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狗孃養的

桃學威龍 王小蠻 第1頁,共2頁

256章256狗……娘養的

滿天的煙花越開越猛烈了,地面上的人群也都張著大嘴,由衷地發出對美麗的驚歎。

而在博覽中心人群的最後,欄杆的最角落,一對緊緊抱著的男女卻是無心欣賞。

秦小柔的臉已經並不是那種紅了,她此刻的紅集中在臉頰,這不是羞紅,是女人動情的紅色,她閉著眼,腦袋無力的耷拉在張海的肩上,她已經顧不得別人看見或者什麼亂七八糟了,她已經迷離了。

怎麼好好的就迷離了呢?因為張海這個壞傢伙,大膽到極點的壞傢伙,仔細看他的腰,彷彿跳什麼舞蹈似的來回扭,不過動作很緩慢,再看秦小柔的裙子,也明顯被掀起過,貼著張海腹的部分明顯提高了。

他們的這個姿勢也好到極點,秦小柔就把張海的腰夾在腿間,而高度也是正好。

人們都在看煙花,沒有人注意他們,張海就可以緩慢而有力的磨,非常美妙,美妙到極點,秦小柔最重要的部位就只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準確的說就是三層,秦小柔的貼身小褲,張海的內外褲,倆人的秘密就緊密的貼合了。

從來連嘴都沒讓男人親過的秦小柔哪受得了這個,渾身軟得跟泥似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感到自己一陣又一陣觸電一樣的感覺。

秦小柔的默許讓張海也大膽了許多,臉貼著她熱乎乎的胸口,舌頭使壞的用力往裙口柔軟的香溝裡鑽,張海的大手也移到了她軟乎乎的香腚上,控制著不讓她後挪,兩者之間更貼緊無縫隙。

這下磨地時間夠久的,博覽中心門口的人群從擁擠不堪,到逐漸稀少,再到寥寥無幾,最後到又回覆空曠,張海的動作一直沒停,當週圍沒人時,他放心大膽地把速度提到180邁。

「嗯……哼!」伴隨秦小柔張開紅唇,吐出一聲嬌啼,靜止了,一切都平靜了。

秦小柔的胸口快速的起伏著,心裡後悔死了,怎麼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這小子發生這樣無恥丟人的事。

「你……還有工作吧?」一會以後,秦小柔開口說道。

「恩。」張海出了兩口粗氣,心道要不是還有工作,早拖你去開房間了,你爸樂意,我也樂意,你自己也樂意,還不趕緊把你吃了?哦,還有個秦小剛,他敢不樂意?

可是當張海退開一步,發現想工作也不行了,褲子溼了,還不是一般的溼,溼呼呼的好大一塊。

「你尿尿了?」張海眨巴著眼睛愣愣的問,好象一般女人不至於這麼多水吧,這還沒怎麼樣呢。

跳下欄杆的秦小柔理好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有,我就是……這樣,忍不住……」

張海顧不上研究小柔姐為什麼水這麼多,他得先想個法子弄乾褲子,不然這樣怎麼進去工作?

秦小柔看著他褲子前邊溼了一大塊,不好意思的低頭忍住笑,說道:「外邊有一家超市,要不……」

「恩,走,去買褲子。」

「我那邊還有事……」

「不行,我這樣能見人麼?再說你也買條換一換,夾著溼乎乎的,多難受。」

兩人躲躲閃閃的從相對陰暗的側門跑到封鎖線外邊的街道,這才發現因為戒嚴,附近的那家超市今天晚上沒開業。

「這怎麼辦?」張海皺著眉站在路邊的綠島上發愣。

其實這是張海自言自語,可秦小柔感覺這是怪她了,沒好氣道:「還不是怪你自己,精蟲上腦,色迷心竅,居然還問我怎麼辦!」

張海笑笑,一把攬住她的腰,貼在她耳邊說道:「是怪小柔姐太讓我動心了。」

「去死!」秦小柔用力推開他,「你還不想辦法,我走了。」

「別走,辦法當然有,不過……得你幫個忙。」張海突然壞壞的一笑。

空曠乾淨的浦東世紀大道上人影少了又少,迎面走來一個身材不高不矮的年青男人,看衣著倒並不是什麼有錢人,當然也不是窮到要飯那種,其實他就是一個下班回家的略微高階點的上班族,介乎白領與打工仔之間的那種。

男人剛和朋友吃了晚飯,獨自一人晃悠著走在大道一側的非機動車道上,路燈拉出他長長又孤單的影子。

「如果能有點豔遇就好了。」男人喝了點小酒,心裡有把火悶悶的騷著,雖然很想女人,可是摸摸口袋裡那兩三張小票子,還是忍住了直奔酒吧一條街的衝動。

象這樣的男人中海有許多許多,多如牛毛,一眼望去滿眼都是。去酒吧泡美女花錢多,捨不得。去髮廊玩便宜的小姐,又不屑為之。

其實他們心裡最期待的就是豔遇,既不用花錢,還又要是大美女,然後還有個牛逼的家世,再然後一覺醒來,大美女莫名其妙就瘋了一樣愛上他,再再然後,他就成了吃軟飯的總經理,再再再然後,大美女一家都得暴病死光,再再再再然後,他就拿著合理合法的家產把公司內外,有點姿色的美女都征服,再……

嘿嘿,表yy啦!打住。有這樣的好事嘛?明確的告訴你,有!不過並不太多。

雖然不多,總還是有的,這個男人就遇上了傳說中的豔遇。

遠遠就看一處樹影密集的路邊綠化帶裡站著一個白裙女子,身姿美妙婀娜,長髮溫柔披散,月光下,紗裙無風而動,宛若月宮下凡的仙子。

哇,這是哪家的新娘逃婚出來了?男子的眼睛都不夠用了,心裡幻想著如果能和這樣的女人發生一次關係,死了也值啊,多美的女人。

「她是在對我招手?」男子停下腳步,使勁搖搖頭,前後左右看看,然後很沒有自信地指指自己鼻子,沒錯,就是自己!她,在點頭!

她叫我幹什麼?莫非是……男子心裡猛的一動,大喜就跟他血液裡的酒精似的,一下就點著了,快步走了兩步,然後又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