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譚嬌嬌點點頭,如果其他女人聽見這樣的話,或許會激動,或許沒有感覺,可是譚嬌嬌,她並不喜歡張海這樣說,她走了兩步還是又表達了她的不滿,「這樣的交易雖然很划算,可是我不喜歡。」
張海苦笑,這個女孩還真的敏感的要命,看來只有趕緊再一次和她連成一體,她才能聽話一點,張海很喜歡她聽自己話的感覺。
「你呀,真是敏感又固執。」張海嘆了一句拉著她來到前臺開了一個房間,價錢不菲,不過張海當然不在乎。
當兩人走向電梯時,譚嬌嬌突然「撲哧」一下自己偷笑出了聲,然後掩著嘴說:「上中學時,同學叫我小毛驢呢。」
「厄……有理,沒錯。」
客房裡,溫暖的有些發熱,床頭的黃亮燈光向上照在牆壁上。
張海把已經洗過臉的譚嬌嬌輕輕放在軟軟大床的中央,本來譚嬌嬌還要洗澡,洗腳,洗……
可是張海迫不及待,剛才工作才進行了一半,再說這個倔脾氣的小毛驢只有騎著才會聽話嘛。
所以當她洗乾淨臉蛋,張海就把她從盥洗間給抱了出來。
張海挨著她身邊躺下,然後翻過去,沒敢使勁壓著她,單薄的小瘦身子,讓人捨不得用力,生怕弄傷她。
「好想你,你想我了沒有?」張海柔聲問,注視著她的大眼睛,她的眼睛的深處有膽怯,懦弱,不自信,可是她卻有一層用自尊包裹的堅硬的外殼,而這時,張海感覺自己已經觸控到她最真實柔軟需要愛的內心。
對視了幾秒,譚嬌嬌的眼睛突然又蒙上一層霧氣,然後開口輕聲說道:「大哥,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一直叫你大哥麼,因為我知道你對我好,保護我,幫助我,就象個體貼的大哥。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
譚嬌嬌的聲音變得幽幽而深遠,「當時,那麼多人在圍觀,在起鬨,在看熱鬧,期待著惡棍欺負一個無助的小女孩,每個人都那麼冷漠無情,那些眼光空洞洞還有的帶著獸性的光,沒有人願意伸出援手,沒有人出來說句正直公道的話,沒有人會幫助這個又窮又小又普通的小丫頭。」譚嬌嬌深深的看著張海的眼睛,眼神熱情而痴迷,輕輕又吐出三個字,「除了……你。」
「嬌嬌。」張海這一刻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愛,低喚一聲,然後把他的嘴唇就貼了上去。
當嘴唇接觸的一瞬,譚嬌嬌閉上了眼睛,邊學邊練的配合著他的親吻,譚嬌嬌學得很快,一會就引著張海的舌頭轉遍了她的小嘴巴,張海攪著她的軟軟舌頭,磨颳著她的顆顆小米牙。
接著譚嬌嬌又被張海引出了小香舌,尖尖的小舌頭不敢伸遠,只是微微吐出了薄薄的小豔唇,張海松開嘴唇,然後也伸出舌頭,來回的去舔觸她的香香小舌尖。
張海的手也沒閒著,很快就把譚嬌嬌的外衣,毛衣,內衣,全部都剝了個乾淨,最後是那隻略微有點硬,又不太合身的罩罩。
張海把手伸到她背後解開,然後脫下,扔到一旁,張海心裡一陣快慰,終於又得到了這對小巧玲瓏的白白小鴿。
把雙手伸到她背後托起,讓她的小小山峰顯得高大一些,然後張海就象在看一一樣欣賞著。
譚嬌嬌有些害羞,臉頰紅豔欲滴,柔聲嬌嗔了一句,「大哥…」
張海抬起眼睛看著她,然後慢慢地把嘴唇接近那顆嫣紅,當張海張開嘴唇含住時,譚嬌嬌不好意思再和他對視,紅著臉,扭開頭,感受著那一點傳遞來的麻酥酥的感覺。
張海自從在大舞廳和她有過親密以後,就知道她這小小頂點最是敏感,於是更加賣力的用舌尖去撥弄硯磨,甚至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
譚嬌嬌很快就不堪起來,全身軟成一灘,有著長睫毛的眼簾也合上了,鼻子裡已經開始忍受不住的發出誘人的呼喘,彷彿迫切的需要張海的安慰。
張海的動作刺激了她,而她鼻子裡發出的哼哼也讓張海有些急切,先解脫了自己,然後雙手非常快速的解開譚嬌嬌的牛仔褲子,扯下,舉起她兩隻小巧的玉足,柔和一挺……
「嬌嬌,我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海終於呼喚著發出了最後的咆哮,將耕耘的所有成果都奉獻給了這個嬌小的女孩,然後兩人抱緊著,調整自己的呼吸。
張海的某些方面的能力越來越強,不過他並沒有練桃花功,雖然這對女人也有好處,可張海擔心她會吃不消。
不過就算這樣,譚嬌嬌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最後一刻幾乎昏厥過去,好一陣才緩過勁,然後,她輕聲說道:「大哥,如果你真愛我,以後這時候,請叫我的全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