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那個人,我是張海!」張海又咬牙切齒道:「我要比那個人更強大,如果教授不信,那就等著吧!」
此刻張海無所顧忌了,他已經暴露了身份,既然這樣,他也不必再藏頭露腳了,這是該他亮劍的時刻了,他決定等這邊的事情一完,取了人媚的力量,就要去讓教授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過花蠍卻笑了,「那你可以請別人幫忙帶話,我的任務已經被臨時取消,所以你是不是那個人都跟我沒有關係,我的意思你明白了沒有?」
花蠍的意思很明顯,她會幫張海保密,她想要置身事外,其實她雖然取消了任務,但是也可以把獲得的資訊彙報給教授,可是她卻選擇了沉默。
張海有些意外花蠍的表現,說道:「如果被教授知道,你會受罰的。」
「呵呵,你還真的不是那個人。」花蠍又說道:「以前的他不會為朋友擔心的,他也沒有朋友。」
「不是,那個人也關心朋友,只是不會說出口。」既然談到朋友,張海決定再談談米威,「蠍子,我還要求你一件事,既然你任務結束了,就放過米威吧。」
花蠍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好一會。
張海突然覺得,難道花蠍真的動了真情?她為什麼如此難以開口?自己真的要把這件事管下去麼?真要做那棒打鴛鴦的狠心人?
就在這時,花蠍又笑了,「放心吧,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後天……我就會離開這裡,然後,或許再也不會和他見面,這樣……你滿意了嘛?」
花蠍雖然在笑,可是聲音那麼幽幽的,感覺有些悽然,「其實昨天我已經拒絕了他,只是他……好象挺固執……」
打完電話,張海無語,他覺得自己的心更加地混亂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決定的正確性,他又點燃了一根菸,象個傻子一樣看著檯燈。
良久,張海才站起身,掐滅菸頭,自言自語道:「或許,米威是對的。」
第二天,早晨。
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藍若住到了柳靜家,慕容欣鸞得去殯儀館,所以慕容欣鸞本來的準備好的去嫣君家也泡湯了。
而張海因為也放下一顆懸著的心,一個人悄然出現在中海郊區的殯儀館,因為人死的突然,死者家親人還沒到,所以慕容欣鸞就呆在那邊佈置靈堂,做些必要的準備工作。
黑色的布幔子下,一個年紀並不太大的女人正在照片裡淡淡微笑,看著大廳里正指揮著工人忙碌的慕容欣鸞。
慕容欣鸞一身淡雅素裝,黑白相間,更顯肅穆,表情沉著而悲嗆,雪白的臉蛋顯得清麗動人。
張海遠遠地站在大廳門口,空氣中有著淡淡的紙被燒糊的味道,他已經站了一會,只是傻傻的站著,遠遠的看著慕容欣鸞,他沒有走上去,他還沒想好怎麼說。
慕容欣鸞也注意到這個人,可是習慣被人圍觀的她並沒有上前詢問,按照道理,她是不認識張海的。
「把那些菊花都放在臺子上,還有那些花圈,花圈……」慕容欣鸞突然說不下去了,她單薄的身形晃了晃,幾乎一夜未眠的她有些無力,而且她也沒有吃早飯,有些低血糖,她有些痛苦的閉上眼,蔥白的手扶住光潔的額頭,重心已經不穩,她搖搖欲墜。
可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單薄的肩頭,阻止了慕容欣鸞的即將跌倒,是張海,本來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出現的張海在她臨摔倒前一刻,衝了過來。
慕容欣鸞被扶住以後也好多了,檀口微張,吐出一口氣,然後,美麗的大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男人,他那麼年輕,可是他的眼神那麼深邃,不符合他年齡的深邃。
「謝謝。」慕容欣鸞趕緊站穩腳跟,離開這個大男孩的懷抱。
她憔悴了,也清減了,兩隻黑眼圈更讓人覺得心疼,她是如何渡過沒有自己的日子,她又是怎麼樣走過那麼艱難生活。
「你受苦了。」張海忍不住開口說道。
慕容欣鸞猛抬起頭,又仔細打量了張海一下,確定不認識以後又問道:「你是?」
「我是……張海。」張海幾乎要說出鐵鷹,可是想著解釋又很麻煩,說不清,於是還是報上張海的名字。
「哦。」慕容欣鸞伸出小手,「你好,我們以前認識嘛?」
張海接住那隻軟軟的柔夷,心裡一陣刺痛,相識卻不能相認,相見卻不能傾訴衷腸,吶吶道:「不……認識,可是我想我們以後可以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