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也知道張海是為了自己,有些感動,脫口說道,「弟弟,你今天來看我嘛?」怕張海不明白,還又補充道:「我現在有了辦公室,就我……一個人……」說到這裡,韓英也不好意思說了,臉紅紅的期待張海回答。
辦公室裡就她一個,當然是等自己去……張海想著韓英姐那白花花的身子,強悍的戰鬥力,緊箍潮溼的迷人美處,紅唇吐出的胡言浪語,頓時,一下心裡就癢了。
不過他還是拒絕了,「改天吧,我馬上有事,要去銀灣鎮,如果回來來得及就去看你。」
「恩,好,姐姐……姐姐……」韓英磨蹭了好一會才飛快的說道:「姐姐會洗乾淨等弟弟的。」然後滿臉通紅的掛了電話。
這邊張海收了線,臉上也是忍不住的微笑,就聽下邊柳靜沒好氣的說道:「還姐姐弟弟,一看就知道有一腿。」
「沒有。」張海抵賴,「很純潔的關係。」
「少來啦,我都感覺到……你剛才在我嘴巴里……又漲大了。」柳靜說這話時臉也紅到了脖子根。
「繼續工作!小心馬上老公把子孫都糊你眼鏡上!」張海假怒威脅著。
床一邊躺著的範嬌嬌知道他女人多,為了練功也不在意了,她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馬上去銀灣?旅遊還是探尋天乾道長留下的足跡?」
說著無心,範嬌嬌的目的主要是想跟著去玩,可是聽者卻留神了,沒錯,銀灣,為什麼很多事都發生在銀灣?銀灣沒有什麼重要的設施,也沒有什麼保密的單位,最神秘的就是天乾佈下的迷陣,難道這些事的根源都會老道士有著某種聯絡?這個老不死都掛了那麼年,還搞出這麼多事。
又過了好一會以後,張海還是無視小丫頭的抗議,把她的黑框小眼鏡糊上了。
「臭男人,流氓!我以後不帶眼鏡了。」柳靜使勁擦著鏡片。
原來自從和張海發生這事以來,柳靜的近視居然越來越淺了,從300度降到150度了。
柳靜不明白,張海卻很清楚,都是桃花功的效果呀,這真她媽是好功,有病治病,無病強身呀。
柳靜確實是個懶蟲,居然還要繼續賴床,張海沒時間陪她,起床就準備去張嫣君家接藍若回去。
梳洗的時間看見範嬌嬌也起床了,張海吐著牙膏說道:「嬌嬌,今天不上學,你就跟柳靜睡一會嘛,等我不在,你們磨一磨,揉一揉都可以。」
「去你以為我是女同呀?」範嬌嬌扔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又道:「放心,我不鬧著跟你去銀灣。」
張海被她猜中心思,嘿嘿一笑,「我真的是有正事,如果去玩,當然帶你去。」
「知道知道,一切從練功出發,就算你上街擺個攤,專給美女免費治療近視眼,我也沒意見。「範嬌嬌今天倒是難得的很大方,這倒讓張海奇怪了,聽範嬌嬌又說道:「我爸說,自從鍾浩民出事,那個龍哥就失蹤了,你說他會不會找我們報仇?聽說他厲害極了。」
張海沒回答,緩慢的把嘴刷完,才擦著嘴問,「你說龍哥會不會是天乾老道士的那個不肖徒弟?」
範嬌嬌一驚,「不會吧,那我們不是死定了?人家都幾百年功力了,我們才多久?再說我們的功夫都不是用來打架的呀,如果真是那個人,……」範嬌嬌又愣了愣,疑惑道:「龍哥為什麼一直沒出手對付我們?他有所顧忌還是在等待什麼呢?」
這也是張海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按大家說的那樣,這個龍哥實力很強,舉手投足就可以要人性命,如果這樣,他為什麼不直接來為鍾浩民報仇呢?
「你最近出門還是小心點。」張海又叮囑了一句,雖然龍哥真要幹什麼擋也擋不住,可是眼前還有個花蠍在中海,誰知道她還會幹什麼。
「沒事,我都是去人氣很旺的鬧市區,今天和我表姐還有我媽去看看有什麼新款首飾,你看我昨天連個合適的項鍊都沒有……」
「恩……項鍊,好主意。」張海眼睛閃了閃。
隨後可憐的小柳靜遭遇了一次打劫,被某狼用槍,恩,是男人的槍,逼著交出她唯一的一條銀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