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一邊走,一邊撣著身上不斷粘上的雪花,他總是選擇那些無人的小道,黑暗,沒有路燈,黑暗中他的眼睛特別的亮,四周寂靜的要死,就象死亡的感覺。
一個瘦瘦的高個子在雪上走著,他的腳踩著厚厚的積雪,卻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別人都說他練過輕功,他都是笑笑不說話,其實他確實練過。
他才不怕什麼張海,要不是狼幫老大下令不要惹張海,他早就來找這個新出頭的到底是誰槍更快。
現在他的手就放在口袋裡,手指就搭住扳機,只要機會一齣現,他在不到半秒內就可以讓張海臉上出現一個窟窿,何況,張海還沒有成為胚胎時,他就是中海知名的槍手田一槍了
。
張海只知道警方懸紅20萬,其實黑道對他的懸紅要高的多,活人100萬,死人50萬,要不是有這50萬的差別,張海一齣大拍檔,他就會開槍了。
想著馬上帳戶就會多出一百萬,他笑了,這次幹完可以收山養老了,這些年存了不少錢,娶個漂漂亮亮的嫩嫩學生妹,一定要是處的,然後再生個兒子,這一生也就值得了,享受天倫之樂吧。
張海已經走過了三條小街,可是總沒有找到機會,田一槍還在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總是有機會的,他不怕對方暗算,他只需要0秒就可以拔出槍,哪怕張海一個轉身,你再快沒有子彈快,大不了少拿50萬。
田一槍突然又笑了,這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同時惹上兩個幫派,還是中海兩個各頂半邊天的幫派,這不是找死麼?也不知道憑什麼囂張,跟著他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還越走越往沒人的地方走,到時候只要先打傷他的腿,就可以捉活的了。
這條小街已經快到了盡頭,前邊張海突然轉了個彎,人影一下消失了!田一槍頓時緊張起來,追!
加速跑上去,不過他的手始終在口袋裡,只要發現這小子有反抗意圖,他會毫不猶豫的,拔出,開槍!
田一槍衝到路口時發現,這是一條很短的小路,直通一條燈火輝煌的大公路,前邊那小子在狂奔向公路,公路上有一輛公共汽車,通過狹窄的巷道,可以看見車後門開著。
不好!他要跑!田一槍心裡一凜,可是他此刻卻不能開槍了,因為那小子已經跑出了路口,他不敢當著那麼多人開槍殺死張海,就算打死張海,他也不可能衝上去帶走張海的屍體。
就在田一槍呆了一呆之際,張海已經站在了公車的後門口,還回頭對著田一槍咧嘴一笑,帶著嘲弄。
田一槍就這樣看著公車開走,帶著他的100萬,他真是悔死了,早開槍好了,50萬也比一分沒有強吧。
他把手拿出了口袋,帶出的是一部手機,「喂,大哥,我是老田,我剛才發現他了,不過給他溜了,他剛才上了一輛公車,多少路,你等等
。」
田一槍快步跑到路口,「723,通往市區的,不過他可能是為了躲避我才上車的,可能坐一站就會下車。」
「啪」田一槍合上手機,他又一次笑了,老大說提供線索有效就給20萬,也不錯了,啥事沒幹就是20萬。
他幾乎要哈哈大笑了,可是他又笑不出。因為他突然發現就在身邊,一直站著一個人,無聲無息,也在笑,那張陽光明媚的臉。田一槍卻好象看見了鬼,打了個冷顫,「你……」
「明明看我上車的是吧?難道你不知道公車有兩個門麼?」那個人笑的更燦爛了,就象個惡作劇的孩子。
田一槍卻再也笑不起來,因為他的槍在口袋,而他的手在袋外,還抓著手機。
「哥們,我只是路過,你說什麼我不懂。」田一槍拖延著,右手緩慢的隨意的讓人沒有感覺的往口袋挪動。
「路過?路過就追我三條街?」張海嘲諷道。
田一槍此刻手已經摸到口袋邊沿了,而這小子居然還沒感覺,田一槍幾乎要狂喜了,「三條街,什麼三條街,三條街都沒看你有反應麼!」
田一槍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目光瞬間凌厲了,面目變的猙獰了,他的手象條靈蛇樣鑽進口袋,他的動作快到了極點,快到無與倫比……
可是有人比他只見張海一揮手,很隨意的一揮手,暗夜街角一條弧光一閃而逝。
這是一塊嶄新的手術刀片,張海從護士值班室順手帶出來的,大概剛剛啟用,鋒利,不粘血。
刀片劃過,田一槍的脖頸完好如初,隨後,突然一條血線,鮮紅的血象洪水決口一樣氾濫,下一刻,更多的血噴湧而出,瘦高高的身體轟然而倒,他永遠都不能笑了。
張海收好手術刀片,蹲下,把手伸進他的口袋,罵道:「狗孃養的,老子有槍還等到現在?」
第一屆告白牆:熱心讀者豪文要對他的女朋友詩詩說,我對你的愛海枯石爛,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