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只聽嘩啦一聲,接著有鑰匙投進鎖孔的聲音。
米娜此刻根本聽不見了,她已經深陷,不要清醒,太完美,太美妙,可張海從來都是習慣的敏感,哪怕再沉迷之中,就算睡著了,他也總會開啟一隻耳朵。
外邊是韓英,她下班回來了,張海雖然不會介意讓韓英看見,可是他知道米娜會介意,於是趕緊抱起米娜赤著的身子跑進臥室。
幾乎同時,從屋外走進一個二十六七歲的成熟女子,酒紅色的雲發高盤,臻首粉頸,俏目大眼,顧盼生姿。
韓英一進門,只見倆個光溜溜的人影閃進臥室,她先是一愣,隨後看見那張奇怪椅子上的散亂衣物,她立即明白了是誰,在幹什麼。
輕輕關上門,韓英生怕打擾了屋裡的好事,動作很輕緩的放下包,脫去了外衣,去收椅子上混亂的衣物,當看見上邊殘留的水漬和血跡時,韓英臉也紅了,低嗔了一句,「死小子。」
聽見屋裡不住傳出的哼哈鼻音,韓英是面紅耳赤,身體裡熱潮湧動,腳下就跟著了魔似的,不受控制地挪到房門口,堆開一條縫隙,偷偷觀看裡邊大床上的動作。
不知多久以後,初次應戰的米娜已經徹底鬆軟在床,而門外觀看的韓英也是拖著發軟的身子去做飯。
晚餐很豐富,韓英的廚藝也很不錯,張海飽餐了一頓,看得出米娜和韓英住了這幾天很是聊得來,張海也就放心了許多,就讓韓英暫時住這吧。
因為知道韓姐聽見了自己的激烈聲音,所以米娜也很不好意思,自然也沒有讓張海再幹什麼,反而在晚飯後推著張海離開,其實本來張海是想留這陪陪剛剛經歷第一次的米娜,可是沒想到米娜怕他再幹什麼羞人的事,非讓他回去,晚飯後,張海只好離開中江小區回到松竹苑。
來到范家小樓,先是和範達生聊了一會,張海「很不小心」的提了一下活人參的事,範達生對這個事不是很清楚,他剛剛接手一把手的工作,很多方面要他去考慮,去考量,所以對這些並不很熱衷,聽說是在幾個月前,郊區的一家農戶偶然發現的這個玩意,後來就被軍方和專業的研究人員接手。
張海又提起了日本人想要做的交易,範達生也不傻,頓時感覺到這個活人參的價值非同一般,然後他提了一個折衷的辦法,就是讓日本人可以持有部分通海集團的股份,不過張海估計武田不會答應,人家根本不是衝錢來的。
不過範達生更希望的是張海安心學習,把黑道的事情留給米威他們折騰就行了,想要做生意還是做乾淨的生意,他希望張海未來的發展是在仕途上,在這樣一個國家的國情下,你做再大的生意都沒有用,最好的前途就是當官。
可張海又不喜歡官場,他希望可以做個逍遙派,而不是象範達生一樣整天坐在黑屋子裡計算你計算他。
兩人談不到一起,談話就繼續不下去了,張海就準備告辭了,範達生最後又說道,這2天他會安排去參觀一下活人參,如果張海要去,到時候可以帶上他。
張海當然想去,事實上他從開始就在懷疑這個所謂的活人參是不是就是人媚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玩意就不是別人的了,這是他們桃花們上下傳承的寶物,就算這玩意屬於國家,可裡邊儲存的歷代桃花門主的功力是屬於他的吧。
晚上,帶著範嬌嬌來到柳靜家,發現她也在聽慕容欣鸞的歌曲,大概是慕容欣鸞唱出了女孩的心思吧,範嬌嬌說全班的女生,乃至全校的女生都很喜歡這個來自大馬的歌手,當然了,男生也是很喜歡,因為這個歌手非常漂亮,漂亮的女人當然人人愛。
三人躺著聊了一會,張海今天難得的沒有急切練功,而是又問起了柳靜活人參,希望她可以聽她父母說起過,可是柳靜卻一臉茫然。
張海又問明瞭他爸媽的檔案櫃,張海一個人走過去,仔細翻找了一回,啥玩意也沒找到。
張海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菸,讓淡青色的煙霧圍繞在身體四周,抬起頭,吐出一個白色的菸圈,看著它慢慢放大……
最近的局勢有點複雜,慕容欣鸞要來中海,活人參出現了,日本人,古越陽,……事情好象愈來愈千頭萬緒起來,可是越是複雜,越說明有什麼東西的腳步近了……
越來越近了,張海已經感覺到什麼了,可是他並不確定那是什麼,是幸福的開始?或是噩夢的到來?亦或是一場大戰?還是一次戀愛?或者,出現個魔頭……
張海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些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遠,這種感覺是一種微妙的感覺,讓人有所期待,又讓人莫名恐懼,心裡有些慌張,卻又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