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的幅度很小,很細微的動作,就算監控器也注意不到,可巧的是正好被張海看見了。
「張少,這麼巧,又見面了。」沈國豪打著招呼走了過來。
「沒錯,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緣。」張海又一次在出示通行證,做指紋比對。
因為剛才忙著追花蠍,所以沒理沈國豪,這會有時間了,張海準備和他聊兩句,沒想到他好象急著忙什麼一樣,打了個招呼就進電梯下樓了。
指紋比對完畢,張海收回通行證,剛想走向小宴會廳,心裡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象一層陰雲籠罩在心頭。
回身,快步奔向剛才沈國豪點頭的地點,向通道對面望去,空空蕩蕩,就算剛才有人,現在也早離開了。
張海急行幾步,發現這邊是一條通向廚房的道路。
今天晚上並不是宴會,所以不會上菜,但是有酒,還有水果盤,張海衝進廚房,看見裡邊正在忙碌,大廚都在忙著給水果們雕龍刻花,就跟藝術家似的,小廚們則忙著擺盤,一個比一個好看的造型,裡邊沒有任何異樣。
「a2又有什麼發現?」負責廚房的特衛組長看見張海,趕忙迎上來。
「剛才有人出入沒?」張海問道。
「沒有。」特衛組長又問,「發現什麼情況了?讓監控室配合一下好了。」
「哦,不用。」張海搖頭往回走。
他不好說出口,畢竟他也沒什麼證據,只是一種感覺,總不能因為人家頭點了一下就懷疑國安局的軍官吧。
不過這個沈國豪真的挺不地道,張海現在回憶這傢伙在龍華寺試探自己,擺明了是收到了花蠍那邊的訊息,可是也很難說,國安局和國際刑警有聯動,誰又說得清他來跟蹤試探自己是為了哪一方面?
但是張海還是始終放心不下,想想還是又跑去了監控室,回放當時現場錄影。
張海有所發現,沈國豪當時對著那邊時,路口走過一個青年男服務員,不過因為監控角度,並看不清男子的臉,只看見一個身影,而這個服務員隨後走進了監控器之間的一小段盲區。
再接著,就跟蹤不上了,那條通道是通向廚房,而廚房並沒有人進出,誰知道這個服務員後來去哪了,這層樓面上,每時每刻都有好幾十個男服務員來回忙碌,又這麼分得清誰是誰。
而且對於張海隱晦提出的懷疑,國安局的其他工作人員回答是,服務員裡邊有他們的便衣,可能是一個國安人員吧。
如此一說,張海也沒什麼可說了,或許真的是自己神經過敏吧。轉悠了好大一圈,徒勞無功,又回到了小宴會廳。
這時候,三號首長的講話已經結束,張海沒聽也知道,感謝各位工商界人士慷慨解囊之類的話吧。
舞臺上,嫣君和一個男主持正在聲情並茂的朗誦著愛心頌,下邊鴉雀無聲,對於那次災難,雖然距離中海遙遠,時間也有一年,可是依然讓每個人的心中悲痛。
張海快步走向2號桌,那裡有他的位置,坐下以後,發現秦小柔也來了,更想不到的是,秦小柔居然換上了一身警服。
而秦大龍對女兒換掉裙子好象很不滿意,秦小柔是有苦說不出,只有她自己和張海知道為什麼換掉裙子,她到現在,寬鬆的警褲裡邊還光溜溜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桌上的空位置正好在範玲玲和秦小柔之間,張海坐下後,也沒有說話,對著秦小柔微微點了一下頭,就注意看著舞臺上。
今天晚上這場慈善晚會是由中海衛視現場直播的,同時也是作為新聞播音員的嫣君頭一次挑大樑,所以她今天作了不少提前準備,表現可圈可點。
當她介紹完下邊的節目,走下場時,張海感覺她的眼神和自己打了個招呼,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也就是一個眼神,很正常,就算靠得再近,也發現不到她眼神里的異樣,可是張海卻分明感覺她好象在說,「小色狼。」
「我又幹什麼了我?」張海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心裡卻有一種隱隱的喜悅,當著臺下那麼多人,著名女主持和自己玩眉來眼去,那種感覺,還真的有點甜蜜有點心跳,nnd,難道入了桃花門就有桃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