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故意的是不是?」張海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死丫頭故意在不能幹好事的地方勾他,讓他難受卻無處發洩。
「咯咯,是呀,你敢麼?」
張海當然不會被她嚇住,還要反過來嚇唬她一下,「我怕什麼,就怕你不敢。」
張海說完鬆開範嬌嬌的手,把大手一把按在範嬌嬌高聳的酥肉上,這是他的女人,他可以隨意的摸揉,而沒有任何的心裡負擔,非常的柔軟,非常的溫暖,特別是隔著一層軟實的羊毛衫,更覺得她衣服裡邊的彈性。
張海摸完得意的看了看她,範嬌嬌撅撅嘴挺了挺小肚子,她想去撞他最關鍵處,可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個壞人,窮小子。」
「怕了吧。」張海松開手,見好就收,畢竟是人柳靜家。
沒想到手剛離開範嬌嬌身前,卻被她抓住了,然後又把那隻壞手拉回去,按在那座高峰上。
範嬌嬌這回改咬下嘴唇了,她的眼神里要滲出水來的表情,用腳趾頭想都明白她期待著什麼。
張海使勁吞了口吐沫,小聲提醒道:「老婆,這是柳靜家。」
範嬌嬌一伸手,勾住張海的脖子,把粉臉貼上來,吐氣如蘭,「就是柳靜家才更刺激嘛。」
「不是吧……」張海吞了口吐沫,他的手指感受著那團軟膩,範嬌嬌身體上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再加上那直勾勾要人命的眼神,張海覺得下邊的火一下就燃燒起來了。
張海剛才就是硬忍住的,這會被範嬌嬌一逗弄,反應一下強烈了,兩人對視了兩秒,都可以看見對方嚴重需要的火焰。
隨即範嬌嬌的長睫毛蓋住了漂亮的大眼睛,放鬆身體躺在床上,胸口快速的起伏著,張海也跟著壓了上去,這一刻他等得太久,他需要這個女孩,他要再次佔有,永遠都不放手。
兩人的唇瞬間貼牢,吸緊,範嬌嬌的檀口微微開啟一條縫隙,彼此的舌尖開始觸碰,挑撥,纏繞,從淺嘗到深入,一對男女在吻的昏天黑地,兩人的身體也在交纏,……
很快範嬌嬌的鵝黃羊絨衫已經被推到腋下,裡邊的黑色奶罩更顯出她肌膚似雪般白析,張海把臉移了下去,用下巴推上一側,然後……
範嬌嬌對這一刻也是期待已久,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燙,在最好的姐妹的大床之上和男朋友親熱,也讓她更覺刺激,雙腿象蛇一樣纏在了張海的腰間。
張海的手已經撫上了她柔軟的腰肢,觸及之處細膩光滑,範嬌嬌扭動著,急切的等待他更進一步的動作,張海的手很快順著褲腰塞了下去……
「恩……」範嬌嬌終於發出了今天第一聲嬌呼。
這聲從鼻子深處發出的誘人聲音,彷彿是對於男人的讚賞和鼓勵,讓身上的男人更加瘋狂,哧啦一聲就拉開她直筒牛仔褲的拉鏈……
範嬌嬌此刻也陷入了迷亂的狀態,她扭動著,全身象燒著了一般,從奇陣出來以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和這個深愛著的男人共度這樣的好時光,這一刻她等的太久,她不願等待,她也伸出了白白小手,她要幫著情郎寬衣解褲。
「咳!」突然一聲響亮而有點不和諧的咳嗽把迷亂在情愛中的這對男女驚醒了。
是柳靜。柳靜知道兩人在外邊等她,所以她洗得特別快,可是當她穿好衣服走出洗浴間的時候,她呆住了,這兩人實在太大膽,居然在自己床上就如膠似漆的就纏綿起來,動作還那麼狂野,範嬌嬌的衣服全部推了上去,褲子也都剝了下去,整個身體一覽無餘,這也太過分了吧。
開始柳靜並沒有出聲,其實她對於男女的事也是有種萌動的嚮往,以前聽葉麗雲說得眉飛色舞,心裡就砰砰的亂跳,今天看見張海和範嬌嬌就在面前動作,更是臉紅心跳,欲罷不能,尤其是範嬌嬌發出的聲音,柳靜就覺得自己站都站不穩了。
可是當這兩人真要乾點什麼的時候,柳靜不得不出聲了,因為這不是電影,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男人。自己喜歡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歡合,換誰的心裡也不好受。雖然他們是情侶,可柳靜卻好象被一塊石頭堵住了心,她忍不住出聲了,你們去任何地方做都沒事,可不能在我床上,我的床只能給我自己和我的男朋友,你們這不是故意氣我麼?
所以柳靜很不開心的怒咳了一聲。
一對鴛鴦的好事也在最後被打斷。張海苦笑,剛才範嬌嬌攪了自己和柳靜的好事,現在柳靜又來攪黃了範嬌嬌的好事,這一報還一報還真她孃的快,可最倒霉的人是老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