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攻擊自己的又是誰呢?是和送菊花的是一個人嘛?這是一個陷阱嘛?
想想,張海又不確定起來,真的是攻擊麼?為什麼周圍沒有感應到有人物存在呢?或者只是因為自己的情緒變化?
張海來回思索了一刻,決定還是先打個電話打聽下,是不是那小子來中海了。
首先,他的電話打到了國安局,轉到那邊一個熟識的科長,詢問之下,發現這幾天並沒有國際刑警來中海,張海又和他寒暄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花蠍,把情況一說,花蠍立即懷疑道,「我是不會去給那傢伙送菊花,難道是烈虎來了?」
張海笑道:「我也懷疑是那小子,可是我找不到他。」
「找不到就別找嘍,說不定他是在中海有任務,順便去給鐵鷹上個墳。」
張海嘆息了一聲,「或許是吧,也不知什麼任務,希望不會和我們有關吧。」
花蠍也想到如果有一天和烈虎反目成仇的狀況,也是沮喪地悲嘆一聲,「希望不會吧。」
張海想了想又說道:「過幾天,慕容欣鸞過幾天會帶著老鷹的父母來中海,你可別去騷擾他們。」
花蠍咯咯笑了,「關我屁事,我要沒有任務才不會去跟著那個整天好象在演戲的女人。」花蠍說著,明顯感覺到張海的不悅從話筒對面傳來,於是不再繼續說慕容欣鸞,又說道:「組織本來就是通過控制我們的家人把我們控制在手中,這一次把兩老傢伙都送來中海,會是那麼簡單嘛?如果某人真是鐵鷹,那麼組織就不害怕倆老傢伙和慕容欣鸞都被留下嘛,組織幹嘛把底牌都白送給你?」
張海苦笑,「因為組織知道,鐵鷹和倆老傢伙早就反目成仇了,老鷹才不會理會他們,更不會留下這對活寶。」
「沒錯,我和我的父親關係也不怎麼樣,不過我的母親對我很好,她去世時給了我一個線索,目前我在查,這是事關組織所有特工的秘密,很快,就會有驚人的發現,如果你遇到烈虎,跟他要一個聯絡方式。」花蠍說完又說道:「珍惜你現在的父母吧,他們才真正是你的親人。」
張海取下藍牙耳機,眼睛看著車窗外熱烈的陽光,花蠍說的沒錯,現在的父母才是真正的親人。
已經進入中海市區,張海的車頭一打,直奔自家筒子樓方向而去。
「爸媽,我回來了。」張海拎著大包小包回了自家,現在他家雖然還住筒子樓,可是已經又把隔壁兩間買下來了,面積大了,房間也多了,老爸老媽也不用擔心嘿咻被小輩聽見了。
「又買這麼多東西?」大嗓門老媽一下迎上來,揪著張海耳朵道:「你個死小子整天不回家,你以為老孃稀罕你這些東西。」
張海雖然被老媽揪著耳朵挺疼,可是心裡卻是暖暖的,口裡大叫,「喲喲喲,你輕點,要掉了。」
老張頭現在假肢越用越靈活了,三步兩步走出房門,勸道:「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兒子現在越來越出息了,當然沒時間回家,他在外邊也辛苦,你怎麼能揪他,再說了,傳出去多難聽,這麼大個人物,還被他媽揪耳朵。」
「狗屁人物,他就是當了總統,也是我兒子!」老媽好象沒揪過癮似的鬆開手,然後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小子,你乾媽對你多好,快把禮物分一半,去看看你乾媽。」
「哦,好的。」張海應了就準備下樓,又幾天看不見誘人的乾媽了,心裡實在是掛念。
可老張頭突然制止道:「瑤瑤她媽去醫院了吧,現在就瑤瑤一人在家。」
聽老張頭這樣一說,大嗓門老媽也改口了,「既然這樣,那就等你乾媽回來再去吧。」
其實張海的父母考慮地很清楚,兒子現在已經跟市長女兒好上了,就要跟瑤瑤保持距離,否則倆孩子發生點什麼,他們既對不起市長夫妻,更對不起老街坊,所以他們希望張海不要招惹路瑤。
可是他們哪知道自己兒子已經能耐地,搞了好幾個了,路瑤也是他絕對不能放手的,這小姑娘情真意切,如果丟棄她,那是犯罪。
張海當然明白父母的意思,笑道:「爸媽放心吧,我就去看看,如果瑤瑤一人在家我很快就會回來。」
看見兒子這樣說,夫妻倆也沒啥話說了,讓張海帶著禮物去了。
三步兩步,來到樓下,張海嘿嘿一笑,掏出鑰匙,既然來到這裡一週年了,最早認識最先喜歡上最讓人憐惜的小瑤瑤,今天哥哥就帶你進入的世界。
屋裡一片寧靜,餐桌上放著一束清新的香水百合。
張海換了鞋,躡手躡腳關上門,放下禮物,悄悄地快步接近臥室,這是一種很刺激的感覺,偷偷進入妹妹的家,然後讓她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就這幾步路,當他貼著臥室門邊時,他的褲子裡已經挺得不成樣子了。
悄悄推開門,從縫隙裡看去,只見床上有一床毯子,毯子下明顯有一個曼妙的女人身體,那一層薄薄的毯子,清晰地可以看見下邊女人那些美好之處,高聳的胸脯,圓潤的香臀,還有那緊繃結實的修長粉腿。
因為是白天睡覺,毯子下邊的人討厭太陽,所以用毯子把頭臉都裹了進去。
「瑤瑤,我來了。」張海呼吸都有些混亂,低呼一聲,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