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開放的女人,張海自然就想到了譚嬌嬌的妹妹,其實對她真的好感並沒有什麼,可是最後還是給她爽了那麼一下,那天也就是一下,其後時間都是在她的墨綠色嘴唇裡活動,第一次嘗試女人嘴唇的張海其實心裡還有點期待。
「那天應該嘛?」張海又開始矛盾,其實人總是活在矛盾中,國家的矛盾,民族的矛盾,地域的矛盾,鄰里的矛盾,和別人的矛盾,自己內心的矛盾,總是在不斷產生,解決,再產生,再解決,這就是一個充滿矛盾的世界。
不管怎麼樣,張海覺得問心無愧,如果這個譚菲菲不是譚嬌嬌的妹妹,那樣的女孩,他就是那一下都不願給的。
雖然很多人現在都有不玩白不玩的心理,可張海還沒有墮落,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那麼多美女沒有徵服,所以他和譚菲菲的那一下完全是因為她姐姐。
聽起來有點蜚夷所思,為了姐姐所以和妹妹搞,讓人覺得牽強,不過張海覺得確實是這樣,但是這種棍棒教育方法到底是不是有效?張海還不知道,不過他還是決定最近多花點時間陪這姐妹倆,如果真的能讓譚菲菲浪女回頭,也不失為大功一件。
把車停在小街的巷口,這裡不是停車場,是一戶人家的門口,不過張海每次看見男主人都會扔過一包煙,所以這家人很歡迎他把車停在這。
因為前生的經歷,張海不管去哪裡,都是很容易生存,就象是植物的種子,不管是肥沃土壤還是貧瘠的山樑,他總能活得很好,他很會與人相處,不過卻不太會與女人相處,當然了,他已經慢慢地在學了。
來到譚家,推開那隨時可能訛上你的破柴門,說真的,走遍中海都不會找到比這更破的門了,其實張海挺不放心的,雖然這裡邊家徒四壁,小偷來都要哭,可裡邊倆青春年少的大姑娘呢。
小院裡黑乎乎的,堂屋裡卻燈火通明,遠遠的就聽見譚嬌嬌在訓話,更象罵人。
「整整一個學期你回過幾次家?每次回來就是要錢,拿完錢就走,你當這裡是你的櫃員機麼!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麼!整天和那些壞人在一起,你死了我們都不知道!爸媽他們整天唸叨你,你知不知道!」譚嬌嬌表面倔強,每次罵妹妹,妹妹沒哭,她自己卻先會哭個稀里嘩啦。
張海知道不好,這譚菲菲一直賴著不回家,很大原因就是怕姐姐罵,如果這次再給罵跑,自己犧牲色相換來點成果就得泡湯。
「還好,來得及時。」張海趕忙大步走進。
只見堂屋裡,一家大小都坐著,把個譚菲菲象犯人似的圍在中央,譚嬌嬌老媽低頭抹眼淚,老頭埋頭錘腿,譚嬌嬌眼圈紅通通的,譚菲菲大概也被罵多了,無所謂了,低頭看著黑磚的水泥地面,不住的偷偷看姐姐。
教育方式有問題呀,張海快步踏進屋裡,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你們這是?」
看見張海進來,一屋子人的表情各有變化,首先是譚家老爸,老頭也知道這樣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可因為長期患病,在家也是人微言輕,更何況倆女兒一個都不聽他的,所以看見張海來了,自然是高興的趕緊走上來,希望張海可以結束這場三堂會審。
然後是譚嬌嬌,看見張海好象受了什麼委屈,眼淚流得反更來勁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被批一方呢。
而最後要說說譚菲菲,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看見張海,心中一喜,用眼角瞄了一下張海,嘴角想笑又不敢,然後又盯著地面等著張海來救她出苦海。
「小張來了,我去準備晚飯,快過年了,今天吃個團圓飯。」譚嬌嬌她媽趕緊抹去眼淚起身招呼。
「哦,伯母別客氣了。」張海禮貌的說了一句,又對譚家老爸做了個「你放心」的微笑,這才走到譚家姐妹之間,問道:「嬌嬌,這是你妹妹菲菲吧,我是張海,經常聽你姐提起你。」
看見張海假裝不認識,譚菲菲自然也心中會意,忍住笑,低頭道:「姐夫好。」
「以後多聽姐姐話,不要讓大家操心,這次回來不出去了吧?」
「知道了,不出去了。」譚菲菲低頭假裝乖巧的回答。
「恩,犯錯不怕,就怕不知道悔改。」張海歪過頭,去看譚菲菲的臉,發現她一臉濃妝已經卸了,嘴唇也變成了正常的紅潤色彩,這樣多少也有了一個高中生的氣息,張海點點頭,「以後乖一點,聽話一點,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姐夫,都會對你好的。」
張海故意把姐夫倆字加重了語氣,譚菲菲哪能不知道意思,偷笑一下道:「知道啦。」
「那就準備吃飯吧。」
看見張海輕描淡寫說了兩句就放人,譚嬌嬌覺得這也太輕易了吧,立即又喊住妹妹,「放假幾天了,怎麼今天才回家,這幾天都在哪鬼混的!」
「好啦,回來就好了,咱不說以前,只要她以後改正就好了。」張海趕緊拉起譚嬌嬌就往外走。
譚嬌嬌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是力氣又沒張海大,跟打架似的被張海硬拉了出去,臨出門還喊了一句,「不說清楚不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