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任這會知道怕了,這是不但中海英雄,也是中海殺人魔啊。
「兄弟,饒命啊,我都是受他的鼓惑,我……嗷!」胡主任的身子一下縮了起來,張海也對著他下邊來了一腳,對於這種人,早點讓他斷了使壞的玩意才能讓人省心。
「饒命,張海,饒命。」馬醫生哀號著,顧不得下邊的疼痛,抱著張海的腿哭喊道。
「滾你媽的,人渣。」張海揮手一槍把,血頓時就從馬醫生的頭頂流了出來,然後踹翻這個狗一樣的傢伙,又猛地一腳踩在他的壞根部位。
「嗷……」慘叫在房間裡此起彼伏,既然要想搞陰謀,就得想到失敗的代價。
「算了吧。」韓英雖然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失望,可是還是狠不下心看著他死,而且她也不願看張海在這裡殺人。
馬醫生突然發現自己老婆原來認識張海,頓時跟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抱著韓英的腿,「老婆,救我,我不敢了,我錯了。」
「人渣!」韓英罵了一句,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嫁給這樣的傢伙,不過他現在也夠慘了,於是她又哀求的看著張海,「弟弟,放了他們吧,殺人……不好。」
張海覺得殺了他們是客氣的,得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對著兩人渣道:「滾吧,等著瞧,這個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兩男人喪家之犬似的逃命而去,馬醫生甚至都沒有敢再去看韓英一眼,先逃命吧。
「熱……好熱……」此時夏麗箐突然身體微微挪了挪,散發著酒氣的嘴巴呢喃著,同時一伸手,扔開了蓋在嬌軀上的外套。
張海趕緊收回手槍走了過去,略微檢查一下,夏麗箐只是喝多了,並沒有被下藥,所以他也就放心了。
「呼」韓英吐出一口濁氣,心道這樣也好,讓自己徹底看清這個男人的本來面目,回頭一看,張海正在輕柔的幫夏麗箐在理順粘在臉上的青絲。
「你這個乾兒子可真夠體貼的。」韓英走過去,曖昧的笑笑。
「少亂說,我可不亂來的。」張海可不能弄壞乾媽的名譽。
韓英沒有繼續說這個,而是哀怨嘆了一聲,「弟弟,姐姐現在無家可歸了……」
看著一臉紅撲撲的韓英,酒紅色秀髮被一番折騰散落了不少,看上去更有一種經歷風雨的嬌羞,惹人憐愛。
張海伸手拉她坐在身邊,撫著她滾燙滑膩的紅臉蛋,柔聲道:「放心,我會讓你過得幸福的。」
「弟弟……」
「姐姐……」
此刻,不再需要任何言語,兩人已經從對方眼睛中看出了柔情,愛意,需要。
當韓英緊身長裙很費勁的才被推至腰際時,張海發現韓英姐裡邊竟然穿著那條他送的開叉小褲褲。
「我就專門……穿給你看的,呵呵。」韓英趴在床邊,挺不好意思的低頭嬌笑,然後,她又故意扭了扭。
張海吞了口吐沫,用手指分開小褲褲上的小門,太美妙了,芳草萋萋,鮮嫩花朵顫微微的掛著露珠……
張海低吼了一聲就撲了上去,韓英隨即發出了無比享受的胡言亂語,這一次,她完全放鬆了,沒有時間限制,不怕有人打擾,雖然旁邊有一個夏麗箐,可是她睡死過去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打擾,在中途,張海手機響了一次,是秦小柔,她已經帶著三個活口去審訊了,然後張海詢問了黑人從皮猴手上到底取了什麼東西,秦小柔回答是天上人間存在瑞士銀行的金融資產。
張海本來還以為是什麼秘密的東西,原來是錢,這他就不關心了,讓秦小柔審出龍哥的去向和目的以後趕緊通知他。
整整一個小時後,當張海伏在姐姐雪白的嬌軀上停止動作的時候,韓英突然發現,頭也不暈了,心也不慌了,酒意已經全部都去了,精神好的就象大早起床。
「弟弟,我精神頭越來越足了。」韓英疑惑的問。
張海當然知道是桃花功的效果,笑道:「那是我從裡身體裡把酒氣都吸走了。」
韓英才不信,撅著紅唇沒好氣拍了張海一下,「吹牛,你把你幹媽也玩清醒了,我才相信。」
張海看著身邊還在沉睡的誘人乾媽,伸手溫柔的摸摸夏麗箐嬌豔如花的臉蛋,帶著從心裡發出的微笑,淡淡道:「她是乾媽,我的長輩,我怎麼能和她做這樣的事呢。」
「又沒有血緣關係。」韓英不屑的說道,她已經看出張海對乾媽確實很有幾分情愫,又瞟了一眼熟睡的夏麗箐說道:「其實女人有時候是需要點強力的,等她醒了,告訴她事實,她也不會怪你,既然已經造成事實,她就會無奈順從,她又不是小姑娘。」
「不行不行。」張海趕緊打斷,他可不想讓夏麗箐不高興,乾媽在他心裡佔據很重的位置,他喜歡乾媽,他也很想有一天可以和夏麗箐成為一體,可他更尊敬乾媽,沒有得到乾媽的允許,他絕對不會趁機佔有,否則不是跟兩人渣一樣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