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低頭沉吟了一小會,回道:「我的兄弟都怕被冠上賣國的帽子,所以他們都不願幫忙,這樣一來我就有點勢單力薄,我需要些幫手,要好手,不瞞你說,我前天去看過活人參了,防衛很森嚴,所以要人幫忙,越多越好,那麼大傢伙,抬也要幾個人抬的。」
武田低頭想想,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追問道:「你有策略了?」
「沒錯,我的意思是先放出點風聲,說通海鎮的古越陽想要配合小野部來中海偷活人參,他們都是些專業的軍事人員。」
武田狐疑道:「那樣不是會引起你們政府機關的重視麼?」
「是,可是這樣有兩個好處,第一把看守的軍警們的注意力引向通海鎮,他們雖然會在研究所附近增加人員,可是他們也會派出大量人員去通海,可那些特警和保衛總共也就那麼些,這樣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來不及馳援,所以守衛的力量看似增強,實則是削弱了,第二點就是最主要的,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如果這個訊息出去,我想那些警察一定會求助於我,你應該知道我在中海警方的口碑,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也進入他們的守衛之中,等我摸清情況,然後內外接應,事情不就成了?」
張海說得有些道理,武田不住的點頭,實際上他們最需要的也就是內應,不過他還不太信得過張海,在分別前,武田又問:「難道你就不怕帶上賣國賊的帽子?」
「怕,這才需要你們保密,和你們合作是因為我比較缺錢,雖然我現在混的好看,可是中海幫的財務狀況糟糕的很,不瞞你說,我的女人也不少,現在她們一個個還都住著貧民窟一樣的房子裡,就連我家也還沒錢換房子,所以論公論私,我都迫切地需要發大財。」
張海這也說的事實,這都是武田早就打聽清楚的,最厲害的謊言就是八成是事實的謊言,不由得他不信。
當和武田分手,張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想到,小鬼子還真容易騙。
一個事情解決,可是還有另一個事讓他頭疼,那就是米威,又怎麼跟他說花蠍的身份呢?他會信麼?他會不會已經被愛情迷住眼睛了?
正在想到米威,米威的電話就來了。
「晚上有空沒?」米威問道。
「什麼事?」張海反問。
「請你吃飯,給你引薦個朋友。」聽得出米威心情很不錯,沉醉於戀愛中的人心情都不錯。
「艾希莉?」張海問道。
聽見張海一口就說出這個名字,米威一愣,「你認識艾希莉?」
「恩。」張海拉開賓士車門,坐進去,繫上保險帶,略微考慮了一下措辭,說實話拆散人家的話確實有點難出口,一會以後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不錯,也不是想打擊你,可是這個女人她不適合你。」
米威又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最好的弟兄居然說這樣的話,同時他甚至想到張海是不是也看上了這個女人?
話筒裡沒有迴音,張海接著說道:「她不是好人,她是個殺手,冷血殺手,她手裡的人命可以嚇你一跳,她還是個特務,我懷疑她故意接近你是有所目的,所以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少招惹她。」
張海的話證實了那天的毒針就是她發射的,雖然米威相信張海的話,可是最後一句,他還是要反駁一下,「就算她是個殺手,可是她不是故意接近我,我們認識時,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可是現在她知道了,不是麼?她平時對每個男人都會似有似無的勾引一下,如果發現可以利用到的關係,她就會主動跟進,如果沒有猜錯,晚上就是她請你吃飯,然後和你加深關係,打入我們內部,獲取我們情報,破壞我們的關係,她一直是這樣的,她的代號叫花蠍,很毒的一種蠍子,你想嚐嚐她的毒針麼?」
張海的話又一次證實了花蠍的毒針,米威撓撓頭,他沒有想到很難得看上一個女人,卻是個這樣的人。
「原來她這麼壞。」米威有些沮喪。
張海笑了笑,對花蠍,他太瞭解了,曾幾何時,他也是身處同樣的境地,解釋道:「不是她壞,這是她的工作,她的任務,她賴以生存的手段,有時候她也是逼不得已。」
米威又燃起了希望,「確實,我也覺得她沒有那麼壞。」
「不過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她來中海是有目的的。」
米威突然笑了,「可是你還是猜錯了,晚上不是艾希莉請我們吃飯,而是一個你想不到的人,大明星慕容欣鸞,怎麼樣?米娜可高興了……」
米威還沒有說完,就聽張海斷然說了句「不去!」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海怎麼能去?只是那麼遠遠地看了一眼,他就幾乎要做出衝動的事,如果和她四目相對,他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言語麼?他又控制得住自己的眼神麼?
雖然組織在中海的地界上不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可是背地耍點手段,威脅自己的家人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就連武田都敢,更何況組織呢?那些兇狠,只為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特工,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張海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