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到剛才秦小柔跑出去的側門口，腦子裡靈光一閃，裙子！沒錯！

哈哈，老趙說的沒錯，穿裙子穿的腦子不好使了。

很顯然，秦小柔找自己屁事沒有，本來就想得瑟一下穿裙子的身材，可是因為看見範玲玲在，所以臨時撒了個謊，這才胡說八道說老趙找自己。

張海又往前走了兩步，心裡又有一種騷騷的猜測，是不是秦小柔今天穿裙子就是穿給自己看的呢？要不然她何必因此說謊，何必那麼急著來到自己面前？女為悅己者容嘛，當然迫切的讓喜歡的人看啦。

可是秦小柔喜歡自己麼？不可能吧……張海又疑惑了，再說，為什麼誇她裙子漂亮，她又沒反應了呢？

可是她最後那句關心的話，又為什麼那麼扭捏呢？她的臉紅，她的害羞，她難以啟齒的表情，……

「難道春天真到了？」張海笑著搖搖頭，又走了兩步，然後還是停下腳步，看著秦小柔跑出的小門，「不行，不問一下，晚上覺都睡不好。」

面前廣場上燈光清朗，亮如白晝，可是卻人影寥寥，四處空蕩蕩，來賓們此刻都已經聚集在人頭攢動的大廳，外邊也就是遙遠處隱隱有幾個站崗的警察背影。

在側門外有著一圈一米多的不鏽鋼欄杆，欄杆外種著被修剪成造型的小黃楊。

秦小柔正站在欄杆後，趴在乾淨鋥亮的不鏽鋼扶手上，低著頭，用手指夾住幾片小黃楊的葉子。

「丟死人了，早知道不穿裙子，一個個都是那種眼光，男人都是色眼，女人都是譏笑，以後堅決不穿裙子了。」秦小柔使勁扯下幾片小葉子，然後扔遠，又沒好氣的對著空氣罵了一句，「死人！」

果然在這，張海站在背後，看著她裸露的光滑後背，勒緊的細細腰身，張開的蕾絲層疊的白紗裙，跟個公主一樣。

「罵誰呢？」張海心裡有想法，表情上卻不敢表露，而是假裝正經的站在了秦小柔身邊，眼睛看著遠處的江面，「一個人躲在這裡偷偷罵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現在該打噴嚏了。」

秦小柔心裡好笑，最後一句就是罵的你啦，你就是那個倒霉鬼，不過她臉色依然是面無表情，回道：「你時間很閒呀，不用工作嘛，利用工作時間賞月可不是你的風格。」

張海失笑，「是，確實不是我的風格，我也絕對不會利用工作時間賞月。」張海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最多就是工作時間泡個妞吧。」

「無恥！」秦小柔白了一眼張海，扭身就要走。

「等下！」張海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入手軟軟的，想不到經常鍛鍊的女人手臂仍然是這麼柔軟好摸。

「幹嗎？」秦小柔被他拽住胳膊，沒有動也沒有回頭看張海。

張海本來是想拉住她，可是人拉住了，手卻捨不得鬆開，忍不住捏了兩下，道：「我本來是在認真工作，可是卻被某女警大人騙離了崗位，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麼？」

秦小柔知道他就要問這個，臉頓時就紅了，也顧不得這小子亂摸她胳膊，嘴裡不說話，埋頭又想逃跑。

張海今天不問清楚，真的會睡不著，所以自然不會讓她走。

兩人你拉過來，我拉過去，一個想走一個不讓，好在這個位置沒有什麼人。

張海看她低頭臉紅心裡又更加證實了猜想，用力拉著她的玉臂，靠上去輕聲問道：「你該不是特意穿給我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