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柔被張海一託,抓住鋼筋,很快就翻上了陽臺,這個陽臺非常小,地上還放著一大排花盆,秦小柔很小心的把腳踩在花盆中間。
陽臺裡邊有一個鋁合金的玻璃門,秦小柔很小心的探出頭,發現房間裡的交易已經在進行了。
她本來是算好提前進入房間,把監視器材裝好就離去的,可因為繩子的故障耽誤了時間,所以無奈之下,只好從衣兜裡掏出微型攝像機,用一隻手端著拍攝裡邊的交易。
此刻五樓的這間房間裡,雪亮的燈光照著桌上的一瓶紅酒,還有兩隻密碼箱子。
面對面坐著一個脖子上帶著粗壯金項鍊的胖子,而背對著秦小柔這邊的坐著一個年紀不太大的人,不過他的頭髮卻有些斑白。
兩個老大後邊都站著倆馬仔,看得出言談甚歡,不過聽不清說什麼。
秦小柔迅速把一個專業數碼相機調好拍攝,對準裡邊。
這個時候外邊一片黑暗,而且這個鋁合金門前還有雜物擋著,裡邊交易的雙方也根本想不到外邊會有人,所以秦小柔可以不慌不忙的拍攝。
「這就是現金交易麼?」張海也爬了上來,悄無聲息的貼著秦小柔背後。
秦小柔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怎麼不在下邊看錶演?」
「我不放心你這邊。」
其實張海也就是隨口一說,秦小柔竟然覺得心裡一暖,本來還覺得和他臉靠臉有點難以接受,這下倒坦然了許多。
「那你再幫我個忙好不?」秦小柔又說道。
「哦,你說。」
「那個胖子是臺灣來的毒販子,而那個看不見臉的中年人就是附近這一片的狼幫老大阿兵,他最近漸漸開始把生意交給兒子小兵,準備退隱,可能以後就不會再交易,所以我今天一定要來拍到他們交易的錄影。」
「人家都金盆洗手了,就算了好了。」張海說道。
秦小柔正色道:「那怎麼行?以前被他害的染上毒癮家破人亡的就這麼算了麼?」
「那隨便你,要我幫什麼忙?」張海問。
「我這個角度拍不到桌上箱子裡的東西,我想騎在你頭上。」
「呃,那,好吧。」
張海終於明白什麼叫被女人騎在頭上了,這話雖然不好聽,可是被一個身材火辣長得又非常漂亮的女人騎著感覺也挺不錯,特別是想著自己的後腦勺就貼著秦小柔的……
秦小柔也有點不好意思,她腿分開夾著張海的脖子,坐在他的肩頭,兩腿自然的垂在張海身前,每次他脖子微微一動,就感覺到羞人之處一陣麻癢,心裡也有些綺旎的春心蕩漾,甚至嚮往著他腦袋動得更厲害些。
看來是要交個男朋友了,秦小柔心裡想著。
拍攝的很順利,雙方驗貨,驗錢,交換箱子,如果不出意外,這卷錄影將成為指證阿兵的有力證據。
隨後秦小柔動了動腿,示意把她放下,張海從她跨下縮出腦袋,用雙手託著秦小柔緊繃繃的結實粉腚,緩緩的把她放在身前。
地方實在太侷促,兩人在小陽臺上幾乎是緊貼著的。
看著秦小柔雪白挺直的粉嫩頸子,輕磨著她俏麗柔滑的俊臉,感受著她軟軟脊背後傳遞來的微微熱氣,還有那淡淡的女兒香氣,這些都足夠讓一個雄性產生無法壓抑的蓬勃。
張海把她放下地面以後,雙手自然的環在她的細細小腰上,手掌心就很無意的覆蓋住那平滑無比有著絲絲熱氣的小肚皮,心裡又想到樓下一對男女不也是這樣的背後姿勢,張海覺得自己的口越來越幹了。
張海發覺自己已經越來越強硬,害怕秦小柔發現這讓人尷尬的生理情況,想要躲開些,可是卻又躲不開,三挪兩挪居然最後陷進了秦小柔股勾間最柔軟之所。
秦小柔心裡此刻充滿了把阿兵繩之以法的興奮,大腦意識中朦朧感覺到背後有東西頂著她的兩半股間凹陷,她的手槍就插在腰後,心裡以為是自己手槍滑下去了。
於是秦小柔一手舉著數碼相機,一手就探到背後想把手槍拿出來,兩人之間貼得很緊,秦小柔手伸到背後,覺得兩人之間熱氣騰騰的,一摸手槍,還在。
可頂著自己的又是什麼?秦小柔根本沒有多想,又滑下去一寸,一手把張海的這個壞東西抓住了,秦小柔只覺得手心裡漲了漲,又感覺到磨娑著自己粉臉的張海大口吐了一口熱氣。
秦小柔的內心立即清明過來,抓住的是那玩意!
女人經常都會為些小事而壞大事的,當張海感覺到她抓住自己的壞根,就知道,要出事!