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手術順利嘛?祝你幹奶奶早日康復。」張嫣君說道。
「恩,謝謝了,這個事要不是你還真的請不動老專家,現在我已經送他上飛機了,如果有機會,幫我對首長也道個謝。」
「沒事,我爺爺也很樂意幫忙的,他還說你是他救命恩人呢。」張嫣君南邊好象很忙碌,打著電話背後還不時有人叫她的名字,張嫣君匆忙說道:「等我回去再說吧。」
張海一皺眉,「你在哪?」
「在四川呢,剛到。」
「那藍若呢?」張海又問。
「住我那呀,你可別小看她,她一個人可以生活,能夠自立,你可別趁老母雞不在家去偷小雞呀!」張嫣君看來對張海還是有戒心的,居然出差都沒告訴張海。
張海笑了笑,「你是老母雞呀?」
「去死!小心我回來劈你!」張嫣君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張嫣君說藍若可以一個人生活,可是張海還是不放心,畢竟藍若年紀還小,一個人在中海又沒有熟人,萬一遇到什麼事,她又怎麼面對呢?
於是他就準備晚上放學的時候去學校,接上藍若一起吃飯,送她回去,再詢問一下有什麼需要幫忙,不過時間還早,老太太還沒有清醒,醫院裡此刻還需要人,張海還是回到了醫院。
剛走進特護病房,張海居然巧遇到了一個他還沒打算見面的人,其實也不能算巧遇,因為這個美女就是專門在那候著他的。
「有時間談談麼?」小護士馬紅豔站在特護病房的門廳裡,一身雪白的護士服一塵不染,有種潔白的美,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並不太好。
「有,當然。」張海對這個小護士是心存感激的,曾經那樣冒犯她,可她並沒有怨恨更沒有報復,當張海從昏迷中醒來,她依然是象對所有病人一樣,用好聽又輕柔的聲音讓張海心情放鬆。
張海到現在都還記得馬紅豔扶著他在病房走動時,不堪重負,有些狼狽的樣子,還有在他被通緝時,小護士給他的無私幫助,張海暫時不想見她,是因為太忙,他想買一隻新手機,然後在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給小護士送過去,再鄭重的道聲謝謝,可沒想到,她會找上門。
兩人並肩在安靜的醫院通道里緩步而行,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得地面上一個又一個的明亮光塊。
馬紅豔來找張海卻沒有主動說話,埋頭看著腳尖一步步的走著。
「有事?」張海看出她心裡有事。
「恩。」馬紅豔又走了兩步,然後停下,張海也跟著停下了。
馬紅豔抬起頭,陽光正照在張海臉上,陽光強烈,照得他臉光亮地讓人無法直視,他眯縫著眼,眸子顯得很深邃。
馬紅豔幽幽的說道:「本來我是想來責問你的,可是看見你,我又覺得你不是那種人。」
張海皺起眉頭,「責問?」
「是,我們科昨天晚上收治了兩名病人,一個姓馬一個姓胡,他們都是被你踢傷了……」小護士說不出那個名稱。
張海輕蔑一笑,「是那兩個混蛋,這樣還不夠!」張海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把雙手放在面前的不鏽鋼內欄杆上,咬牙切齒道:「我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馬紅豔邁著小碎步站到張海身邊,低頭道:「你就放過他們吧。」
「為什麼?」
「馬宏偉是我表哥。」
張海猛扭頭,真的沒想到,馬醫生是馬紅豔的表哥,這麼巧!又印證了那句話,別看兩千萬人的都市,其實兩個不相干的人之間也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只是你沒有那雙洞穿一切的眼睛而已。
看著陽光下,純潔美麗的小護士,張海不得不嘆息,同樣都姓馬,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張海收回視線,又看著窗外,吐出兩個字,「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他們太無恥太卑鄙太混蛋!」張海罵完,頓了一頓,又加上一句,「特別是那個馬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