問一聲,「會長好」或者「會長慢走」,統一地都是標準的90度掬躬禮,突顯了老大的地位,讓看見的人望而生畏。
車隊在繁華的東京大街上來回穿梭,沒一會來到了位於新宿的一個鬧中取靜的場所,大門是那種很有古典風格的門樓,青色的牆壁,紅色的大門,門前掛著一排紅燈,紅燈上有著白色大字,「一本湯」,空氣中還有著傳統的日本琴音迴盪,張海感覺來到了日本戰國時代。
「請。」中井熱情地走到門口,對著張海客氣地一揮大袖,他對張海的禮節可謂高到了極點,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事情上,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不管最後談的結果怎麼樣,日本軍方都得領他一份情,而且他也希望和張海也拉上關係,沒有人是傻子,他很容易就瞭解到張海在中海的實力,和與中海高層的關係,拉上這樣一個朋友絕對有益無害。
「請。」張海也跟中井客氣了一下,然後雙雙走進一本湯的大門,現在他已經基本明白了,這就是專門為男人服務的風月場所,與男人一起洗澡的女人,那肯定也是日本小姐了。
張海來回打量著,一本湯就是在新宿外圍相對的僻靜地點,進門以後一個種著櫻花的大院子,走進以後,有幾棟古色古香的紅色小樓,也是典型的日本戰國風格,在這樣的環境裡,花前月下,小溪庭院,抱著一個和服少女,壓在鋪著榻榻米的地板上嗨咻嗨咻,確實有點意思。
張海邊走邊問,「我還以為是真的日本傳統共浴呢。」
中井笑道:「現在女人都精明死了,哪有願意給男人白看的?她就是去做援助交際也可以掙點外快吧,不過在某些小城市或者山區還有男女共浴,但是去洗的也都是些村姑老太,還有意思嘛?」
「原來是這樣。」張海點點頭,客氣地說道:「那今天就感謝中井會長盛情破費了。」
「哎。」中井石英擺擺手,「今天晚上請客的可不是我。」
「哦?」張海頓時想到,除了中井,請客的自然是軍方了,看來要提前進行談判了。
此刻,在一棟小紅樓前邊已經站著一個頂著白頭髮的西服男子,張海趕緊加緊步伐走過去,中井石英也噼噼啪啪跟上去,走到近前,介紹道:「這是我們日本國那霸海軍基地司令官高橋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