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覺得自己和外傷科,和小護士還真有緣,每次來醫院都是來這個科,還都會遇上她。
當早晨8點多,秦小柔來到醫院時,張海就和秦小柔回警局了,把還沒有清醒的張嫣君就扔給了小馬護士,相信這個溫柔善良的小護士會把嫣君安排好。
「你到底是怎麼把她治好的?」走出醫院,秦小柔好奇的問,如果不是看了醫生的檢查報告,她還真就不信,這要斷氣的人,怎麼就跟好人完全一樣了?如果她沒有猜錯,張海這個壞傢伙肯定趁人家嫣君昏迷幹了壞事,不然幹嘛早晨到處給嫣君找褲子?
張海輕笑一聲,「國家機密。」
「去死!」秦小柔沒好氣地瞪了張海一眼,又八卦問道:「你該不會是和嫣君那個了吧?」
「胡說。」張海死不承認,他自己無所謂,可不能壞了嫣君的名聲。
「少假正經,你什麼人我不知道?」秦小柔貌似很瞭解張海,說著她自己臉先紅了,大概又想到那天在人群裡隔著底褲磨她的事情了,然後她不好意思地扔過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嗔道:「流氓!那我問水,還有那麼多汙漬?」
「恩……這個。」這些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張海頓了一下才說道,「你沒看過武俠片嘛?裡邊運功療傷不都是得光著?這沒辦法,為了救人嘛?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那些汙血都是她吐出來的壞血,看你想哪去了。」
張海的解釋也說的過去,不過秦小柔一般是不會相信他的話,嘟囔了一句,「鬼話連篇。」
張海沒羞沒臊地貼上去,問道:「幹嗎?吃醋了?」
秦小柔的粉臉頓時紅了,雪白粉嫩裡邊透著紅潤,大蘋果似的的光滑臉蛋上還有著難以察覺的絨毛,漂亮地讓人心動。
「去死!」秦小柔惱羞成怒,罵了一句,「只要人家嫣君不計較,我才不管你。」說完不好意思的鑽進了警車。
當張海得意的嘿嘿笑著,拉開副駕駛座旁邊的門,卻被秦小柔推了下去,「後邊!」
「幹嗎要後邊?」張海鬱悶的坐進後廂,這才發現,後座上大包裝袋裡,襯衫西服皮鞋,都全部買好了。
張海的心裡忍不住一暖,這一個個多好的女人,總是在默默中就幫自己安排好了,讓人心裡暖暖的,她們的細心,愛心,讓人想要保護著她們不受傷害,陪伴著她們不會寂寞。
「何時得報美人深恩吶。」張海嘆了一聲開始換衣服。
「恩你個鬼。」秦小柔罵了一句,心裡卻有些甜蜜蜜的感覺,一邊開車一邊偷眼瞧張海,這還是第一次給男人買衣服呢,也不知道他合適不,喜歡不。
可張海換衣服時,心裡卻又感嘆上了,想想自己的前世,如果不是重生又怎麼能遇上這些好女人?被教授殺死又是算福還是算禍?如果在可以選擇地情況下,自己又會選擇重生還是活在過去呢?用慕容欣鸞的痛苦換取這麼多女人的幸福,又值得嘛?
等張海衣服穿好,這才決定不去想這個庸人自擾的問題,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又何必做這個虛構的決定呢?現在只有照顧好這些已經屬於自己的女人,再把慕容欣鸞找回來,那麼結局不就皆大歡喜了?
事情真的如此簡單麼?虛構的選擇真的不需要去決定麼?張海可以看見幾公里外發生的一個個鮮活故事,卻不可以預測幾天以後自己身上的故事,別說幾天,就是下一分一秒都是不可能。
「哦,繳獲的那些鬼子裝備呢?」張海穿好衣服,一邊對著後視鏡打領帶一邊問道。
「幹嗎?你又想幹嗎?」秦小柔問道。
「別登記入庫了,給我吧。」張海又說道。
「不行!那些都是軍用管制武器,怎麼能流落民間?」
「什麼流落民間,要不是這個事,不都在民間麼?再說我又不是用來殺人越貨……」
「那你有什麼用?」
張海嘿嘿一笑,「送回給鬼子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