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海把火熱的嘴唇印在乾媽的腳踝,然後舉著她的腿把嘴往下移動,每向下移動一點,張海的內心就會有更加激烈的戰鬥。
當張海的嘴唇滑過乾媽的膝蓋,向下就是更白嫩更細膩的大腿,張海覺得自己眼睛裡已經看不見其他了,神志也基本喪失了。
而同時躺著的夏麗箐也好象感覺到了什麼,扭了扭,想翻身,可是腿被張海舉著,翻不過去,於是夏麗箐很自然的把另一條腿也架到了張海另一側肩頭。
乾媽兩條雪白的腿就這樣緊緊的夾住張海的脖子,那暗紅色的小褲褲就在張海眼前,臉頰上感受著那份軟乎,鼻子裡隱隱聞見乾媽的女人花香……
張海神志徹底喪失了,把臉一下埋進夏麗箐熱乎乎的腿根之間,用鼻子和嘴使勁拱著乾媽的最柔軟處,雙手也自然的沿著乾媽的細腰向上,捉住那兩隻彈性十足的粉團,張海瘋了一樣,他忘記了其他一切,他只想立即就佔有了乾媽。
3個敏感的地點同時被攻擊,夏麗箐這樣一個長年缺少歡愛的女人,就算在夢裡也是反應強烈,劇烈的扭動著,扭動的動作彷彿在配合張海的動作,讓他摸得更舒服,親得更深入。
大受鼓舞的張海只是憑著本能,一把就從夏麗箐肩頭把四根纖細的吊帶剝落,然後瘋狂的吸住那垂涎好久的一顆嫣紅,手伸下去想要把乾媽最後的布片扯下……
可就在這時,乾媽的一聲醉話,驚醒了沉浸在慾念中的張海。
「小海……快走……他們要來抓你……」
張海突然就停住了所有動作,就跟錄影被按下了暫停鍵,他一下就定格在那裡。
沒錯,乾媽還在擔心自己。一時間,無數畫面出現在張海眼前,那個鬱悶夏夜的那個純潔擁抱,那次暗殺回來乾媽斜靠床頭的恬靜等待,還有受傷回去乾媽給自己擦藥以後的真情流露,在逃亡時刻乾媽又沒有任何考慮的送來訊息,送來她的全部積蓄,送來她內心最真最熾的愛。
夏麗箐給自己的,全部都是愛,沒有一絲雜質,就算她曾經因為自己放棄路遙而生過氣,可是那是因為自己說話不算數,她氣的應該,可她不是也原諒了自己?
可自己又帶給乾媽什麼呢,除了擔心,就是恐懼,一個接一個的打擊,難道此刻,還要如此沒有良心地趁人之危,然後利用她內心的善良,利用她對自己的愛,逼迫她承認事實做自己的女人?
不行!不要!不能!
張海瞬間清明過來,迅速翻身,離開夏麗箐的誘人嬌軀,然後又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低聲說道:「乾媽,我會讓你和遙遙幸福,我是家裡的男人。」
突然的一會,張海就已經下定一個決心,要讓乾媽過上不一樣的生活,不再生活在社會的底層,不再需要每天忙碌在小店,自己如果真的愛她們就得幹出實事,這樣才配得到乾媽的愛,乾媽的身體,乾媽的美妙。
不過說句寒磣的話,作為一箇中海幫的幕後老闆,他並沒有太多錢,公司帳上的收入雖然他佔著很大股份,可是他不能隨便動用,這還不光是因為有公司法的規定,更重要的是,一開始就確定了,那是所有弟兄們大家的錢,如果張海隨意支取,那米威也可以,,周大林,黃一萬,秦小剛都可以,那就亂了。
而且就算這樣,公司帳上也沒有什麼錢可以動用,南城高架動遷工程因為出事,至今也沒有動靜,別說動遷了,高架修建計劃都擱置了。
同時因為中海幫快速膨脹,隨之而來出現的就是很多方面跟不上,新加入的幫眾不服新安排去的老大,新安排去的老大也指揮不動小弟,為什麼?都是一個問題,沒錢。
雖然中海幫現在佔下了全中海大部分地盤,接收了狼幫和浦東幫九成的兄弟,可是卻沒有接收這兩個幫派的資產,再加上借目前混亂之機,有些下邊的老大公飽私囊,使得財務狀況不容樂觀。
所以中海目前狀況也是挺困難,面對手下數萬的小弟,每個月開支是無比龐大的數字,到了月底到處都在叫虧空。
張海相信這種狀況會改善,可是需要時間,中海範圍這麼大,米威他們幾個高層也是很辛苦了,想想其他幫派都是幾年十幾年才發展到如此規模。
而中海幫只用了一個月就走完了人家十多年的路,所以這樣的情況是肯定會出現的,這就需要中海幫管理高層付出幾倍十幾倍的辛苦。
現在譚嬌嬌發揮了她的特長,已經成了中海幫的當家財務官,說實話,雖然譚嬌嬌的財務經驗比不上那些老會計,可是張海還真的不相信別人。
譚嬌嬌這個女孩,雖然她經驗不足,不夠漂亮,還滿身帶著刺,向裡的刺,一接觸她就好象被刺傷一樣,搞得張海跟她說話都得小心,可是不得不承認,在敬業苦幹和誠實勤懇方面沒有其他女人比得上,所以有的老闆公然說,要想管我的賬先要上我的炕,也是有些道理的。
從這點上,張海對她是絕對信任的,她是絕對不會背叛張海,也不會中飽私囊,雖然她窮,可不是她的錢,她碰都不會碰。
目前來看,張海不想在中海幫帳上拿錢,只想中海幫能夠儘快不要向銀行借錢,所以他現在手頭能靈活動用的也就是百十萬自己的錢,這些都是那些老闆和政府領導們友情贈送的。
要想讓自己的女人都過上幸福的日子,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錢的問題,張海又有點愁,去哪搞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