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嚇得一哆嗦,「沒,沒有,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報警也可以,我叫張海。」
一分鐘以後,無名旅館的房間裡,床上。
房間雖小卻挺乾淨,溫暖的燈光下,嫣君靜靜地躺著,就象睡著了一般,如畫的眉頭還在輕蹙著,彷彿在承受著痛苦,又彷彿在夢中為張海而擔心。
張海用手指撫在她秀眉之間,輕輕揉捏,然後緩緩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嫣君的單薄嘴唇。
之後,他再不耽擱,直接就脫了衣褲,只留一條短褲,爬上大床。
嫣君上身是一件淺色的襯衣,剛才醫生檢查時已經解開了,不過張海不敢碰她的上邊,害怕再弄傷她的內部臟器。
於是張海直接就開始解嫣君的裙子,這是一條露膝短裙,挺緊,把嫣君那充滿誘人曲線的玲瓏身體勾勒得豐美動人,裙下延伸出來的兩條潔白雪腿更是曼妙無比,她沒有穿絲襪,兩腿有失血的冰冷。
張海不敢多作耽誤,便去解嫣君腰後的裙鏈,手伸下去,拉開後,卻還是脫得很費勁,張海無奈,只好用雙手扯著她裙子,猛地撕開,「滋啦」一聲,嫣君那包裹著黑色緊緊小褲褲的鼓鼓三角地帶就出現在張海眼前。
當張海發現這丫頭居然穿著三條貼身小褲時,張海忍不住笑了,「你怕就別做危險的事嘛。」
剝去嫣君身下所有的布片,那處從未被人見識過的女人花園自然是美妙鮮嫩到極點,具體形象不多作描述,大大們自己想象。
事實上,張海也沒有顧得上多看,他只是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嫣君,輕聲又說了一句,「嫣君,我一定會救活你。」然後,褪下自己的短褲,對準了上去……
在生物研究所裡,秦小柔正指示特警們清理現場作掃尾工作,裡邊的場景看見的人都只有一個字,「慘」。不管是小野的死狀還是九叔公被砸得稀爛,總之,就是慘。
當然了,最讓秦小柔和這裡的保衛負責人周偉頭疼的是,活人參毀了,本來答應領導的保證寶物安全,現在成了一堆碎粉末,跟石膏似的,不過事情並沒有結束,頭疼的事接二連三的來了。
先是醫院打來電話,說張海半路把生死繫於一線的張嫣君給劫走了,口稱他有辦法治,醫院這會當然表示無可奈何,如果不是張海這一鬧,說不定他們能挽回生命。
就在秦小柔放下電話,怒罵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之際,110指揮中心的電話又轉過來,說有一個自稱張海的殺人犯強行進入一家小旅館,帶著一個垂死女人,目的不明。
「一組原地繼續,二組跟我出發。」秦小柔拿著對講機冒雨就衝出研究大樓的門。
她不知道張海到底要幹什麼,可是她卻又相信他幹任何事總是有些道理,雖然這樣,秦小柔卻又忍不住擔心,很矛盾,所謂的關心則亂。
很快所有人員就都到了無名旅館,那個胖老闆娘正在對先到的派出所民警訴說當時情況,可能是覺得案情重大,連所長都親自來了。
「他進去一直沒出來,也不知道在裡邊幹什麼,警官,快進去抓住他,讓我們這些良民百姓睡個好覺吧。」老闆娘不住地嘟囔著,然後又想起什麼,說道:「我剛才打電話給電視臺報料了,怎麼還沒記者來,這樣的新聞報料費最少200。」
秦小柔眼神一凝,心裡也不知道張海到底怎麼幫嫣君治療,可是這都是中海名人呀,同處一室傳出去說不清,還好沒人看出那是嫣君,千萬不能走漏訊息。
「好了,這裡由我們接管,所有無干人等,全部疏散,這棟樓房周圍100米拉出警戒線,除了疑犯所在房間,其他所有人,全部給我拉出來。」
老闆娘哀嚎了一聲,「這叫什麼事啊,你們警察來了不抓壞人,卻要把好人從被窩裡拉出來,我去哪住呀,那些客人會找我退房錢的……」
那個派出所所長也疑惑了,問道:「是不是很危險,為什麼要全樓疏散?」
「恩,國家機密,這棟樓現在開始戒嚴。」
在秦小柔一句話之下,張海和嫣君的xxoo就成了國家機密,於是派出所所長帶頭去做工作,「為了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請大家暫時離開……」
安排妥當以後,秦小柔獨自來到302,敲敲門,「張海,是我,可以進來麼?」
沒一會門開了,張海光著膀子堵在門口,其實外邊的情況他清楚的很,這會很明顯他帶著微笑。
「怎麼樣?嫣君她?」秦小柔想去看裡邊的情景,可是卻被張海擋得死死的。
「放心,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我在幫她修理折斷的骨頭。」
「哦,那你繼續。」
溫暖的屋裡又一次上演了香豔的大戲,而屋外特警們則冒雨建起了三條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