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當然。」豬頭滿臉媚笑,匆忙跑去找到剛剛換好衣服的譚菲菲。
「菲菲,菲菲。」豬頭親熱的喊著,其實這個差使也不是那麼好做,不但對各個老大,大哥都得笑臉相迎,對於場子裡的這些女人也是不敢過於得罪,尤其是有姿色的幾個,說不定哪天被哪個大爺罩上,他還得靠著這些女人來幫他說說好話。
「幹嗎?」譚菲菲沒好氣的走過來,她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也知道這些男人都想佔點便宜,別看她才18歲,對男人的瞭解已經非常透徹了。
「海哥來了。」豬頭說道。
「哦?」譚菲菲眼睛一亮,自從經過上一次的接觸,她已經看出張海是那種比較純潔的男人,對某些事不是那麼放得開,一般放浪的女人都喜歡勾這樣的男生,更何況這個海哥還那麼厲害。
「讓你上去呢,老地方。」豬頭又帶著奉承道。
「哦,呵呵,好的。」譚菲菲扭著小兔尾巴一溜煙跑了。
豬頭嘆了口氣,「這年頭,凸的不如凹的,唉,我她媽的怎麼不是女人。」
樓上辦公室,已經在車裡換上一身西服的張海站在書櫥前看著玻璃窗裡邊一排排嶄新的書籍,不由得的嘆了一聲,什麼時候書籍也成為了裝飾品。
「海哥有不順心的事麼?」背後傳來譚菲菲甜膩的聲音。
張海轉過身,仔細看著她的臉,確實有點象,到底是姐妹,雖然臉形不一樣,如果只看五官還是可以看出譚嬌嬌的影子,大眼睛,皺皺的小翹鼻,順著脖子往下,發現這個菲菲的身前峰巒要比譚嬌嬌大了幾圈,不過和林月或者米娜比起來,那就不是一個檔次了,看來她們家女孩縱然大,也大不到哪去。
看著張海打量自己那對女人的特徵,譚菲菲自然知道男人的心理,既然這個男人還是有點保守,那她就只好主動點啦。
「海哥,和女朋友吵架了?」譚菲菲把一對豐滿一挺,上前幾步,幾乎把那山峰撞著張海的身體才停住腳步。勾的黑乎乎的大眼睛帶著春意就看著張海,眼波里柔情似水,動人心魄,勾人魂魄。
「沒有,好的很。」張海站在沒動,笑笑回答道。
譚菲菲突然發現自己有些低估這個男生了,以前她戲弄過很多靦腆的小男生,那些傢伙看見送來的這一對雪嫩粉團,不是慌亂的手足無措就是紅著臉呼吸混亂的後退,而面前這傢伙的眼神很清澈,呼吸很穩定,表情依然淡定,從容。
哼,本姑娘的眯眯是木頭雕的麼?冷靜的傢伙,看你有多冷靜。譚菲菲墨綠色的嘴角慢慢彎成了一個弧度,同時,張海就覺得有一隻小手覆蓋住了自己,那個受不得女人摸的部位。
「那海哥你還嘆什麼氣呢?」譚菲菲吹氣若蘭,香噴噴的熱氣打在張海脖頸上,她帶著狡黠的微笑,眼波里春色誘人,白嫩的臉蛋上浮上了一絲紅暈,白白的小手在上下撫動,用掌心磨動張海的敏感,動作很輕,順著裡邊的造型,上下……
其實主動的女人偶爾來一次也挺不錯,不費勁不矯情,張海相信只要伸出兩手,她就會癱倒在自己懷裡,不過如果真的想要主動的,張海寧可去找韓英。
「嘆氣是因為……」張海好象思索了一下,笑道,「因為一個本來成績不錯,家人喜愛,老師誇獎,的女孩變成了……插座。」
譚菲菲的臉色立即就變了,眼光裡的春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她的手也停止了動作,隨後收了回去。
張海早料到她會有這個表情,無聲一笑,說實話,有些東西還是放在女人的手裡更舒服,不管她是什麼座。
「你調查我!」譚菲菲不高興的說道,接著擺了個很讓人不喜的動作,雙手抱在胸前,就象那些低階美容院門口站的老闆娘。
張海坐到大椅子上,悠閒的點上一根菸,然後把打火機遠遠的扔到桌上,說道:「你這個姿勢很難看,象個潑婦,其實你的手放在我這可能更好。」
譚菲菲放下手,她知道在這裡她沒有狂妄的資本,不過她也沒有過去送上自己的小手,冷冷一笑,譏諷道:「海哥,我不過是個女招待,如果你玩一個兔女郎都要調查清楚,你累不累呀,你也太小心了吧。」
張海吐出個菸圈,把腿蹺了起來,「我才沒有閒心思調查你,你不過就是個拋棄姐姐離家出走的沒良心女招待,我只是偶然知道了你的綽號。」張海搖搖頭,「好難聽,一個18歲的女孩。」
「姐姐,你認識我姐姐?」譚菲菲疑惑道,在她印象裡,姐姐都恨死了黑社會,怎麼會認識張海這個大哥的大哥?好奇怪。
「不但認識,而且……」張海揮了揮手道:「還可以說是你姐夫。」
「啊?」譚菲菲眼睛一下睜大了,太不可思議了,姐姐那樣的女孩居然還有人喜歡,還是個黑社會老大,象姐姐那樣又普通又固執好象發育不良的女孩,他會喜歡?更奇怪的是,姐姐也會喜歡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兩人天生就不會擦出火花。
「真的?」譚菲菲又非常不信的問了一句。
「當然真的,你可以回去問譚嬌嬌呀,問問你姐夫是不是叫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