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算是這邊的工作人員。」張海解釋道。
保安冷笑,你糊弄誰呀,「請出示你的工號卡。」
「我……」張海抓抓頭,眼角的餘光就看見一對兔子耳朵豎在那邊門口,看來一定是剛才那個兔女郎去叫的保安,還挺機靈的丫頭。
保安看見張海無話可說,喝令道:「對不起,請你出去!」
張海沒轍,他本來想去5樓看看上次激戰的房間裡現在什麼情況,不過既然不能上,他也就算了。
走在前邊拉開通往大廳的小門,張海無奈的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那個濃妝豔抹的兔女郎站在酒吧檯後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多半是給同事介紹這就是那個想偷看女更衣室春光的bt。
張海沒有介意,想想自己對嘉雯內衣乾的事,是有那麼點bt,張海不但不惱還對那女孩友好的笑了笑。
那個兔女郎看見他的眼神,趕緊一低頭躲開了,可是張海注意到她的眼睛還在興災樂禍的偷看這邊。
張海的表情動作被正巧經過的豬頭經理看在眼裡,快步走過來,對著張海後邊的保安怒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個客人跑到後場,站在女更衣室門口張望,騷擾女員工……」
「胡說八道!」豬頭經理怒吼一聲打斷,」這是張董,可以說是我們的最高領導,怎麼會偷看女更衣室,真是胡扯,那是視察。」
保安沒想到一下就得罪了最高領導,記憶中好象大家都在傳說那天領著人馬殺上來的老大的大哥就是什麼張董,一下有些慌亂了起來。
「別怪他,他的職責嘛。」張海不為所忤,微笑的拍拍保安,心道,做頭的就是爽啊,偷看女更衣室都可以說成視察民情。
「張董還要視察哪,我陪您一起去。」豬頭獻媚道。
「也好,我想去5樓看看。」
「請。」
去5樓的一路上,豬頭不住的對那天的事表示道歉,說自己如何有眼不識泰山,請張海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一定會努力工作,看來這個賭場經理還是很有點油水。
張海自然也是說了些鼓勵的話,也給予了一些批評,遇到擺明要砸場子的怎麼能那麼囂張呢?你不是逼著人家砸你嘛,你最起碼得問清楚對方是那路神仙,又為什麼來到這邊吧。
一路來到5樓,張海直接來到了那天發生槍戰的房間,這邊管理人員動作挺快,裡邊玻璃粉刷都已經全部弄好,也沒什麼留下的。
接著張海又詢問了以前阿兵放武器的地方,豬頭經理說他也不清楚,以前他也沒有權利上5樓,最多也就是去四樓彙報工作什麼的。
張海心裡一動,突然想到那天和秦小柔看見的四樓那對男女,雖然張海不想管人傢俬生活,但是象這種上班時間幹好事的員工還是心裡有數比較好。
張海帶著豬頭一路又來到四樓,進了那個房間問道:「這是誰的辦公室?」
「哦,這以前是東少的辦公室,現在空著。」
張海一驚,原來那個男人居然是阿兵的兒子東少,聽說他在警方的圍剿中成功逃跑,他會不會返回中海對自己不利呢?嘉雯提示的春節期間有危險會不會和東少有關呢?可惜當時沒看見他的臉。
「你有事先忙去吧。」張海示意豬頭先回去,因為他已經看見辦公桌上還有許多散亂的資料,看來東少惡名在外,就算這裡被中海幫霸佔了,也沒人敢亂收拾他的東西。
「那好,我下邊也忙,您就自便,有事打個電話下去就行。」豬頭經理說完就離去了。
張海又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室,30多個平方,不太大,可是因為小,所以特別溫暖。
在門口的一側有一組沙發,對面不多遠就是那張大辦公桌,也不知有多少女人在這張桌上被那小子叉叉,桌後居然還有一個書櫥,裡邊堆滿了經濟名著,張海不由得好笑,「你她媽的看得懂書麼?」
桌上資料都很散亂,抽屜也都開著,電腦也沒有硬碟,張海突然意識到,自己來遲了,多半警察已經把線索都搜走了。
「茲呀。」門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對可愛的兔子耳朵怯怯的探了進來,隨後又是一條裹著肉感網襪的晶瑩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