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恩哼……」韓英紅唇一開,更直接的發出了一聲讓男人血脈賁張的嬌吟,那麼誘人,那麼讓人衝動,這一聲就可以讓男人聯想到飽滿豐潤的韓英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時的表情。
張海好象被澆了一桶汽油,全身馬上就緊繃起來,狂吞了幾口吐沫,「姐……我想要……」
「你都說只做單純的姐弟的。」韓英看來對這事耿耿於懷,嬌嗔道。
單純的姐弟,以前那是心理不正常,這麼多情的妙物,還又那麼主動,而且也不是那種很隨便的髒女人,去哪找?
「姐,以前是弟弟傻,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張海有些迫不及待。
「不行!他……在家睡覺呢。」
張海突然很想問,你老公姓什麼叫什麼,做什麼科老師,米娜這個死丫頭居然後來愣是沒有告訴他,所以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他也注意了學校裡的老師,好象都不像,不過這個時間張海不會問,幹什麼事談什麼話,才不會沒了興致嘛。
「那怎麼辦?我現在就想……姐……」
韓英嬌聲喘息道:「弟弟,姐也想,來陽臺。」
張海披著大被子跳下床,迅速來到陽臺。
彎月斜掛半空,皎白如水的月光照亮兩個陽臺,一對欲之火焰正在熾熱燃燒的男女隔空相望。
兩個陽臺並不遠,張海看得很清楚,韓英正舉著手機俏然挺立,一身長袍子一樣的白色長睡衣遮住她的豐盈,原本盤著的酒紅色長髮也帶著波濤披散在肩頭,那對迷人的眸子分外閃亮,此刻的她就象一個趁月色而來,欲的天使,美妙,動人……
韓英也看見了張海,隨後,她玉手輕移,捏著纖細小腰上的腰帶一角,微笑一拉……
張海看呆了,好美妙誘人,讓人噴血的姐姐呀,睡衣裡邊全部真空,山峰是如此高聳飽滿,驕傲的翹起,挑釁似的對著張海。
月光照著如玉美人,韓英就象剛從牛奶浴池裡出來的天使,全身白而柔亮,楊柳細腰下肥大的胯部讓人激動,而腿間那朵烏黑更是讓張海幾乎要發狂……
韓英嬌豔如玫瑰花瓣一樣的紅唇輕啟,媚惑無比的悠悠聲音傳來,「弟弟,我漂亮麼?」
「漂亮,美,美呆了,好美。」
「該你了。」
張海甩開大被子,「好的。」
……
第二天,張海睡了一個大懶覺,一直睡到太陽照著床,迷迷糊糊還想著昨天晚上韓英姐那些迷人部位,還有她發出的聲聲壓抑的宛轉鶯啼。
「感覺真象是場夢啊。」張海嘆了一聲,睜眼看著床頭上又被他弄髒的粉色罩罩,心裡突然又想,嘉雯她會不會也算到昨晚我會把這玩意弄髒麼?她那會的心裡是不是也有強烈的感覺呢?她為什麼要等我還送我這個?難道是算到我們會有夫妻緣?
張海無恥的胡思亂想了一下,不過他的白日夢一向不會做很久,可能他應該算是個務實的人,每次想要yy一下,腦子裡就有很多需要解決的事情。
比如去看房啊,比如去於嬸家啊,比如嬌嬌有沒有起床,米娜又在幹什麼,是不是要和昨夜的月光天使姐姐通個電話呢?
剛想打電話,卻有電話來。拿起手機一看,沒有看過的號碼,張海有些鬱悶,本來還以為起床第一個不是嬌嬌就是韓英來的,可是這是誰呢?
「喂!張海,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對面一個大大咧咧的男生聲音傳來。
「我,我睡覺呢。」張海回答道,腦子卻在轉,這誰啊,好象挺不客氣呀。
「睡覺!越睡越傻,放假了吧?出來玩,我們帶你去好地方玩,鍛鍊你的膽量,鍛鍊你的酒量,鍛鍊你男人的能量,哦,記得多帶點錢。」
張海越聽越莫名其妙,「喂,你到底誰呀?」
「我靠!同學三年,虧我那麼關照你,我凌烽的聲音聽不出來,你是不是想我揍你?」牛高馬大嗓門粗的凌烽吼了一句又柔聲道:「不過啦,我是不會揍你的,跟我們出來,我們真的是為你好,就你那窩囊樣,那些有錢女人遲早甩你的對不對?我在學校那麼幫你,出來還是會幫你的。」
張海聽得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不知道他說什麼,也搞不清他以前是真幫過張海還是威脅的話。
「凌烽,我最近這兩天有點忙,過兩天吧,剛放假手頭事情多。」
「那好!知道你泡得有錢妞多,那就過段時間,過年前我們有個同學聚會,到時候你過來,怎麼樣?你如果不來,我們一大幫子就一起殺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