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蠍的手指在老頭心口來回撓,老頭面如土色,想不到這一會之間,生命就開始倒計時了。
「大姐,您到底要我幹什麼,您就明說吧。」老頭也是明白人,這女人絕對是帶著目的來的。
花蠍用細長的手指託著老頭的下巴,很仔細地看了看,這才笑道:「很簡單,回答我幾個問題。」
這時米威拎著煙走了過來,對花蠍說道:「我去把這個還給人家。」然後又拍拍老頭的肩,「申正龍,你就老實回答問題吧。」
老頭一驚,連名字都被人知道了?本來還殘存著僥倖心理的老頭徹底絕望了,「大姐,你問吧。」
「那好,就說說你女兒吧。」
老頭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女兒叫思思,那是我和我愛人唯一的孩子,孩子很漂亮,象她媽媽不像我,不過性格象我,喜歡騙人,又哭又鬧,大家都以為她要撒尿,誰知道忙了半天,她卻沒尿,還得意地偷笑……」老頭講述著,看得出,挺有感情,他的臉上也泛起了親情的光輝,他接著繼續講述,「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誰知道我漂亮的女兒竟然被人盯上了,那是在思思剛滿一歲時的一個下雪的夜晚,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突然闖進了……」
……
再來說說張海吧,這會他已經虛火上升,強烈地需要,他抱著一層薄毯子下那個香噴噴的女人頭使勁地賣力的親吻。
因為兩人的動作,毯子的下端已經卷了起來,露出了下邊女人兩條雪白晶瑩的白腿,那麼潔白,就跟玉石雕琢而成,曲線玲瓏曼妙,看見小腿就想看膝蓋,看見膝蓋就想看大腿,看見大腿就想……
兩人的嘴巴處已經親得溼漉漉了,張海想要再一次把這一層薄薄的毯子扯開,可是下邊女人的兩隻手卻依然死死拉住,不願露出真面目。
小丫頭不好意思吧。張海心裡這樣想著,沒有繼續去扯她臉部的毯子,而是開始把她身體上的毯子往外扯。
出現在張海眼前的是一個豐滿,肉感十足的身體,身體上裹著一件吊帶的花睡裙,這個睡裙是瑤瑤的,可是也看見乾媽套過,其實幹媽穿這樣可愛的衣服也很漂亮,一下就好象小了很多,真的跟瑤瑤的姐姐一樣。
隨後張海的手就一把握住了那睡裙裡的柔軟高聳,她沒有戴罩子,只隔著一層薄絲睡裙,那手感非常好,柔膩,軟乎,極富彈性,張海極其享受地來回抓揉,而女人也享受在他的揉捻中,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呼吸愈發地急促……
讓女人得到舒服,發出控制不住的喘籲,這也讓男人起了更加強烈的征服欲,張海隨後就把女人身體上的一側吊帶從她的嫩滑香肩上剝落,然後往下一拉,一隻晶瑩雪白,圓潤鼓脹的高傲雪山就挺立在張海面前,如此的美麗,如此的白晰,如此的聖潔。
張海伸出手,突然有種不敢玷汙的感覺,手指在四周盤旋了好久,這才覆蓋在了白雪山的根部。
手指上傳來的感覺是那麼美妙,柔軟,綿軟,帶著溫熱,彈性十足,這是男人最愛的玩具,從小摸到老都摸不夠的。
張海的手指越來越接近頂峰,那顆如同開放在雪山最高處的雪蓮,那如同粘在冰激凌最上邊的一顆殷紅的櫻桃,嬌羞不已,顫顫微微的一抹嫣紅。
可是當張海手指捻弄到那顆挺立的櫻桃時,他全身忍不住一顫,眼睛瞬間睜大了,心裡有個聲音大吼了一聲,「是乾媽!」
小女孩和女人的嫣紅是完全不一樣的,路瑤的小疙瘩是粉紅色,尖尖的,一小點,而這個女人很明顯大得多,顏色略深,更加象熟透的紅葡萄。
當張海明白這是乾媽的同時,一種大喜和衝動交織著湧上心頭,他一直以為這是路瑤,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大的膽,而更讓他開心的是,乾媽因為一層毯子的遮擋,竟然拋開其他,半推半就……
不如將錯就錯,一舉拿下乾媽,張海心中又是一陣劇烈的衝擊,帶著些異樣的激動和忐忑,他一下就埋下頭去,把整個臉都埋進了乾媽的柔軟之中,一張嘴,那噴香發硬的嬌紅糖果就被他吮進嘴裡,同時他的手順著乾媽的肚皮就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