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我這是小本經營,各位老大就放過我們吧。」那個大媽趕緊過去也幫著老頭懇求。
「小本經營,那你不要佔道經營呀,這是我們中海幫管的路,佔道就得交錢!」
聽得後邊的對話,秦小柔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海,意思很明顯,這就是你們中海幫嘛?果然厲害啊,連城管的工作都主動幹起來了。
張海也沒法解釋,因為中海幫收取保護費的物件是特定的,米威他們就是從小店主轉化過來的,他們很清楚這些小本生意也都是勉強餬口而已,所以自打中海幫接手南城區以來,就已經不再全部亂收保護費了,只是對一些公眾聚集的娛樂場所收取保護費。
所以按照規定,是不會向這些擺小攤的收保護費的,張海有些懷疑這些傢伙是不是假冒偽劣。
「再給500,讓你佔道一年。」不良少年們信口開河道。
「我們今天晚上一共才做了50塊生意,我們現在就把爐子拉進去,以後不佔了,行不行?」
「媽的,老不死,點子不少,等我們走了你再搬出來是不是?你她媽的不給也得給,要不然以後就別做生意了。」領頭的少年連罵帶推,把個本來走路就慢悠悠的老頭推的懸懸欲倒。
秦小柔氣不過,本來想著中海幫的人,不願當著張海教訓他的人,可是現場的一幕太讓人憤怒了。
「住手!」秦小柔怒吼一聲站起來,斥道:「你們有沒有父母,你們在家就是這樣對待父母的嘛?他們歲數這麼大了,在這裡擺個小攤,一個月又能掙多少錢?你們開口就是幾百,你們有沒有人性?」
看見突然跳了個美女出來,領頭的不良少年樂了,晃盪著走過來道:「人性,值幾個錢?不過美女姐姐倒是挺值錢,如果你大方點陪我們哥幾個樂一下,這家的佔道費,就免了,怎麼樣?」
「無恥!」秦小柔從牙縫裡蹦出了兩個字,對於這種人渣恨不得殺之後快。
「大姐,算了,別說了,這你管不了,我們都是外地人,能忍就忍了。」大媽趕緊過來勸秦小柔,他們都是想做點小生意賺點錢,可不願把事情搞大。
不良少年們立即發出一陣噓聲,「滾吧,狗拿耗子,還是條母狗。」
秦小柔真的忍不住了,肺都要氣炸了,活這麼大還沒人這樣罵過她,感覺怒火要從胸中燒出來一樣。
快走兩步,來到罵她的那個小混混面前,甩手就是一耳光,小混混沒想到她真的敢動手,動作慢了一步,沒閃開,被打了個正著。
「媽的,老子跟你拚了!」捱打的小混混甩開手裡的大把鐵釺,揮起拳頭對著秦小柔的臉就打了過來。
秦小柔和張海打要差幾個檔次,可是對付這些小混混綽綽有餘,一伸手接著對方手腕,反別,然後抬起另一隻手,又抽了那小混混一個大嘴巴。
「哎喲喲!大家一起上呀!」被制住的不良少年咬著牙一聲喊,其他混混們也都扔下鐵釺,然後四散開來。
不是逃跑,是找武器。他們看出秦小柔不是普通女人,知道赤手空拳打不過,所以都跑到路邊去揀磚頭。
小店的老夫妻一看事情要鬧大,急的在兩邊來回跑,「小爺哎,別打了,500我給還不行麼。」
「給你媽,老不死回頭找你算賬!」不良少年們很快一人帶著一塊磚頭回來了。
「咔嚓!」秦小柔掏出手銬把那個小混混雙手銬住,回頭表明身份道:「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警察怎麼樣?我怕你啊,警察很吊呀?」小混混們雖然有些顧忌,不過還是都舉著磚頭把秦小柔圍在中央。
而雙手被銬的那小子則躺在地上殺豬一樣的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毆打未成年人!」
秦小柔一陣頭疼,她最怕就是遇到這些情況,這些人打又不經打,論年紀未成年,再遇上週圍不明是非的路人,情況非常被動。
看見秦小柔臉上愁眉一皺,領頭的小子明白現在的局勢對自己很有利,掂了掂手裡的板磚道:「不就是個女警察,你以為你救世祖,就算今天你把我們都趕跑,難道你還能天天來不成?告訴你,我們不敢把你怎麼樣,可是這倆老不死以後甭想再在這做生意了!我們中海幫……」
領頭小子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眼睛前邊黑影一晃,手裡一下就輕了,定睛一看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學生已經站在面前。
「你是中海幫哪個堂口的?」張海把磚頭往地上一扔,拍拍手裡的泥,冷冷問道。
「又出來一個小癟三,關你媽的事呀!」領頭少年罵道,罵完又得意道:「你來打我呀,有本事你來打我呀,你她媽敢打嘛?警察打未成年人,你小心不要把工作丟了……」
張海扭頭一笑,突然轉回就是一拳打在他的一側臉上。
「嗷!」領頭少年一聲悶哼,口角眼角全部開裂,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
「你,你,警察毆打未成年人,我,我才十五歲。」領頭含糊不清的說著,他已經疼的張不開嘴了,他的意思讓其他混混也都起鬨,吸引更多路過的人。
不過其他混混已經被張海這下打愣住了,都知道這小子不好惹,誰也不敢帶頭喊。
「老子打的就是未成年。」張海甩了甩手,凶神惡煞的又一把揪住他的披肩長髮,又一次問道:「狗孃養的,回答我,哪個堂口!跟哪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