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的態度軟了,張嫣君也不喊了,自己又抹了抹眼淚,撇著嘴怨道:「我這還是第一次當著男生脫衣服,我當時死的心都有,我還沒給男人看過呢。」
張海心道,少忽悠,和三號首長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嘴上沒說,
「居然你個畜生還說我跟鍾浩民,你真是混蛋你!我是那樣人麼?我的第一次都讓你看了,你得賠償。」
莫名其妙就得了個第一次,張海無奈道:「賠償賠償,嫣君小姐要什麼賠償,都答應你。」
「那我要跟著你去巡路。」
「恩。」張海撅撅嘴,「不過你不許帶攝像機,還有,我有權不回答你任何問題。」
「可以。」
達成一致,張嫣君帶上假髮墨鏡,就跟著張海下了樓,來到客廳,張嫣君招呼了一聲,「爺爺,我走了,晚安。」
張海一愣,爺爺?
出門以後,張海問道,「你也姓張?」
「是呀。」
「那三號首長是你……」
「爺爺!」
張海松了口氣,「我還以為……嘿嘿。」
張海最後的笑出賣了他的想法,張嫣君頓時惱羞成怒,抬起旋風腿對著張海就是一陣踢。
「你以為什麼?混蛋你!你一個高中生腦子怎麼這麼骯髒,你都想什麼你,我踢死你這個混蛋……」
張海知道了真相,也知道這個丫頭的第一次還真給自己看了,心中莫名其妙大樂,讓她踢兩下也心甘情願。
「嘿嘿,我以為,我們老張家人才輩出呀,想不到中海最著名的美女主持也姓張,走了走了,你自己思想骯髒,我可沒瞎想。」
「你放屁!」張嫣君又追了上來。
晚風輕柔,帶著中海市紙醉金迷的幽香,張海開著車,開啟車窗,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夾著一支菸,煙霧被風打散,他眼睛微眯著,不理旁邊的張嫣君好奇的眼光。
出了軍管區,張海又換回民用牌照,車沿江岸而行,張海的速度不快,平均50邁,張嫣君不知道此刻賓士車上的部紅外熱感應攝像器已經開啟,而同步資料則傳回了安保大廳。
不過張嫣君卻看得出張海在工作,別看他的眼睛好象喝多酒一樣眯縫著,可每到一個路口,他的眼睛會微微睜開一點,雖然她不知道張海到底在看哪,但是可以猜到他在注意各個路口的監控器材。
其實張海看得可不只這些,每個路口車流量,建築位置,可疑地點,甚至某個角落的窗戶是開著還是關著,都被他看在眼中記在心裡,有時他還會拿起手邊的一個小本子記錄兩筆,不過張嫣君根本看不懂他寫的什麼玩意。
「你參過軍?做過保鏢?受過訓練?……」
對於張嫣君的小白問題,張海一概不回答,反正事先就說過了,可以拒絕回答。
「據我所知,你從來沒有參加過關於安保方面培訓,也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那你是如何自學成才的呢?」張嫣君又問道。
「自學成才?」張海抬頭看了她一眼。
讓張嫣君氣憤的是,他的眼神好象在看白痴。
可沒想到,張海收回眼神,點點頭,「沒錯,是自學,看看相關的軍事書籍,什麼戰爭與和平。」
「戰爭與和平?」張嫣君心道,那是軍事書籍麼?
「恩,沒錯。」張海一本正經,又道:「還有槍炮與玫瑰。」
張嫣君無語了,那是書嘛?貌似是一個樂隊吧。
看見張海眼角那絲得意的狡猾,張嫣君沒轍了,這小子擺明了忽悠自己,把採訪物件弄開口說實話,也是一門學問,關鍵要找到雙方都感興趣的話題。
男人感興趣的只有女人,張嫣君又問道:「你有幾個女朋友?」
「一個。」
「那銀灣中學的那個小模特怎麼回事?」
「我說過了,我救了他們一家,那個姓金的你不是見到了?銀灣那女孩是他女兒。」張海回答。
張嫣君歪著頭不信的追問:「可是你幹嗎去學校找那女孩?一看就知道你看人家女兒漂亮,動心了,英雄救美,救完了就想動點歪腦筋,是不是?」
張海好笑,到底是記者,想象力還真豐富,反問道:「那我也救了你,我動歪腦筋了沒?」
張嫣君扔過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誰知道你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