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海又是猛地插進刀片,結束了他的痛苦,然後猛地拔出,血箭,噴向潔白的牆壁。
二樓一上來右側,是一個大臥室,精美的大銅床,清亮卻不讓人覺得冷的地板,一臺巨大無朋的液晶電視掛在牆上,視窗還有一個熱帶魚缸。
不過此刻,這裡原來的主人卻不能享受這些,他只能哆嗦著,蹲在牆角,說他老頭,其實歲數並不很大,也就40多一點,他被黃膠布裹著腳踝,裹著手腕,裹著嘴巴。
歹徒們任意享用著他家裡的一切,還有他年輕漂亮的老婆,而他只能蹲在牆角,無力的看著,同時用眼色示意他女兒,不要衝動,不要做蠢事,不要……
當然,屋裡的看守小三可能也接到上邊的指令,不允許對平民太過份,可是摸一下不過份吧,這麼誘人的妞,說不定馬上就會象其他炮灰一樣被張海殺死,所以他不準備遵守指令。
這個老闆的老婆確實年輕,漂亮,二十多一點,正是一朵花正鮮豔到極點,美妙的讓男人無法控制,房裡溫度又高,所以她只著了淡水紅的絲質睡衣,這個誘人小女人此刻正仰面躺在床上,被一支衝鋒槍盯著光潔的腦門。
小三跪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手用槍頂得女人不敢亂動,另一隻手則蓋在小女人最美妙的雪峰一側,來回撫揉,真絲睡裙裡邊是件真絲的文胸,都非常的薄,手感非常的好,特別是這個女人仰面躺著,那高聳的胸脯顯得特別鼓脹。
小三越揉越不能控制內心的邪火,真的是美妙呀,多漂亮的女人,特別是她悲憤欲絕的眼神,更讓人有種犯罪的衝動。
「真是美女呀,老頭子也是每天這樣摸的你的奶麼?」小三不住吞著口水,用手指背來回摩擦一下她露在衣外的滑溜胳膊,感受了她皮膚的光潔細膩,然後迫不及待一把扯住女人的睡裙領口。
「哧啦!」蕾絲花邊的睡裙從領口一下撕開,裡邊奶罩的肩帶也被同時扯斷,靠近小三一側的那陀雪白圓鼓的肉團跳進小三的眼睛。
「真她媽白呀!」小三的眼睛一下看呆了,下一刻,裡邊就充滿了男人慾的火焰。
手無寸鐵的柔弱女人沒有被捆,也沒有被堵住嘴,她歪著頭,眼睛裡噙滿淚水,她也沒有呼救,而是在大聲怒罵,「金財貴,你這個膽小鬼!你都不能保護自己的老婆,你算什麼男人!」
其實這個女人這時候還有心思罵丈夫是有原因的,因為歹徒剛進來的時候,這個金財貴讓老婆和女兒配合歹徒,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反抗麼?不要命麼?他還有上億家財,他不想死。
金財貴的女兒倒是很勇敢,看見關係還不錯的後媽要受辱,她霍地站起來,眼睛裡射出憤怒的火焰。
可是這一刻的歹徒可不怕她的狗屁眼神,哈哈笑著解著牛仔褲,迫不及待的要把對付女人的物件拿出來,同時還說道:「模特小美女彆著急,幹完你小媽就去幹你。」
小三一手拿槍一手解褲子有些不順手,於是他乾脆把衝鋒槍掛在脖子上,翻身騎在小女人腹部,壓住她的細細蜂腰,讓她無法逃遁,然後兩手同時去解褲子,小女人的淚水稀里嘩啦湧了出來。
模特一樣的小美女就要蹦過來跟歹徒拼命,可是被他爸爸用肩膀使勁的推著。
就在這時,門無聲而開,隨後很輕微的一聲,「噗!」
歹徒頓時停止了動作,頓了一秒,一點鮮血落在身下女人雪白的峰乳上,又是一秒,他象堵牆一樣的撲倒在女人身體上。
小美女此刻也看見了那個救了她一家的男人,年輕又帥氣,陽光又帶著一身的鮮血,端著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其實張海開始並沒有想救人,他只是想把三個屍體扔進來,誰知眼前的一幕,讓他不得不出手。
那個床上的小女人推開歹徒的屍體,可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的情景太可怕,一身鮮血,兩手紅通通,還有血水不停滴落。
就象地獄裡出來的惡魔,屠夫,小女人嚇的驚撥出口,都忘記了掩飾身前洩露的大好春色。
「別喊!」張海趕緊撲上去,用槍遞住她的嘴巴,張海也趁此看了一下那雪白的聳起,上邊粘著歹徒的鮮血,分外美妙,誘人,肥白。
在一番解釋之後,屋裡三人,都明白張海是來救他們的,也就不會再出聲。
「我認識你,你叫張海吧。」被拉開膠帶的小美女說的第一句話。
「沒錯。」張海又去給金老闆解開膠帶。
「電視上天天在放你的照片呢。」小美女還真是模特一樣的身材,瘦長,高挑,身高足有1米85,比張海高出一頭不止,張海看見她的一瞬,心裡在想,如果是自己,一定會先玩這個小美女,當然此刻張海也就是內心一點小想法,他沒有想到以後某一天在這個小美女的帶領下,他把中日韓的超模都玩了個遍。
「謝謝!我可以給你錢,只要帶我們出去,哦,對不起,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真的想感謝你,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金老闆則是喋喋不休的提感謝的事,他是生意人,開口閉口就是錢,還有就是他實在害怕張海把他一家再次丟下。
而那個用手捂住胸口的小女人,則是眼睛帶著狂熱的不住看著張海,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救她的勇敢帥哥。
「好了,爸,他是電視上通緝的那個範達生女婿,他那個拆遷工程就賺幾千萬了,還要你那點錢?」小美女打斷了她老爸的喋喋不休,又對張海道:「我叫金秀寧,在銀灣中學上學。」
張海一愣,又是銀灣中學。
接著張海一詢問,這個鎮沒有中學,所以在隔壁的銀灣中學上學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